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灯下,褚泽瑜刀削般的脸越发深邃迷人。这个男人是被上帝偏爱的宠儿,五官精致,无一处瑕疵。
被这样一个男人专注深情的看着,是个女人都抵抗不了,夏澜宝都怕自己的心脏跳出来。
片刻,夏澜宝咬着唇说道:“褚泽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褚泽瑜嘴角上扬:“对你,我知无不言。”
夏澜宝平静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一粒石子,荡起阵阵涟漪。
轻咳一声:“我看到的那枚徽章是你的吗?”
“不是,我也是今天刚得来的。”
褚泽瑜一点都不意外夏澜宝会这么问,毕竟今天小姑娘看到徽章后,反应太不寻常了。
闻言,夏澜宝长长的松了口气,好像压在心底的大石瞬间就消失了。所以嘛,有话还是要说清楚,免得自己在那胡思乱想给自己找麻烦。
褚泽瑜挑眉:“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徽章?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还说知无不言,骗我的吧。”夏澜宝嘟着嘴不满的嘀咕。
褚泽瑜失笑,伸手示意:“那夏小姐请问。”
“那枚徽章是哪来的?”
褚泽瑜沉默片刻:“这个说来话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如明天我再告诉你?”
夏澜宝立刻摇头:“明天你不想说了怎么办,你等一下。”
夏澜宝跑去告诉梁文汐让她先走,梁文汐一脸暧昧,笑眯眯的点头。
“没问题,你们慢慢聊,不急。不过,晚上一定要回来啊。”
夏澜宝无奈:“你想哪去了,我们是有正事。”
梁文汐一本正经的点头:“我懂,谈恋爱也是正事嘛。快回去,别让人家等久了。”
“之前不是还说人家是渣男,脚踩两条船吗?这么快就变了?”
梁文汐嘿嘿笑:“我那不是脑子不清醒吗,我仔细想过了。褚三爷是什么人啊,人家那身份,什么女人没有,会干脚踩两条船的事吗?肯定是那个女人主动贴上来的,是我误会了。”
夏澜宝:……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这逻辑,就给三分,不能再多了。
“快去,快去,我走了。”梁文汐推着她,然后一溜烟跑了。
夏澜宝好笑的摇摇头,跟褚泽瑜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厅,这里关门晚。
夏澜宝点了小吃和咖啡,然后目光亮晶晶的盯着褚泽瑜。
褚泽瑜:……
就感觉有点奇怪:“需要瓜子和爆米花吗?”
夏澜宝摇摇头:“这没有。”
褚泽瑜:……
褚泽瑜喝了口咖啡,哭笑不得的开口:“其实也没什么,我小时候被人绑架过。我有能力后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那枚徽章就是绑架案主谋的。”
夏澜宝眨巴两下眼睛:“完了?”
说好的说来话长呢?长话短说也不至于短成这样吧。
看小姑娘不尽兴的样子,褚泽瑜有点尴尬:“不好意思,我不擅长讲故事。”
夏澜宝无趣的撇撇嘴:“好吧,那主谋你知道是谁了吗?”
“不确定,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徽章是个重要的线索,夏夏,你见过这枚徽章是吗?能告诉我吗?这对我很重要。”
换成别人,褚泽瑜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人开口。但是面对小姑娘,他只能以诚相待,他相信小姑娘不会让他失望。
夏澜宝调查过当年的事,自然知道褚泽瑜父亲就是那时候去世的,理解他的急迫。
想了想,说道:“我朋友被人追杀你知道的,就是因为他朋友全家都死了,那些人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那家人是姓林吗?”
褚泽瑜还知道造成那起事故的司机儿子林木木,跟夏澜宝关系不错。
本来以为就是正常的同学交往,现在看来,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夏澜宝点头,就知道他会查到。
褚泽瑜知道她没说实话,有隐瞒。
“宝宝,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好吗?你一定见过那枚徽章吧?否则不会那么大反应。”
有事的时候叫宝宝,没事就夏夏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夏澜宝吓了一跳。
连忙正襟危坐,从包包夹层里拿出一枚戒指,扔给他:“我没见过徽章,只是见过一样的图案,喏。自己看吧。”
四大豪门里,要说最没有嫌疑的应该就是褚家了吧。褚家稳居四大豪门之首,没有必要那么做,而且褚泽瑜的父亲还在绑架案中送了命。
那时候,褚泽瑜年纪还小。群狼环伺,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他一定很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吧。
褚泽瑜拿过戒指,细细的摩挲,观察片刻,没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然后问道:“我能拍张照吗?”
“嗯,你随意。”
拍完,褚泽瑜把戒指还给夏澜宝。
夏澜宝挑眉,还以为他会拿走呢。事关杀父之仇,要是她,肯定不会放过一点线索。
顿时觉得自己狭隘了,不如人家三爷有格局。
褚泽瑜叮嘱道:“为了你的安全,这个东西不能让任何看到,知道吗?放在家里藏好,别随身带着。”
“我又不是小孩,还用你说,我才不会给别人看呢。”
褚泽瑜瞬间笑的有些荡漾:“所以,在你心里我不是别人?”
夏澜宝脸一红,这人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褚泽瑜见好就收:“这枚戒指你是哪来的?”
“忘了。”这可是实话,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褚泽瑜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没有再问下去。
转而说道:“星期六有空吗?”
夏澜宝不假思索:“没空。”
褚泽瑜一脸遗憾:“我奶奶还想邀请你去家里玩,可惜她老人家要失望了。”
夏澜宝:……
她现在有空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长辈邀请,拒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还以为是褚泽瑜又要没病呻吟呢。
夏澜宝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竟然很在意褚泽瑜家人对她的看法。
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夏澜宝只能低头猛喝咖啡。
褚泽瑜笑着打趣:“喝这么多咖啡,晚上不想睡了?”
夏澜宝撇嘴:“你管我,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