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知道是谁了。
邵施施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于是尽量不言不语,只是低头喝喝茶,或听听旁边人拍马屁说恭维话。
不过听了一会儿,邵施施得到了两个讯息。
一是那位太师的女儿李云冉很得太后欢心。不过也是,身为太后哥哥的太师在朝中能有如今的地位,自然跟太后的宠信分不开。
二是而除了皇后之外,坐在太后右手边的那个是淑贵妃,品阶上来说的确仅次于皇后,听席间谈话,应该也是太后的本家。
看来不止朝堂,太后家族在后宫中势力也不小。
因为异国身份,跟大家都不熟,没人跟她搭话,倒也乐得自在。
没多大会儿,只听远处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道,“皇上驾到!”
邵施施和众人一起起身,跟来人行礼。
而随皇帝一起来的,还有王爷谢瑨和朝中诸臣。
自此,大梁最有权势的人应该都在这里了。
除了皇帝和王爷,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应该就是如今权势滔天的太师李丰章,另外一位在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便是皇后的父亲,当朝宰相郑义源。
其他还有几位,无不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不过邵施施都不太认得了。
如今大梁的国势不太好。当今皇上年幼及帝,由太后垂帘听政了近十年之久,提拔了不少李氏家族的人,后虽退居后宫,但积威还在,在朝堂之上仍是影响不小,单看今日太后寿宴,除后宫妃子,朝堂官员也全部现身可见一斑。
据说现在朝堂之上除了丞相郑义渊还算说得上话,其它要么置身事外,要么就是李氏门庭。
而另外一位身份尊贵的王爷,就是她的夫君大人谢瑨,本来应该有所作为才是,但意外的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整天无所事事的主。
不仅无所事事,在朝臣们中的风评还很不好,性格古怪,跟谁都不来往。
也有说,朝堂之事谢瑨这位王爷不管也是因为不懂,他之前一直待在军营里,驻守西疆,没怎么在朝堂待过,倒是跟西昭交锋不少,大大小小战役有输有赢,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输的。
因为西昭兵强马壮,擅骑射,而大梁在这方面一直吃亏。
其实,西昭在最初只是大梁的附属国,在版图面积与国民富有程度上,都差了一倍不止。可大梁先帝无心治国,是位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原本强盛的国家硬生生让他在位期间搞成了一副半死不活。
当今皇帝接手以后,因年幼导致大权旁落,外戚专权,成年揽权后虽有心挽回,却终究差强人意。
而西昭却越发强大起来,想要摆脱附属国的命运,两国之间开始频繁摩擦,征战不断,尤其三年前那次,连攻大梁五座城池,基本要有大梁的五分之一的版图面积了。
第一章 赴宴
最后那次战役里谢瑨虽率兵击退了西昭,但大梁也是损失惨重,绝对经不起第二次折腾的,而眼下,西昭显然很不甘心。
邵施施因此被作为贡品之一送到了大梁和亲。
谢瑨也是在那次建立了赫赫战功,不过之后,谢瑨便从军营出来了,回了朝堂。
前一阵原主还秘密得到消息说,她的国家西昭打算趁大梁内部混乱之际,再次筹谋进攻,一举拿下大梁。
西昭数十年来一直野心勃勃,想占据中原这片肥沃的土地,又不知这次会是怎样结果。
不过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她的下场都不会太好就是。
邵施施心里想些有的没的,等回过神来,皇帝和众臣贺寿完毕之后,就要重新添桌加椅落座了。
本来邵施施还觉得没什么,可是等她收到指示起身改坐在谢瑨旁边,而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细细颤抖时,她才终于反应过来。
天啊!这该死的反应。
到现在邵施施终于确定了,她的正主之前必然是非常怕谢瑨,而这种惧怕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以至于“她”人都没了,这些残存的反应竟然还在。
真不知道谢瑨对正主干过什么,竟然把人吓成这样。以她现有的记忆里,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说话交谈之类的更是一次都没有,正主到底为什么怕他?
邵施施边想着边偷偷地拿眼角余光去瞟谢瑨。
今日他一身贵气的暗紫色的蟒服,袍边由金色暗纹镶嵌,坐在那儿身姿挺直,眉目冷寂,气场一万八,单从外表看,的确是挺唬人的——可那也不能让人一见他就发抖啊,说不通。
邵施施捂着胸口悄声的深呼吸了几口气,拿出全部力气努力地压制下那从不断从身体里翻出来的惧怕感,才能使自己看不出异样,自然没发现另一边也随着位置变动改坐在李丰章身后的李云冉瞪她的眼神。
其实不止李云冉,不少人都在拿眼睛偷偷打量邵施施,男男女女都有,只不过没她那么明显罢了。
“想不到这个西昭公主还是有些姿色的……以前竟是没发觉,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