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Access denied for user 'ODBC'@'localhost' (using password: NO) in D:\www\yyhyx\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A link to the server could not be established in D:\www\yyhyx\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第499章 桃花渐退_毒后归来之凤还朝_穿越小说_点道为止_点到为止_梦入神机_点道为止最新章节无弹窗-笔趣阁1

第499章 桃花渐退

 热门推荐:
    王婶急的不行。

    生怕燕望欢离开似的,抓着她的手,怎都不愿松开。

    阿喜也是颇为惊讶。

    她心思单纯。

    和燕望欢相处了这么久。

    早已把她当成了一家人看待。

    忽得知燕望欢要离去,心里自不好受的紧。

    “风雪过后,人心懈怠,防守自不会如从前一般严密。”

    燕望欢心里虽也有几分不舍。

    但既终有一日要离去。

    不如...

    早些走了。

    还免得越发恋恋不舍。

    “可你们....”

    王婶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早知晓。

    燕望欢和况铮,不属于这小山村。

    自不会永远留在这里。

    然当燕望欢真的开口要离去,她心里面,还是难受的紧。

    “望欢,我们这后山上,有着一整片桃花林。每年一到了三四月份,就开了整座山的桃花,可是漂亮的紧。”

    王婶叹着气,握住燕望欢的手,绞尽脑汁也想让她多留上一段时日。

    “婶子会做桃花糕,可好吃了,你当真不留下来尝一尝吗?”

    “是啊!”

    阿喜也跟着点头。

    她也想要说些什么。

    但嘴太笨。

    手抚着小腹,半天都吭不出一句声响来。

    “王婶,这山村极好,与我更言,更是如同桃花源记一般。”

    燕望欢低叹了一声,嗓音一顿,才低声又道:

    “只是我们,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得需做完了,才能真正安稳下来。”

    话已至此。

    王婶哪里还能不明白燕望欢的心意已决。

    只不过。

    终究还是有几分舍不得。

    “你这孩子...”

    王婶连连叹息。

    眼底浮起不忍的神情,她执着燕望欢的手,连声道:

    “还没长几两肉,这一离开,岂不是又要瘦下去了?望欢,你身子骨不好,可得好生歇着,万万不能过于辛苦,也不要太操心。”

    她每一句言语。

    都含满关切。

    又是真真正正,打从肺腑的言语。

    燕望欢已在王家住了大半年。

    给了他们不少的帮衬。

    又有一次救命之恩。

    王婶当真,是将燕望欢当成了自家女儿。

    她眼里的每一份情绪,都极为真诚。

    那都是燕望欢,从未在血缘相连的亲眷身上,所感受到过的东西。

    她残破不堪,不敢念想的亲情。

    竟在一个小山村里。

    得到了补偿。

    燕望欢垂了眼,将王婶的每一句念叨,都尽数听在耳中,而后认真地道:

    “记得了。”

    王婶一说起来,就是没完。

    阿喜在一旁插不上话,只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王木,喃喃道:

    “这大雪天,可得持续的长一些啊。”

    他们都无比希望。

    燕望欢和况铮能多留几日。

    然在一场冬雪过后。

    竟渐渐转暖。

    直到新年,来迎接来第二场雪。

    本就有了过年这大喜事。

    阿喜又一大早,告知了众人,她怀了身子的消息。

    除了王木一脸傻笑外。

    连燕望欢和况铮,都是颇为惊讶。

    这婚事结束还没多久,阿喜就怀上了身孕。

    王婶可高兴坏了。

    连本准备好的年夜饭,都被早早端上了桌子。

    燕望欢也跟着去厨房里,做了不少阿喜平日喜爱的点心,满满当当拜了一桌子。

    阿喜本想过来帮忙,被王叔挡了下来。

    只让她坐着休息。

    什么都不需要去做。

    阿喜还从未被这般珍视过。

    坐在椅子里,笑容和王木都是如出一辙的欢喜。

    她身体底子不错。

    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个乖巧懂事的。

    鲜少会闹。

    直到燕望欢和况铮离开当日。

    阿喜已经显了怀。

    但即使如此。

    她仍一整日的功夫,都跟着燕望欢的身后。

    见她要离去时。

    更是忍不住泪眼婆娑。

    “你们当真,一定要走吗?”

    阿喜吸着气,也不知是否感见了不对,就连肚子里面一直乖巧的孩子,此时都变得有些闹。

    燕望欢连忙过去扶了她,又招呼着王木,让他照顾好阿喜,见她神情渐缓了些,才道:

    “若有机会,自会回来的。”

    “可是...”

