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着沐晓芸和肖欢说说笑笑的,那样子可比他这个老公亲密多了。
不听沐晓芸解释,冯天赐双眼通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沐晓芸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大手将沐晓芸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沐晓芸被冯天赐逼到沙发的角落上进退两难,看着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慌忙之下伸出手扇了冯天赐一个巴掌。
可这一巴掌完全不能将冯天赐扇醒。反而是让他更加猖狂。
冯天赐大概已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无论多少巴掌扇在他脸上他也觉得无所谓。
纱裙被撕裂,沐晓芸的上肩膀裸露出来,冯天赐更是双手齐下。
沐晓芸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害到她的肚子。
她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沙发上有一个酒瓶子,她努力将酒瓶子拿到手中然后对准冯天赐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啪嗒——”
极其响亮的一声,酒瓶子当头砸在冯天赐的脑袋上,冯天赐当即疼的捂住脑袋。
他只觉头顶上似有一股热流涌动,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冯天赐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他的头,甚至还让他流血了。
这下冯天赐变得更加暴躁了,他心中的想法也更加坚定。
冯天赐简单的用手擦去了额头上的血渍然后不急不躁的迈出走向沐晓芸的步伐,再一手揪住她的衣领。
对着那张白嫩的脸,冯天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扇了下去。沐晓芸在此时的他眼里不是一个他爱而不得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宣泄他所有情绪的一个玩物。
一巴掌下去,一股鲜血就顺着沐晓芸的脸颊流淌下来。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冯天赐就像一只疯狗一般对着沐晓芸拳打脚踢,沐晓芸无法反抗只能像一只猫一样蜷缩在角落死命的护着她的肚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许是冯天赐打的累了停下了对沐晓芸的拳打脚踢坐回了沙发上。
抽出茶几下面一瓶酒,冯天赐打开盖子就咕噜咕噜的喝下了肚子。
不一会一瓶酒就喝完了,冯天赐醉醺醺的看向蜷缩在角落的沐晓芸,她依旧在那里,连动也没动一下。
这不应该啊,只是打了几下怎么会到现在还是一动不动的。
冯天赐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走到沐晓芸身边:“你没事吧?”
沐晓芸那边没有反应。
冯天赐这会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连忙蹲到沐晓芸身边,扶起沐晓芸垂下的脸,她的脸此时居然苍白的毫无血色。
“你怎么了?沐晓芸?”冯天赐摇晃着沐晓芸的肩膀,可也不见她有任何回应。
冯天赐正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他看到自己的脚下居然踩到了一摊鲜血!而这血就是来源于沐晓芸!
冯天赐被吓得立即摊到在地,他不想杀人的,他只是想让沐晓芸长长记性以后绝对不能和别的男人有来往。他只是对着沐晓芸的肚子踢了几下,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血!
从未遇到过这样情况的冯天赐瞬间慌了神,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跑出门外,完全顾不得身后一眼。
而另一边,一觉醒来的林小涵发现沐晓芸不在家中,拨打了她的电话发现沐晓芸的手机也在家里。
按道理来说,沐晓芸要是去哪里了会提前跟她说的,可这一次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林小涵害怕沐晓芸遇到什么危险,她草草的穿了一件衣服后就往小区下面跑去,跑了四周的商铺都没有见到沐晓芸的身影。
这时,负责他们小区的清洁工小黄看见了林小涵着急的样子便询问她发生了什么。
林小涵便将沐晓芸的特征外貌和他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小黄一听林小涵描述立刻想起来了,便将今天早上在小区楼下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小涵。
林小涵猜测那个人一定是冯天赐,情急之下,她再次拨通了肖欢的电话,因为她也不知道冯天赐的家在哪里。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肖欢开着车来到了林小涵小区楼下,接上了林小涵之后两人以飞快的速度赶往了冯天赐的家。
一路上林小涵心中充满了不安,相同于肖欢,他的心中也是满满的全是不祥的预感。
车子停在冯天赐家楼下,肖欢和林小涵下了车便是疾跑着上楼。
走到门口,肖欢就见他家门时半敞着的,按道理人在家怎么会不关门?
走进去肖欢和林小涵分头去找沐晓芸,转了一圈还是肖欢在大厅的角落处发现了昏倒的沐晓芸。
“晓芸!”肖欢惊叫一声立刻走上去将沐晓芸扶起来。
他一眼就看到那流淌在地上的大滩鲜血,他的心瞬间降至了冰点。
冯天赐这个畜牲到底对沐晓芸做了什么!
林小涵也来到了客厅,她见况立刻拨打了120。
十几分钟之后楼下就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沐晓芸被送往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一进医院就被推进了急救室,肖欢连再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他埋头坐在手术室外面双手抱着头,此时此刻的他自责的真想甩他几个耳光子。
明明知道冯天赐不是好东西,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沐晓芸。
“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肖欢一直在自言自语,仿佛是在为沐晓芸祈祷。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人,绝对不可以再失去沐晓芸了。
林小涵也是急的两头乱窜,刚刚她也看到了沐晓芸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沐晓芸肚子里的孩子会怎么样。
要是连孩子都没有了,那沐晓芸唯一的寄托也就没有了。只是那时候沐晓芸一定会崩溃的。
手术进行了好几个小时,期间不断有医生跑出来拿血浆。
肖欢去问了一声什么情况就被告知沐晓芸失血过多,再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会很危险。
这不禁让门外等候的两个人更加心急如焚,他们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手术室门前来回游荡,等待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也不见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