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火红**惑”仿佛要离开的语调,我顿时眼前一亮,不停的点头,“是的!是的!”
“火红**惑”还在做无谓的抵抗,掉那吗,教我用洗衣机,不能让我洗完澡吗?
掉那吗!
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教呢!你是故意的!
你绝对是故意的!
你这样挑逗一个男人,你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看着我怎么用洗衣机,只教你一次,弄坏了!有你好受的!”火红**惑仿佛看出我的眼中的火光,但还是强力的压迫,仿佛不怕我反弹,更像在挑衅!
好男不跟神经病女斗!弄坏了,就手洗吧!反正我以前在家里都是手洗的啦!但是,她们的……
还是好好看好了!
“明白了吗?”火红**惑好像挺用心的教,果然是老师,还问我明白了没有!
这么简单,对于一个准大学生来说,实在EASYJOB!我当然立即自信满满的说,“明白了!”
说着,火红**惑就把卫生间门口的钥匙拔了出来,哼着小调走,走出了卫生间,顺手带上门。
我无心恋战,只图快点洗完。
我把护发素都冲干净,就随手拿了一条“毛巾”擦干脸上的水……
擦着擦着,发现怎么那么不吸水,擦来擦去还是有水呢!
睁开眼睛一看,不会吧!谁的“蕾丝边吊带黑丝袜”!
我还用它细心的擦遍全身每一个毛孔呢,只是越擦越不对劲而已!
怎么这些东西都可以乱摆呢!
可是人家不是好好的放在衣架上吗,只是我“顺手牵羊”而已!
明知道有男人洗澡就不应该放这些东西在衣架啦!
但这本来就是女生专用的洗澡间,谁会想到有男人过来呢!
惨啦!又是“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而且还“偷”这样的东西,好像还有点味道,我立即把它扔了。
刚一扔就发现——不妥啊!
本来还不怎么湿,现在扔在地上了,整条都湿了,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怎么解释的过去呢,我没动过,它自己跌在地上的……
也就是说我把它捡起来,不也是说了我碰了它了吗!
究竟是捡还是不捡啊!
碰还是不碰啊!
只见,“蕾丝边吊带黑丝袜”也随着水流跟,头发泡沫等等一起流向了下水道口!
再不捡的话,就被头发等脏东西粘住了!
于是,我二话没说,立即捡了,不停的用谁把头发之类的脏东西清洗掉!
然后挂会衣架那里!
但是,挂哪里的,怎么挂的呢!
这不是为难我吗,我都没看清楚呢!
唉!不管啦,我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大声的请求着,“请问,有我可以用的毛巾吗?”
这时,“咔嚓——”,好像是卫生间的门又打开的声音!
只见火红**惑拿着一条有着“百年好合”几个小字的大红手巾扔给我,我立即一只手接住,一只手还是捂着,但是扔的地方有点偏,眼看就要跌在地上了,我立即迈开大步,双手接住!
幸好,终于接住了!而火红**惑又再次看清楚了……
我慌忙用“百年好合”大红毛巾挡着裆部。
她才把门口的钥匙拔了出来,哼着小调走,走出了卫生间,顺手带上门。
好一个女流氓!
好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流氓!
还是赶快把衣服穿好了,再说!
对!衣服呢!
都在洗衣机那里呢!
我唯有用不太大的“百年好合”大红毛巾遮住裆部,双腿加紧,小细步的娇怯的走出卫生间门,害羞的问,“请问,有多一套衣服吗?”
“怎么那么麻烦啊!现在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好像我在伺候你似的!你以为你在旅馆啊!”
“火红**惑”一边口嘴不停的连续嘟嘟,一边走进房间里,我还以为她是拿衣服给我,可是她只拿了一个手袋,就往门口走去……
我满脸疑惑!
她反而一脸轻松,“没衣服穿就别出去啦!你的注册手续,我现在回去帮你办!收你高利贷,对啦!时间也不早啦!你煮两个人的饭菜,我中午回来吃!”
说着,“火红**惑”就把门关上,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我!
我怎么就觉得好像全是套路呢!
这大学的女孩子也太有心机了吧!
我都答应了她不说出去了,他还怕我说出去,不让我出去吗!
不管啦!肚子饿啦!弄午饭吧!
总算安全啦!
只是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啊!
我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女变态!
女神都是神经病的!
在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有压力,每个人都容易,我们食物链底端的人何苦为难同是食物链底端的人呢!
我才高中毕业,不要弄什么相爱相杀,好不!
真的好想拿我的阳元神剑插死你!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咔嚓——”,又是开门的声音!
怎么今天那么多开门的声音,但却是我这辈子最惧怕的声音!
毕竟我只有一条“百年好合”的大红毛巾!
红色是大大的,但毛巾却是小小的……
幸好不是卫生间,我不用担心捡肥皂!
而且这里有没有肥皂啊!
“双手抱头!蹲下!”门开以后,进来一个穿着正装,那不是套装,不同于木焦山国际酒店服务员那些制服,而是一件火红色的西装小外套,衬衣有点小俏皮的装饰纹样,火红色长直秀发扎成了长式双马尾,是的,虽然她穿的是火红色职场装,黄色束腰裙,但她还是那个女神——经病!
女变态!
今天穿的明明是一件门襟两边各有五条垂直压褶线条,小V型的立领的空白色长袖衬衫,和一条H型包PAT火红色的职业短裙……
在哪里换的衣服啊!
怎么不一样了呢!
难道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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