    阿喜面带悲色。

    这次一别。

    她自是知晓,下次还想要相见,已是千难万难。

    王叔在一旁叹了口气,道:

    “若是过一阵,把事情都处理完了的话,你们可一定要回来,这间屋子,我会一直给你们留着。”

    “况小哥,你可一定要照顾好望欢。”

    王婶抹了把眼泪,连声道:

    “你们两个孩子不容易,在歪头赶路,可要多留神一些,万万莫要被人骗了去。”

    她分明知晓。

    燕望欢和况铮都并非寻常人。

    但在王婶的眼里。

    终究还是两个年级不大的孩子。

    要出门在外。

    自是担忧不已。

    况铮牵了燕望欢的手,向王婶郑重颔首,道:

    “只我在一日,定会护她平安周全。”

    王婶似是笑了。

    但嘴一咧。

    眼泪倒是先掉了下来。

    她这一起悲,引得阿喜刚转好的情绪,又跟着沉了下去。

    王木和王叔被夹在中央。

    颇有些无措。

    “望欢。”

    王木实在没办法,紧忙同燕望欢道:

    “你来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

    燕望欢一愣,“我来?”

    “是啊。”王木瞥着阿喜,见她哭声渐弱,连声点头道:“我和阿喜,还有爹娘都商量好了,我这孩子的名字,叫交给你来起了。”

    阿喜连忙点头。

    王婶抹掉了眼泪,瓮声瓮气地道:

    “望欢,这孩子能遇见你,都是缘分。”

    “你就莫要推辞了。”王叔也应了一声,跟着一通劝了起来,“你既聪慧,懂得又多,这孩子能有你赐名字,我们都高兴的不得了。”

    他们一家人都开了口。

    就连况铮,都轻轻捏了下燕望欢的手指,道:

    “既是如此,就起一个吧。”

    燕望欢轻笑了声。

    竟是难得。

    感见了一份还未出生,却已存在的重量。

    她慢慢弯下身,掌心贴阿喜的小腹,眼底浮起一抹柔光,连嗓音也跟着轻了下来。

    仿是担心。

    惊扰到阿喜肚子里孩子一般。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燕望欢迟疑了片刻,脑中浮过了无数名字,最后才道:

    “若是女儿,就叫桃花如何?”

    “桃花?”

    阿喜和王木对视了一眼。

    将这两个字,在口中细细琢磨了一番。

    越是念,越是顺耳。

    “桃花..王桃花。”

    王木念叨了两声,轻抚着阿喜的肚子,轻声细语地道:

    “小桃花你听见了吗?这是你的名字,是望欢姐姐给你取的。”

    王婶瞪了王木一眼,含笑摇了摇头。

    “望欢姐姐?这不是乱了辈分了吗?”

    “望欢才多大的年纪,叫姐姐也没什么错。”

    王叔跟道了一句,又说:

    “不过这名字确实好听,就如果是男孩的话,可就用不了。”

    燕望欢和况铮对视了一眼。

    都是笑了。

    “男孩的话,还是由你们来起吧,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了。”

    “可...”

    王木一愣。

    嘴巴张了张,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好吧。”

    王叔先点了头。

    也不为难燕望欢他们,只又叮嘱了两句,便一路前行,送出了将近一里地,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阿喜和王婶在燕望欢的强留下,只等在了门口。

    都是眼泛泪花。

    “娘,他们还能再回来了吗?”

    阿喜抚着小腹,吸了吸鼻子,喃喃道:

    “小桃花还没见过望欢呢。”

    “会的。”

    王婶叹了口气。

    见燕望欢和况铮的背影从模糊到彻底消失。

    她摇了摇头,搀着阿喜,回了房间。

    一路远行。

    小山村被密林覆盖。

    很快便不见踪影。

    燕望欢虽未曾回头,眉宇之间也未挂什么神情,但况铮望她一眼,道:

    “舍不得?”

    “倒也不是。”

    她捡起掉落的树芽,将斗笠向下一盖,之后才道:

    “只是觉得有些难得。”

    不管平静或安稳。

    对燕望欢而言,都是太奢侈的东西。

    但前路再险。

    她终究要陪着况铮走下去。

    “这么长时日不见,也不知汾月他们如何了?”

    “他们未被搜捕,应已经和真阳他们会合。”

    况铮握了燕望欢的手,望着远处的城池,缓缓道:

    “等我们到了大况,就能相见了。”

    想到旧友。

    燕望欢柔了眉眼。

    她曲起指节,勾住况铮的手指。

    才刚如春。

    冷意还未彻底消融透。

    守卫也比从前要松懈不少。

    燕望欢将面颊涂黑,遮住帽檐,趁着人最多的时辰,跟在况铮身后,有惊无险的进了城。

    他们连夜赶路。

    然而沿途的防备,却越发紧密了起来。

    气氛竟比之前要搜捕燕望欢时,还要更加紧张几分。

    还未走出多远的路,前行便越发艰难了起来。

    没过几日。

    竟到了封城的程度。

    燕望欢和况铮被困在城中。

    百姓亦是猜测不已,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况铮趁着夜。

    到外走了一遭。

    燕望欢半掩了窗。

    望着外面巡逻的衙役,更觉奇怪。

    这么大的阵仗。

    究竟要发生什么事。

    许久后。

    况铮才回了燕望欢的身边。

    他微皱着眉,沉声道:

    “靖楚的皇上过几日,好似要路过此处。”

    “楚玉?”

    燕望欢一愣。

    “他来这里做什么?”

    “县衙里的人也不知晓。”况铮沉吟片刻,道:“但此地通往边关,他应该是为了战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