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泽瑜看着夏澜宝一脸无语的表情,被逗笑了。
彩色毛见夏澜宝不说话,跪着前行要抓她的腿,想到不对又连忙收回手。
声泪俱下的哭诉:“姑奶奶,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绝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父子俩眼巴巴的看着夏澜宝,夏澜宝却没有半点同情。
别看他们这会可怜,但如果不是遇到褚泽瑜,可怜的就是她了。
这种事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做,被他们祸害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
夏澜宝一直不说话,父子俩越发忐忑。彩色毛眼底闪过一丝怨恨,这贱人最好祈祷别落在他手里。
王总小心翼翼的看向褚泽瑜:“三爷,您看……。”
褚泽瑜微微一笑:“这是王总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
王总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一咬牙,抬手就给了他好几个大耳瓜子,不敢做样子。
“臭小子,让你不学无术,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彩色毛实打实的被打了几巴掌,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之前就已经被揍的够呛了,只是看不出来而已,这会被打的有些晕乎乎的,坐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
王总心疼的很,拿眼睛瞄褚泽瑜。却见他淡定的喝茶,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
王总无奈,拽起儿子,继续打。
然后期骥的看着褚泽瑜:“三爷,您看?”
褚泽瑜给夏澜宝倒好茶,轻笑一声:“王总教育儿子,我实在不好插嘴。”
神他么不好插嘴,他差点就信了。
褚三爷不是叫着玩的,他永远这么一副温润如玉,清贵公子的模样。但圈里人都知道,褚泽瑜的手段有多狠。
如果不让他满意,以后儿子的下场只会更惨。
忍着心疼,王总薅起儿子继续揍,啪啪作响。
彩色毛的狗腿子看的心惊胆战,他们家世不如彩色毛。就连王总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跟孙子一样,他们这些在家里本来就不多被重视的人,还不立刻就被放弃。
几人大气都不敢喘,缩在一起不敢动。一个胆小的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竟然还吓尿了。
闻到异味,夏澜宝目光搜寻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胖胖的男生身上,看到地上的液体,嘴角抽搐了一下。
忍不住对褚泽瑜说道:“教训他们一下就放了吧。”
褚泽瑜扫了眼没动的保镖:“没听见夏小姐说的?”
保镖秒懂,看来这就是未来老板娘了。
“是。”
等他们一出去,就剩下褚泽瑜和夏澜宝,还有王总这边的人。
王总看着儿子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瘫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随即谄媚的问道:“三爷,再这么下去这小子就没命了。您就当给我个面子,我这就把他送出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褚泽瑜缓缓说道:“去国外继续潇洒祸害女生?王少爷的大名我也有所耳闻,如果坐牢,他这辈子都出不来吧。”
王总连连摇头:“没有,没有,都是谣言。我儿子是不成器,但都是那些女人主动勾搭他的,绝对没有强迫过人。”
褚泽瑜冷笑一声:“看来王总是包庇儿子到底了,你儿子是个宝,别人家的女儿也同样是父母的宝。”
王总脸色阴沉:“三爷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非要置我儿子于死地,让我绝后了?”
褚泽瑜放下茶杯:“上个月,林大一个女生跳楼身亡。独生女,她父母也绝后了,这应该不是第一起了。”
王总当然知道这事是他儿子干的,还是他善的后。
阴冷一笑:“她们那些贱命也配跟我儿子比?”
夏澜宝眉头一皱,扫了眼屋内他带来的一群保镖,有些担心。
冲褚泽瑜使了个眼色,起身说道:“我去看看他们教训完人没有。”
“拦住她。”王总一挥手。
夏澜宝后悔早知道不让保镖出去了,不过她也不怕。
仰着头冷笑:“王总想好了,三爷的保镖就在隔壁,一动手那边就会听到声音立刻过来,你的这些歪瓜裂枣不知道能在他们手上过几招。”
王总看了眼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儿子,愤恨的盯着她,诡异一笑:“不需要动手,拿下你,三爷就会投鼠忌器。哈哈哈,听闻三爷不沾女色,没想到会栽在你一个小丫头身上。”
看了眼不知死活的儿子:“既然我儿子喜欢你,你就跟在他身边伺候他直到他恢复吧。他要是好不了,给我王家留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夏澜宝有些惊讶:“你以为现在是什么社会?能让你只手遮天。”
王总阴恻恻的走到她面前:“只要没人知道,谁又知道我干了什么呢?”
王总要去抓夏澜宝,褚泽瑜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王总不屑一笑:“我还真想看看高高在上的三爷,被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样子。”
“你们还不动手?”王总吩咐身后人。
“是。”
褚泽瑜说道:“你先出去,别伤到你。”
“我靠,我是那种人吗?”夏澜宝忍不住爆了句脏话,眼神乱瞟,一手拿一个红酒瓶子。
褚泽瑜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乐了。想到上次在酒吧看到她为了护着朋友,收拾了好几个男人,确实有两下子。
夏澜宝忍不住提醒道:“你怎么还有心思傻乐呢?认真点,我们冲到门口去喊人。”
褚泽瑜掐了下她的脸蛋:“有我在,哪能让你动手,我的小丫头只管看戏就好。”
离得太近,热气喷在夏澜宝脸上。她揉了揉鼻子,脸色爆红。
褚泽瑜又笑了起来,把她推到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没有一句废话,猛的上前一拳打在最近的人身上。
对方反应过来,全朝他冲过来。
褚泽瑜穿梭在人群中,打,踹,挡,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片刻的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群人。
夏澜宝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人,惊愕的张大嘴,这就完了?
王总腿发抖的站在原地,见褚泽瑜看向他,噗通一声跪下了。
“三爷,都是我一时糊涂,爱子心切,求三爷给我个机会。”
夏澜宝:……
这都是什么奇葩物种?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褚泽瑜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
“那他?”夏澜宝指了指王总。
“会有人处理的。”
“哦。”夏澜宝脑子已经暂停运转了,听话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