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样,肖欢也得试一试。
送冯天赐出去之后,肖欢就开车前往广建集团。
来到楼下,肖欢仰头看着这熟悉的高楼。
曾经这也是他日夜奋斗的地方。
今日再次来到这里,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初入职场懵懵懂懂的少年。
走进公司内,前台的孙雅晴看到是肖欢,高兴的跑过去和他说话。
“肖欢!好久不见啊!”
“雅晴,好久不见。”
“你这是回来复职了吗?你可不知道啊,自从许万民上任施工部部长之后,整个施工部都乱套了!你要是能回来那就太好了!”
肖欢抱歉的笑笑:“我已经有工作了,这次来是有一份合作想找段总谈谈。”
“哦,这样啊。”
孙雅晴有些失落。
“那你在这稍微等一下吧,我打个电话到段总办公室看他现在在不在。”
就这样,肖欢被安排到了一楼的休息处。
等了几分钟,孙雅晴打完了电话走到肖欢的身边:“段总刚刚好有空,你现在过去吧。”
“好的,多谢。”
和孙雅晴打完招呼后肖欢走上了电梯。
走进电梯就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
打了照面之后好不容易陷入安静了,谁知这时候又进来一个公关部王部长。
这下可就有说不完的话了。
好在段友发办公室楼层并不是太高,和王部长聊了几句之后,肖欢就下了电梯。
“叩叩叩”
肖欢敲响了段友发办公室的门。
“请进。”
肖欢深呼一口气然后带着冯天赐给的项目书走进了办公室内。
“段总你好,我是天赐建材的经理——肖欢。”
肖欢走过去伸出手与坐在办公椅上的段友发主动握手。
段友发也客气的站起身:“你好,肖经理。”
“看肖经理这架势是有事要找我?不如咱们移步去那吧。”段友发看向肖欢手中的项目书,指向沙发。
两人坐到沙发上,肖欢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直接开门见山道:“段总,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广建新苑建设来的。”
“想必你应该对我们天赐有一定的了解,我们的防水材料很便宜,价格绝对要比临江好。”
段友发瞥了一眼项目书背靠上了沙发,模样很是悠闲。
“既然你都说的那么直白了,那我也直白的说。”
“天赐的防水材料本就是从大伟公司进来的,他的价格绝对不可能比大伟还便宜,我为什么要选择天赐?”
一句话直接戳中肖欢的痛点。
他要是一个商人,他也选择大伟。
一样的东西,凭什么选择天赐?
这冯天赐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肖欢。
“不知道段总现在合作的防水材料供应商是哪家?还是临江吗?”肖欢试探着问道。
“你现在可是天赐的人,问这个问题多少有点不合适吧?”
姜还是老的辣,几句话便将肖欢给堵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既然都知道了大伟公司的防水材料那么差,那你为何还要让我用他们的材料?”
“那如果没有我们天赐来插一腿,段总你会使用大伟公司的防水材料吗?”
肖欢的这句话反将段友发堵的不出声了,这小子还真是会找重点。
要是在他面前坦白了,要使用大伟的防水材料,这不就是摆明了使用劣质材料吗?
索性段友发就将话题转向其他。
“总之我是不会选择天赐的,肖经理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这几天你也过得不踏实吧,先是合同的事情,后来更是牵扯上了人命,难道你还没学到有的事情要量力而行吗?”
肖欢笑而不语。
“既然是这样,那我改日再来找段总吧。”
说罢,肖欢从沙发上站起来出了段友发的办公室。
段友发不同意也是常理,肖欢这趟来也没觉得能成,他相当于来广建溜达了一趟。
回来的时候肖欢看见罗仓等在公司楼下,看似是在等他。
“肖经理!怎么样?谈成了吗?”罗仓看到肖欢后立即跑上去询问。
肖欢摇了摇头,觉得有点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幅表情?”肖欢疑惑的问道。
罗仓叹了口气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在肖欢去往广建的时候,冯天赐召开了一个会议。
会议表面上是,就如何拿到广建建设项目,召集大家再出几份详细的方案。
实际上和项目没有一点关系,冯天赐当众宣布将项目交给肖欢,而后又对他一顿的夸。
这时,销售部的徐成荣就出来作妖了,他配合冯天赐一唱一和,最后就和冯天赐打了一个赌。
如果肖欢能谈下这个项目,他徐成荣就不再做这个销售部部长。
如若不能,那就得让肖欢自己来说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徐成荣又想掰肖欢下台。
可自从上次徐成荣和肖欢对赌一次之后,他见到肖欢都是低着头走的,他这次又是哪里来的胆子?
肖欢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冯天赐变着法的让他难堪,为难他。
“肖经理,你这次有把握吗?”罗仓担忧的问。
肖欢摇摇头,他这次还真没把握。
毕竟对面的是段友发这个老狐狸,他就没干过亏本的事。
“那怎么办啊?全公司现在都知道了,要是谈不成合作只怕很难收场。”
罗仓急的直跺脚,虽然遭难的不是他,但他急躁的样子,就仿佛他是那个被上了赌约的人。
急又能如何呢?
段友发已经明确的说了,他不会和天赐合作。
“容我想想吧。”
说完,肖欢迈出了走进公司的步伐。
“肖经理好。”
“肖经理,你回来了。”
一路人总有人不断和肖欢打着招呼,他们表面上带着笑意,可实际上谁又知道他们此时在心里想着什么。
似乎他这种爱找事的人和那些天生自带光芒的人一样,走到哪里都能成为谈论的焦点。
只不过一个是褒义,一个是贬义。
无论是在广建还是在天赐,没有人觉得他能成功,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可肖欢最无惧的就是这些,那些世俗的眼光休想将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