第二百一十七章 霍霄的质问

南笙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和自己提起这个：“没有啊，怎么了？”
    霍霄略放慢了车速，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疯狂的事：“大概是我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年吧，我几乎变卖了所有我能拿出来的值钱的东西，房子、车、我母亲的首饰，还有我父亲的收藏品，又和地下钱庄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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