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墓门外的王魉,在宁清华清醒过去的瞬间,就感应到了其身上气机的变化。本来就修为而言,王魉要在宁清华之上。可仅仅片刻之间,王魉却发现宁清华仿佛洗心革面普通,浑身的气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本来时辰可以感遭到其身上的土地神位的威压,下一刻却是消逝不见。
可以说,本来的宁清华,在王魉眼中就是一柄泛着浓重威势的神剑,可如今,这神剑仿佛被插入了剑鞘之中,光芒尽敛,没有丝毫的威势外放。
形成这种结果的状况只要一种,那就是宁清华在修为境界上有了打破。
金丹境。
在道家实际中,只要练气化神达到大圆满境界后,才能在体内构成内丹,是将人体的精、气、神为根本,凝结成金丹。是谓以火炼金,返本还源,谓之金丹也。其中所谓的火与金分别指人体内的神和气。
不论道家作何解释,对于末法时代的修道者而言,晋入金丹境,简直是终身的终极所求。因此在末法时代的道家中,也将金丹称为长生不死药。也就是说,在末法时代,晋入金丹境的修道者,简直曾经等同于仙神普通的存在。而其中被世人广为传道的,就是宋初被称为“睡仙”的陈抟,道号扶摇子。
当然,对于这位“长辈”,宁清华简直没有多少认知。不过从张德福所留的材料中。却提到过一句话——金丹始成,天灾难渡。
也就是说,一旦修道者晋入了金丹境,那么就将面临修道之人最为惧怕的天劫。宁清华从修炼《福德正神纲》末尾,到如今不过断断几年工夫,结果却鬼使神差的晋入金丹境,若是被其他修道数百年还彷徨在金丹境门外的修道者获知,怕是懊恼的撞墙。当然。他们这些末法时代的修道者,根本不清楚晋入金丹境意味着什么。
天劫的威力宁清华虽然没有见识过,可是对于张福德所处的那个时期,却简直是粗茶淡饭,在那个天地灵气还充沛异常的年代,金丹境不过是刚刚脱离新嫩的入道者,简直每一年。修道界都有数不清的人冲击金丹境,对抗天劫。
自然。那个时分天材地宝众多。每一个冲击金丹境的修道者,往往事前都会预作预备,总要给本人装备一些护身的阵法或许法宝。可即使如此,十成人中也不过只要一成人可以在历劫后保住肉身。而剩余的,只要极多数经过秘法逃脱肉身成了鬼修,其中绝大多数都在天劫中化作飞灰。
面对随时能够出现的天劫,宁清华第一工夫就想到了眼前的禹鼎。王魉可是信誓旦旦的提到过,道器可以在天劫中护住渡劫者的肉身。
宁清华展开神识。想要将这禹鼎支出丹田之中,却发现这禹鼎根本撼之不动。宛如山岳普通,沉稳异常,即使宁清华用上了全部的神识,也感觉本人仿佛蚍蜉撼大树普通,难以凑效。
“王魉,你个混蛋,要被你害死了!”
如今的宁清华,连肚子里的肠子都悔清了。这禹鼎就是张一诺千金,瞧得见吃不着,结果将本人搞到如此地步。宁清华可是曾经察觉到,天地之中仿佛曾经有一丝极凌厉的气机锁定了本人。真要天劫来临,以现如今的宁清华,其最终的结果,定然是被轰成渣渣。
宁清华拿禹鼎毫无办法,心头火起,从墓室中冲出,一把就抓起跪伏在地上的王魉,满面怒火道:“我要是被天劫轰成飞灰,怎样也要拉着你一同陪葬!”
“这,这……不是有至尊鼎吗?”
见到宁清华此刻满面狰狞,王魉也立刻察觉到大事不妙。
“狗屁的至尊鼎,你不是说道器能抵住天劫之威吗?那好,你给我将这鼎收起来!”
宁清华此刻曾经是双目赤红,神识曾经分明感遭到,那一丝气机正越来越强,随之而来的则是,心中那股子对于风险的感应,也越来越明晰。置信誉不了多少工夫,天劫就会降到本人头上。
“不,不!主人,我可是鬼修,别说将这禹鼎收起来,就算接近些,也会被其所伤。”
听见宁清华让本人进墓室收禹鼎,王魉登时乱了方寸,连连摇动双手,径直的朝后躲闪,脸上一片惶恐之色。
“行,你怕被这破鼎所伤,那就预备和我一同尝尝天劫的滋味吧!”
