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茶几上的杯子一怒之下将它砸碎在地。
这一举动将沐晓芸吓得脸色煞白,他从来没见过冯天赐发这么大的怒火。
冯天赐步步紧逼沐晓芸,他咆哮的张着一张大嘴仿佛要将沐晓芸吞噬掉一样。
“你是不是特别后悔嫁给我?”
“不对,你本来就是被逼迫的。要不是我爸有你们广建的把柄你也不会嫁给我对吧?这么说来我才是那个恶人,是我将你们本来一对恩爱的情侣拆散了。在你心里,你早就恨透了我,对不对?”
这些话已经不知道藏在冯天赐心中多久了,他确实是年纪不大,从前他只想着玩的开心就行。可是这一切在遇到沐晓芸的那天一切都变了,他第一次想安稳下来,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可是他们却把他当傻子,一个个大概都觉得他蠢得好笑吧?
沐晓芸自嫁给他以后,他自认从未逼迫她做任何一件她不想做的事情。
他们分房间睡,冯天赐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和隐私,他绝对不会不经过她的同意进入沐晓芸的房间,更别说是碰她了。
想到这,冯天赐觉得一股股委屈感涌上心头,他双手抓住沐晓芸瘦弱的肩膀并将头伸过去想要亲吻她的脖子。
但沐晓芸宁死不愿,她推搡着冯天赐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冯天赐双眼通红,在此刻沐晓芸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红了双眼的恶魔。
“啪——”
冯天赐只觉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别看沐晓芸看起来那么小一个,这打起人来的力度却丝毫不差,只一个巴掌就将冯天赐扇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这一巴掌将冯天赐扇的动也不动了,他呆呆的捂着自己的脸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底隐隐泛着泪花的沐晓芸。
这下冯天赐才醒悟过来,他今天喝了一点,再加上火气上头一时间居然迷惑掉了。
“对,对不起。我……”冯天赐不知所措的看着沐晓芸,心中万般后悔。
本来沐晓芸就对他无感了,这下她估计要变得反感了。
“我今天喝多了,一时有点反应过激了,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冯天赐一遍又一遍的向沐晓芸道着歉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但只有经历过这样的恐惧的人才知道,这是无法被原谅的。
冯天赐的这个举动也彻底打破了他在沐晓芸心中原本的形象。
沐晓芸没有选择原谅,她立刻回房间收拾了衣物然后订了回去的机票。
冯天赐一见沐晓芸是真的生气了,他跟在沐晓芸的身后祈求着她不要走,至少不要一个人走。
可沐晓芸再也不会相信他了,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她看到了冯天赐的另一面,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她必须要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吧。”
只留下这一句冰冷的话,沐晓芸拖上行李箱走出了酒店。
而冯天赐只能眼看着沐晓芸走,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肖欢和沐晓芸都回去了,此次游玩三亚最终也以一个不是很快乐的结局首尾。在沐晓芸离开三亚的第二天冯天赐和窦光耀也回了国。
大伟公司已停工数天,肖欢回国之后罗仓就立马找到了他向他禀告这两日公司的情况。
许是肖欢运气好,回来的第二天正好是田天刚下来的日子,不过他不会去各个工厂抽查而是去了住建局,具体干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人人都说大人物来了,要变天了,可第二天的时候肖欢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变化,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肖欢倒是非常好奇这个田天刚到底是什么怎么样的人物,居然能让冯天赐有危机感,所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去探一探虚实。
自从上次赵成顺吃鱼中毒一事过后肖欢也没在去过高家,也没有和这些人有联系。一想到这次还是因为田天刚又要去麻烦赵成顺,肖欢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所以在第二天肖欢以看望赵成顺的名义也来到了住建局。
本来已经和赵成顺说好了,但临到住建局门口赵成顺又说因为一点特殊情况肖欢可能进不来了。
无法,肖欢只能在门外面等,他总不能白来一趟,要是能见到这个传说中的田天刚一眼也是好的。
就这样,肖欢在门口蹲守了好几个小时,等到他都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看到住建局内传来了大波人群的脚步声。
这场面绝对是肖欢从未见过的。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整洁西装的男人走在前头,他的身后大概跟了所有住建局的人,包括冯正平以及赵成顺。
以往气焰嚣张的冯正平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变得低眉顺眼,像一个小太监跟着皇上似的走到哪跟到哪。
人太多了,想肖欢只能远远的看到那个男人带着金色眼镜,长什么样子就有点迷糊,不过根据这场面来推断就是田天刚不错了。
肖欢注意到除了几位住建局的人物,田天刚的身后还跟着两位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他们一直贴身保护在田天刚后面,这应该是他的保镖。
看来想要接近田天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将田天刚送上了车之后冯正平也走了,待大人群散了之后肖欢这才进去找赵成顺,以吃晚饭的名义。
两个人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你已经许久没去看看他了。”赵成顺率先开口说道。
肖欢知道他口中的“他”是高大海,想起那时候他走的确实很匆忙,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说。
不知道高爷爷会不会因为这个生他的气。
“你上次中毒的事情我一直都欠你一个道歉。”肖欢缓缓说道。
他一开始没打算说的,可是一直憋在心里就好像做了对不起高家的事情一样,所以思虑再三肖欢还是决定将真相说出来。
“都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你中毒,那个人是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