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公主相处下,他才没打算现在就走,要走你自己一个人走。
基波回头看了眼小木屋,回答道:“哥哥,我还想在这里体验几天,锻炼下生活能力。”
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蹩脚。
卡鲁想着,这个弟弟连搭个帐篷烧个火都不会,还能指望他照顾自己?这几天,都是卡鲁大包大揽俩人才能生存下来,现在他走了,把这个蠢弟弟丢而在这里,那他肯定不饿死也冻死了。况且,里面还住着那个刁蛮的公主,指望她帮忙更加不可能,所以,他觉得弟弟也是非走不可。
“我都走了你留下来不是找死吗?”
基波一愣,哥哥很少说话这么冲,今天可能刚脾气没发完转移到他身上来了,也就忍了。
他试图强行解释一波:“我想跟bubbleman学本领。”
这回答卡鲁完全没预想到:“你也要当她徒弟?”
基波开心地猛点头。
不知为何,当弟弟说出这句话时,卡鲁心里咯噔一下,仿佛什么东西被触及到了,很不爽。
BubbleMan明明是他的师傅,他一个人的,现在基波却也想要这个师傅,有种小时候跟别人分享心爱玩具的不情不愿。
他思索了片刻,看了眼基波,又看了眼木屋的方向,叹了口气:“我也不回去了。”
哥哥这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看得基波完全傻了。
律查公主追到的时候,基波把刚才的剧情前情提要讲了一遍,然后两人悲伤地站在那吹了好久的风,而卡鲁已经原路返回去小木屋道歉去了。
毕竟师傅只有一个,不能便宜了弟弟。
我先认的,她必须是我一个人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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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徒弟的布娜心情很暴躁,本来整齐有致的木屋被一阵发泄后都乱了套。
卡鲁刚一进门脸蛋就有幸被一只粉色少女拖鞋击中。
酸爽的。
这就是师傅欢迎他回来的表示。
“对……对不起。”布娜一见徒儿回来了很开心,但发现自己把拖鞋扔对方白净的脸上时,心里又开始发慌,徒儿不会又拔腿就跑吧。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说对不起三个字。
养尊处优的公主,仆人环绕下长大,从来只有别人跟她认错的份,就算是父王,她有时候也顶嘴。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面对这个傻不愣登的少年,布娜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心扑通噗通比往常跳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出胸口。
她在等待,等卡鲁的反应。
“没事,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
真是两个有礼貌有素质的好孩子。
卡鲁用手胡乱擦了下脏脏的脸颊,把拖鞋拿过去放好,跟地上剩下的一直配成对。
他走进几步,畏畏缩缩的样子,支支吾吾地开口。
“师傅,徒儿知错了,请师傅原谅。”
布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怒气冲冲摔门而出的卡鲁跟现在的他是一个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这些不好直接问,布娜只能迂回地表示自己还得考虑考虑。
既然他这么诚心诚意,她也放松了,反正也不怕他逃了,干脆借此机会端了端师傅的架子。
“刚才为什么突然跑出去?我这个公主难道不配做你的师傅吗?”她边说边绕着卡鲁转了一圈,最后盯着他的眼睛逼问,“你有性别歧视吧?”
布娜只是心血来潮想逗逗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看着卡鲁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怕自己回答错了的表情,布娜都觉得好可爱。
突然,他深吸一口气,开口了:“答应我师傅,以后只收我一个徒儿。”
这是什么鬼,牛头不对马嘴。
他继续道:“刚才知道你其实是个小姑娘,我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一来气你不早点告诉我,二来觉得自己是男生还要你教,觉得丢脸。但我现在想明白了,只要技术过人,在我眼里师傅是没有性别的!”
没有性别……
这觉悟太高,都超越性别了,但卡鲁突入起来的转变还是让布娜有些纳闷。
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这一个劲地拍马屁生怕小师傅不认他了。
她哪知道,基波这个神助攻帮了忙,越是想拆散他们,越是起了反作用,如果被他知道真相,他估计能直接吐血。一听说基波要来抢师傅,卡鲁有种被侵犯的感觉,仿佛自己心爱之物被人夺走了,他肯定心有不甘。
人都是一样的,不争不抢没人要,竞争来的才懂得珍惜。
“答应你可以,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既然对方表现得这么坦诚,布娜决定坐地起价,她偏头晃了一眼徒弟,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坚定,于是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你不能跟律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