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柔跑着过去祈求奶奶:“奶奶,我遇到了一点急事,能不能请求您帮我一个忙?”
奶奶很善良,她看到苏曼柔这幅焦急的样子,立马答应了她。
接着,苏曼柔就将手机以及那张检测证明都拿给了她:“这是份很重要的东西,它只能交给一个叫肖欢的人。”
“谢谢奶奶!”
苏曼柔道谢完后,立刻跑回了车子上,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对话的时间,但那群人应该很快就能追上她。
苏曼柔坐上车子,透过车窗户她深深的看了那个奶奶一眼,然后发动了车子。
而另一边,肖欢在接到苏曼柔拨打来的电话时,立即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
苏曼柔很可能有危险。
肖欢立即拨通了林小涵的电话,向她说明了事情的情况,并希望她能立即出警带人去救苏曼柔。
林小涵二话没说,立刻发动了一队警力赶往关山路。
同时肖欢也开车赶去。
顺着关山路一直走肖欢都没有看到苏曼柔的车子,他的心中不免更加担心。
要是苏曼柔因为他出了什么事,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前面已经有一个盛楠了,苏曼柔绝不能成为第二个!
可是肖欢加上林小涵带上一个警队都没有找到苏曼柔。
奇怪的是家和律师所苏曼柔都没有回去过,她连带她的车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
寻找了一天无果的肖欢,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
电话也拨打不通,肖欢躺在床上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直到凌晨2点左右才慢慢沉睡过去。
没睡多久,一阵手机铃声又将肖欢吵醒。
肖欢以为是苏曼柔打来的,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拿手机。
早晨五点,是林小涵来的电话。
肖欢颤抖着手按下了接通。
“肖欢,苏曼柔找到了。”
人找到了,按道理是该高兴的,可是肖欢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从林小涵的语气中听出似乎不是好的结果。
“在哪?我现在就来。”
林小涵给肖欢发了一个地址:关山路大桥。
肖欢的心脏突然就咯噔了一下,他的心跳剧烈加速着,快到他快要喘不上气。
关山路大桥很高,下面水有多深?
没人知道。
肖欢拖着直发抖的身子,走到楼下发动了车子。
路上,肖欢一直在欺骗自己,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苏曼柔没事的。
直到他到了关山路大桥那边,所有他辛辛苦苦建立下的防线一下子全都崩塌了。
关山桥下拉起了明晃晃的警戒线,桥上也安排了警员站在桥上。
但凡是过路的都要做检查。
肖欢走下车来到关山桥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吊车吊起来的车子是苏曼柔的。
在这一刻,肖欢的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他垮坐在地上看着那辆车被打捞上来。
林小涵看到肖欢来了之后,走到他的身边安慰着:“下午有人报案桥上发生了一起撞车事故,一辆车被撞掉桥下,但是那时候没有打捞到车子,我就没有通知你。”
林小涵难得没有损肖欢,这个时候想必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肖欢呆滞般看着远方:“人呢?找到了吗?”
林小涵摇摇头:“车窗打开了,她有可能从车里面逃出来了,但是,这么深的水只怕是凶多吉少。”
肖欢不肯信林小涵的话,苏曼柔和别人不一样,她才不会有事。
“他们还在打捞,你要么在这里等一会吧,我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在这里陪你了。”
林小涵说完回到了打捞现场。
肖欢不敢走进去看,他远远的坐在坡上看着桥下忙碌的打捞人员,一颗心悬在空中。
不知道等了多久,天都要黑了。
突然,底下的人喊了一声:“找到了!”
肖欢噌的站起来,由于在这蹲了太久,他的腿已经麻木。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托着麻掉的腿快速朝下面跑去。
几位打捞人员穿着救生衣将一具尸体从水里打捞出来放在了岸上。
肖欢走过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被一块白布给遮盖住了。
他看不到白布下盖着的是谁,但是从白布里漏出来的长发,让肖欢一下子陷入了绝望之中。
这头乌黑的漂亮长发,除了苏曼柔,他没再见过谁有。
“要确认一下是不是你的朋友吗?”一名打捞人员问。
肖欢摆手,他不想看。
相信苏曼柔也不想被他看到她这副样子吧,毕竟她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她那么爱漂亮,爱干净。
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头发以及身躯现在经过水的浸泡都变了样。
尸体被运回了警局尸检,肖欢也跟着回了警局做笔录。
林小涵调出了关山路的监控,监控上可以看到苏曼柔驾驶的车子一路加速狂奔。
她的车后面还跟随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放大监控可以看到那个车子的车牌号,不过林小涵已经查了,是一个假车牌。
显然对方早就有准备。
林小涵在和其他的警员讨论着事故线索,而肖欢就一直看着苏曼柔的车子消失在监控中。
那个时候的她一定感到很害怕吧,可就是在那样的时刻她也不忘将证据保护好还给他。
其实就算证据没了又怎么样呢?
关山路上大桥的监控坏掉了,不然他们可以看到苏曼柔的车是如何坠入水里的,对于那辆黑车又是以怎样一个残忍的方式,将苏曼柔逼上了绝路,监控可以作为最直接的证据。
可现在他们毫无头绪。
但肖欢大概知道这是谁做的,苏曼柔给他打过一通电话。
电话里她说明了是冯正平的人在追她,除此之外她还说了一些其他的话,有点奇奇怪怪的。
肖欢没能听懂她的意思。
当时通话没有录音,否则这就能成为证据让林小涵将冯正平请到警局里调查。
现在他空口无凭,根本无法帮助到案件。
肖欢仿佛回到了盛楠死的那天,只是这次他安静了许多。
他默默的守在放置苏曼柔尸体的房间外,坐了一个晚上,他希望以这种方式再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