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咬咬牙,去了客房睡了一晚。

    早晨,娄叔给霍令宽端药的时候,霍令宽便听说了昨晚秦烟是睡在客房的事情,眉头一皱。

    “客房没暖气,她没事去那里找死吗?”霍令宽冷声道。

    娄叔忍不住笑了,和季从安对视一眼。

    这些日子,秦烟做的所有事情,霍令宽都是看在眼里的。当然也记在了心里。

    明明就是关心人,非得要用带刺的话表达出来。

    这谁听了能乐意啊?

    “应该就是小俩口闹矛盾了吧。这一大早的,少奶奶就去晨跑了,少爷立马跟上。”娄叔抿唇笑,“他们这感情啊……我估计是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的。”

    季从安点头:“得亏嫁进来的是烟烟!要不是烟烟啊,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拿捏住斯尧!”

    她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

    不仅是斯尧。

    这整个霍家,除了秦烟能做到平衡,还有其他人吗?

    不说别的,就一开始烧祠堂的操作,就直接奠定了秦烟在霍家的位置。

    “是啊是啊!”娄叔激动地接话,“少奶奶真是我见过最有能耐的人了!”

    季从安瞥了一直沉默的霍令宽一眼。

    “令宽,你觉得呢?”

    霍令宽放下了药碗,“我有什么好觉得的?这种不敬祖宗的东西,让她进家门已经是恩赐了!就是因为你们一直惯着,才纵容得她胆大包天!”

    他说完就走。

    季从安和娄叔在身后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这嘴硬的毛病,死活就是不改啊!

    秦烟晨跑回来,霍斯尧就跟在身侧。

    她刚流了汗,一条毛巾便附上了头顶。

    人影逼近,轻轻给她擦拭着头发。

    秦烟只觉得自己耳朵的两侧都被挠得有些痒痒,再抬眸去看的时候,满眼只能看见霍斯尧带着笑意的眼瞳。

    “别着凉了。”他帮她擦了擦脖子。

    秦烟立刻躲开,身后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你故意的吧!”她抬脚顶了他一下。

    “故什么意?”霍斯尧满脸无辜。

    秦烟气结,却也不能说什么。

    难道要说,他明明知道哪里是自己的敏感点,非往上蹭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一肚子坏水!

    待久了真是要被他给折腾死!

    余光一瞥,她动作突然停了停,看向院子的方向。

    一个女人的身影窈窕站着,十分扎眼,看穿着打扮应该只有三十多岁,但是身材十分火爆,勾人视线。

    这是谁?

    她转头看向霍斯尧,霍斯尧也挑着眼看她。

    “送你的礼物。”

    哈?

    秦烟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送谁的……礼物?”

    “你。”霍斯尧低笑,随后推了她一把,搂着她往前走去。

    秦烟心中的疑惑还没有消,就听见前方突然有人叫出声来。

    “小柔?”

    转头一看,是秦邦年。

    秦邦年的步子迈得很快,径直从台阶上下来了,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洛柔浅浅一笑,对着秦邦年道:“邦年,好久不见。”

    秦烟的视线在两人中间一转,眯了眯眼。

    ……

    “说吧,怎么回事。”秦烟压低声音,对着霍斯尧道。

    洛柔和秦邦年叙旧之后,两人直接进了大厅里,佣人正在上茶。

    秦烟跟在背后,扯住了霍斯尧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