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骚货?那一个时辰前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胸口又夹着一根肉棒的是谁?现在……又在温泉里,被第三根肉棒操得欲仙欲死的人,又
是谁?”
秋溯语无伦次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喜欢你……”
“喜欢我?”谢欢像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笑话一样,冷冷地大力插她小穴:“喜欢我,会淫穴里插着两根别人的肉棒,在亭子里大声淫叫?是只要谁有肉棒,你就喜欢谁吧。”
秋溯一愣,弱弱道:“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啊啊!”
谢欢似是回忆起昨晚紫修亭里的情景,腰下又加了几分力,狠狠冲撞着秋溯。
他冷冷道:“我岂止是看到了……我还听到了呢。听到你……被两根肉棒操得淫叫连连,说……好喜欢他们的肉棒呢……”
他说得都是事实,秋溯一时找不到辩解的话来。
谢欢一边插她,一边鄙夷道:“我尊贵的女皇陛下,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有这一根,就可以上你?还是只要脱下衣服……是谁,都无所谓?即使是别国的太子也可以?一个人不够还要
两个人一起上!”
秋溯呜呜咽咽着摇头,伸手推他胸膛:“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再说了!嗯啊……”
谢欢找到她穴内的软肉,狠狠撞去,霎时只觉穴肉全都紧绷,咬得自己的肉棒一阵酸爽。于是抽腰找准那点,再发力撞去!
秋溯被干得两眼翻白,眼角泪水涟涟,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挂在他身上。谢欢毫不怜惜,将她从水里捞出,径直按在地上,从背面拉起她纤细的腰肢,豪不休息地直接再插进去。
“啊!”秋溯被他大力的抽动撞在地上,吃疼地喃喃道:“阿欢……阿欢……不要这样对我……”
谢欢从背后伸出手罩住她的乳房揉搓,俯身在她耳边冷冷地问道:“怎么,我不够猛?干得你不爽?”
秋溯闭上眼,两行眼泪顺着被撞击的幅度掉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谢欢冷静地说道:“既然把你放出去也不过是到处勾引男人上你,不如就把你关在宫里,给我南璧留一点尊严。”说完几十下快速地抽动,一股浓浊的液体喷射在秋溯穴内。
谢欢抽过浴布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污浊,淡淡道:“不要再想勾引我,我不会上你。忍不住浪劲……就去死好了。”
六暄仪公主(5P)
南怀国。
暄仪公主府。
金碧辉煌的雕梁画栋,考究精致的装潢摆设,寝殿靠墙摆放着足可容纳十人的紫檀木床,从屋顶飘洒而下的金纱层层放下,将床上煽情的画面遮掩地若隐若现,然而噗嗤噗嗤的水声却是
实实在在地传了出来。
“唔唔……嗯啊……”保养得宜的娇嫩少女被四个精壮的男人围在中间,身前的男人一根粗长的性器正飞速抽插着少女的小穴;而身后的菊穴因长期的淫靡生活也被插出水声,随着进出
,肉棒上带着白色的粘液;那丰满的乳肉被站立的少年聚拢,将肉棒在乳缝间迅速地抽插;而那嫣红的小嘴正被肉棒撑得圆睁,两颊深陷,喉头不断滚动。四人的手在少女狂浪的身躯上反复
游走,揉捏按压乳头,刺戳阴蒂,甚至不时伸入交合处,引得少女浪吟更甚,苦苦堵在喉咙里。
少女繁复的发式在激烈的操弄中逐渐散乱,几缕随着身前身后四人狂猛的操干而在空中飞舞,发上的金饰歪斜,步摇的流苏每当主人被狠撞的时候就剧烈地摇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然而都被四根肉棒干女人的声音完全遮盖。
“殿下,我干得你爽吗?”正操弄小穴的男人唤作秦靖,既是南怀国的镇北大将军,也是暄仪公主的正牌驸马,习武之人,性器自然持久博大。而抽插公主菊穴的,则是暄仪公主最为宠
爱的面首柳辛,他深谙亵玩之道,常能用几根手指就让公主高潮连连。此时若不是昭仪公主的小嘴正被当朝炙手可热的新贵──云轩公子插着的话,换做往常,许蔓暄早已忍不住地淫叫出声
了。
而将肉棒插在暄仪公主双乳之间的少年,眉目清秀,仪态温和,五官轮廓与许涟君太子颇为相似,只是多了一分稚气,少了几分洒脱。
许涟君步入胞妹寝殿之时,最不能忍受的,也便是这个和他眉目十分相像的少年。
许蔓暄近几年来的荒唐事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每当摆出亲哥哥的谱要管,这少女就眼泪涟涟地诉说哥哥不懂自己的心事。
他何尝不懂……
只是血缘亲情,缘浅情深,他既不愿违背,也不爱蔓暄。皇室虽总有丑闻辛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