宁清华当下运用拘鬼之术,将连连前进的王魉拘到本人手中,咬牙恨恨道,“置信誉不了一时三刻,你就能取得避雷针的感受!”
说完,也不管身后的那尊道器,宁清华拎着王魉就预备从这墓葬中逃出去。
要知道,天劫之下,只需你还能被天道所感应,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定然会被找到。躲在这处墓葬中,宁清华连布阵护身都做不到。虽然明白本人这次简直是十死无生,可若是这般不做任何事情负隅顽抗,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的选项。
如今的状况,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碰碰运气!
“等等,主人,就算不能将这鼎收起来,至少可以搬来顶在头上,说不准能起作用!”
知道宁清华想要绑着本人玉石俱焚,王魉可是被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在秘境中被困了几千年,好不容易脱困,刚刚过上好日子没几天,就要被天劫轰成渣渣,王魉如何可以甘心。眼见着宁清华就要往外冲,王魉登时不管不顾的嚷了起来。
这办法听着就相当的不靠谱,不过天劫眼瞅着就要追着过去,如今就算是再不靠谱的事情,宁清华都情愿试一试。
宁清华将王魉支出戒指中,要是本人在天劫之中坚持不住,这戒指仅仅是件灵器,估量也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因此,王魉同本人是相对脱不了干系,可以说,如今两个人就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逃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宁清华二话不说就冲到了禹鼎面前,双手抓住鼎身下的两只鼎足,双臂暗暗较劲,结果拿禹鼎仿佛生根了普通,照旧是不动分毫,简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终只能无法放弃。
要知道,如今的宁清华,双臂全力施为,其力怕有五六千斤,即使是一只大象,宁清华也能将其举过头顶,可眼前的禹鼎,却是出乎了宁清华的预料。
不过想到这禹鼎的传说,宁清华随之豁然。当初禹采集九州之精方才成就了这件道器,可以想象,这鼎该是何等恐惧的分量。
也就在宁清华堕入绝望之际,一个声响突然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小友,或许我可以帮你渡过这一劫。”
“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假设小友可以答应在下的一个条件,要躲过此劫,倒也复杂。”
“行,你说,只需我能办到,别说一个条件,十个百个也成!”
宁清华如今曾经到了绝望的边缘,眼瞅着本人是在所难免了,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声响,宛如黑暗中出现的一道曙光,让宁清华曾经绝望的心境又恢复了些许的生气。
“我要你立誓,渡劫之后,埋掉此处遗址,此鼎也绝不带出!”
对于普通人而言,立誓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可是对于修道者来说,立誓却是实真实在具有约束的协议,而且这个协议的裁判,还是冥冥之中有形的天道。立誓者若是违犯誓词,天道自然会有隐秘的气机将其锁定,鬼使神差之下,往往会应验了当初的誓词。
至于这种隐秘的气机,即使是修道者,未达一定的境界,是根本感受不到的,不过却是实真实在存在的。要知道在上古时期,即使是那些大神通者,也绝不会违犯本人的誓词。因此,修道者极少立誓,一旦立誓,也定然要想方设法,尽全力完成誓词所商定的事情。
“可以!”
以宁清华如今的能耐,本来就带不走这尊禹鼎,就算最终真的放弃,对于宁清华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因此,在面对这一线生机之时,宁清华毫不犹疑的应下了这个条件。
宝物虽好,若是没了小命,再好的宝物也没用了。
工夫紧迫,宁清华根本不敢再耽搁工夫,那缠绕在本人灵魂上的莫名望机,如今越来越强,宁清华可以感觉到,从如今末尾,金丹天劫随时都有能够落下。
很是干脆的立下誓词,宁清华赶紧就问:“如今成了,接上去怎样办?”
没有声响答复宁清华,正以为本人被人消遣了的时分,宁清华身上突然闪烁其两道光芒,随后,本来被其藏在身上的那两枚古玉符凭空飞出,悬在空中,末尾沿着固定的轨迹急速的旋转着,片刻之后,一道虚影在两块玉符之间凝结而成。
一个留着长长雪白鬓角,一头银发的老头子就这般凭空出现,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盯住宁清华的丹田处,深深注视了片刻,随后转着脑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在下一瞬间,在宁清华没有反应过去之前,一股凝实无比的神识迅速扩展开来。
“没想到,真被那个人给算到了!了不得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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