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4日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写过日记了,一大段一大段的时光对我来说是苍白的。我心里装着无数多的事,可我不想面对自己,我觉得面对自己就是面对痛苦。

    昨天晚上我的左眼跳了个不停,不知道是什么征兆?不论有什么征兆,内心依然无比失落。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梦见自己的魂飞呀飞呀,穿越时空来约见我的心上人。

    刘雅红,你没有变,依然美丽,白色的衣裳,长长的秀发,眼神依旧是我所熟悉的光波。但你的心变了,冷若冰霜,令人望而生畏。你冷冰冰地说:“你死了这份心吧,不要再来缠着我了。”然后甩给我一个白眼。我的心是绞痛的,难以平复。我不知道给你说了些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有说。

    早上醒来时,我笑了,怎么还会梦到她呢?这么长时间了,看来潜意识还是会作怪的。估计她从来都没有惦记过我吧,何况许久没有她的音讯啦,她好像销声匿迹了。

    今天是农历的八月十三日,葛家岔逢集。

    早上我和妈妈骑着摩托车向葛家岔开去,心情还是不错的。我望着美丽的田野,花红柳绿的,别提多醒神啦!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到了街上。

    我放好了车,迫不及待地融进了人群,好久没有来这座小镇了,心里感到莫名的挂念。大街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居然遇到了熟悉的哥们儿,我们站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我长长的头发随风飘散,觉得自己挺潇洒的。

    跟哥们儿告别后,我上来下去地走,忽然一个转身,看到了自己日益思夜想的她,刘雅红。她和我梦中见到的惊人的相似,不论衣着、神态、举止。我偷偷地盯着她,我没想主动跟她打招呼,我想,这样能远远看看她,也就知足了。她似乎有点胖了,但更可爱了许多,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确实很想了解一下她当下的生活。

    她也看见我了,很快又将目光移开。我俩就跟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有时候想想,真的让人难过。我们之间越走越远,以前的种种都成了温馨的回忆。

    我的心无比沉重,这是每次见到她之后正常的也是必然的结果。

    直到离开葛家岔镇,我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我的意气风发,潇洒自信,一瞬间全毁坏殆尽。我开摩托也开得快了,妈妈有点害怕,一个劲儿地嘱咐我慢点,可我听不进去,故意开得更快了。事故终究还是发生了。

    在黄掌这个地方,车轮忽然打滑,霎时间就翻了车,现场狼狈不堪,幸好上天对我网开一面,没想着让我找阎罗报到,不然将会发生怎样的人间惨剧啊!

    我发了会呆,忽然咧开嘴笑了,跟个神经病一样。妈妈也没有责备我,帮着我扶起了车,然后关切地询问我有没有事,受伤了没有。我说没事。妈妈将身上的尘土拍打起来,妈妈灰头土脸的,我也灰头土脸的。那天我穿着弟弟的一件夹克,妈妈当时抓着衣服,衣服的缝脚被扯开了长长一道口子,直接没法穿了。

    我心里开始责备自己,我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我一个人还好,妈妈的安全在我手里抓着,我怎么可以将痛苦转化成危险带给身边的人呢!妈妈见人没事,就心疼地查看摩托怎么样。摩托车还算争气,除了保险杠有些变形,其他没什么受损,我便用脚将保险杠蹬正了,才慢慢悠悠地发动起了引擎。

    我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一天,我情感的波动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但愿我会成长起来,不要再拿生命为代价去释放自己的痛苦。在事故出了之后,我才想到早上眼皮跳就是对我的提醒,看来冥冥之中,真的有神仙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