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很多方面都变了,如果不是连她在西昭发生的事情都知道——要知道那些事情除了她和殿下应该谁都不知道——那她真就以为换了一个人了。
但其实相比之下,现在这个开朗了不少的殿下感觉更好,“可能是突然想开了吧。”
大难不死之后,总会有点感悟之类的吧……小珠想到之前殿下无意间跟她说的改变之类,她当时还以为她是随口一说的。
雅心有些欲言又止。虽然她每天都在王妃身边跟着,但这种变化还是觉得很大。
先不说性格变了好多,就是外貌也一样。虽然以前她也觉得王妃长得不错,但其实一般人看到王妃,总是先注意到她消沉和萎靡的气质。
就算是她,如果不是每天近身伺候,必然也是不喜与这样的人交往,总是有一种难言的灰败感觉萦绕。
可是这次病好了之后,这种感觉完全消失了。
如今的王妃脱离了那种灰败,仿佛整个人都活了,一副光彩照人的模样。
即使每天面对,还是对这么大的变化不适应。
雅心还想跟小珠说什么,但是花绵急匆匆地跑进来,“雅心姐姐,我好像看到冯公公朝咱们这边来了。”
“殿下!”雅心和小珠一惊,匆匆忙忙跑进屋,“冯公公过来了!”
屋里几人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毕竟很少有人来,浪荡日子过惯了,他们都不适应了。
匆忙把桌子上地东西一顿收拾,又整了仪表,六子和大治就出门迎接,邵施施也赶紧装模作样的在正位上坐好,同时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她仔细想之前有没有跟这个冯公公打过交道,但奈何什么也没想到,记忆里一片空白,只能暂时当作不认识处理了。
不过挺奇怪,她这个小院向来是无人问津的,所以她才敢关起门来玩,只让小珠或雅心在门口放风,今天咋有人来了,是出了什么事?
只见不一会儿,六子领着两个太监走进来了。
他们见了她行了礼后,为首的太监——应该就是冯公公开口道,“王妃金安,奴才奉管家之命来通知您,太后娘娘三日后寿辰,邀王爷与您一同前往宫中贺寿。”
说着跟在后面的太监捧着个托盘递了上来,冯公公继续道,“这是请柬,以及管家为您准备的宫服,请王妃过目。”
这姓冯的太监从头到尾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话音调都不带起伏的,邵施施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知道了,放下吧。”
那太监依旧冷冰冰,“那奴才就退下了。”
邵施施点了点头。
在人退下之后,邵施施掀开托盘上的遮幔看了一眼,果然衣饰华贵的很,繁复的锦簇,绚丽的颜色,可不知怎的,邵施施竟然在里面品出了一点莫名的悲哀和一种说不清的排斥。
依稀地,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以前有过相似的场景。
可是想了想,又在记忆里没找到什么相关的信息。
最近邵施施已经不再试着去深想正主以前的事情了,一是想多了会头疼,二是她自己也隐隐察觉出来,这已经是她能得到的信息的极限了。
仿佛再深想,就触到什么不能碰的东西一样。隐隐的,邵施施就是有这种感觉。
似乎那些都是连正主自己都不愿回忆的事情。
所以,就算有什么遗漏,眼下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六子送完人回来道,“冯公公是咱府里大管事面前的红人,专门给管事的跑腿的,听说在王爷面前也吃香的很,说话那个硬气……”
“对啊,每月饷银都是我等的几倍,听说经常跟着王爷进宫呢。”大治也跟进来说道。
“那哪能跟咱一样,人家可是在宫里的时候就跟着王爷的。”
“是啊,咱们这些后入府的自是不能比……”
自从邵施施跟他俩处好关系,并表现出对八卦感兴趣后,这俩人时不时就主动向她提供点八卦。
邵施施的思绪被他俩打断,随口回道,“是吗?那本妃饷银是多少?”
“呃……?”六子愣了一瞬,一时有些呐呐。
按理每个府中后院的夫人也好妾室也好,都有固定月俸,只是王妃身份特殊,进府时只是由皇上封了个王妃,连个婚礼都没举行,府中的一应用度也没人管。
王爷自是从不在意这种事,王爷不提,其他人则是跟着默认忽略了——谁都清楚王妃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以大家对西昭的痛恨程度,忽略都是好的。
所以,除了一些日常吃穿用度他们自己去领了,王妃好像还真没发放过月俸。
雅心见状打圆场道,“王妃的饷银按例该是府里发放的,那个,我等并不知情。”
“……”邵施施本来是听他们提到饷银,所以随口一问,可听雅心这么一说,她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以后好像还真没发过什么钱。
电视上不是都说,后院的女人们都按月发放月供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