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恒眉头紧紧地蹙着,转变了话题,“关于孩子的事情,念念的抚养权。”
房门打开,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宋璇穿着长袖长裤,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同时手里面海拿着剪刀。
“说。”
神色淡漠,冷冽无情。
看到这,傅之恒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怒火,火气无法消散,甚至是越燃越凶,这女人就这样防备他?
可他不敢碰过来,担心宋璇伤害到自己。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媛媛的事情,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撤诉?”
宋璇对于他这话其实一点都不意外,可是为什么心里面还是不舒服,还是会疼痛?
她告诉自己,这不过就是后遗症而已,很正常。
她讥笑出声,幽幽开口道:“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要是不愿意呢?”
这毕竟也算是刑事法律,诬告罪名,如果真的纳入了傅媛媛的档案中,那就会跟着她一辈子。
傅之恒漆黑的瞳孔里带着浓浓的侵略性,“阿璇,别闹。”
语气好像是充满着宠溺一样。
但是宋璇知道,这不过就是这个男人的伪装而已,他最为的就是幽深莫测。
“可以,签订了离婚协议。”
傅之恒狭长的眼眸危险眯起,情绪明显比刚才凶狠了一些。
“不可能!”
他是绝对不会跟宋璇离开的。
宋璇缓缓开口,“不是离婚,只是一个协议,一年之后生效,你别忘记爷爷答应我的,一年之后我们本来就要离婚,我要的不过就是一个承诺,一个孩子的抚养权而已。”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傅之恒,知道他不可能答应在这个时候突然就离婚,更何况傅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所以她选择了要孩子的抚养权。
“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想要我撤诉,只有这一个办法,否则我会通知我二哥负责这场刑事诉讼,不让你所谓的妹妹在监狱里,至死不休!”
宋璇她勾唇笑着,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容。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懂,妥协懦弱换来的是什么,而只有自己强大,去争取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才不至于被人陷害都无处哭泣。
傅之恒紧紧地盯着她,眼眸像是古井不波的透明之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宋璇,你真狠。”
宋璇冷笑,有几分凉薄的眼眸和他对视,“永远都没你狠!”
滴滴答答,时间流逝着。
傅之恒缓缓地点头答应,“我答应你。”
宋璇突然就笑了起来,漆黑的走廊里,她的笑容明亮地像是天上的星辰,明亮好看,那瞬间就连傅之恒都被她的笑容晃的失神。
可紧跟着反应过来才明白。
这个女人开心的是离婚,开心的是她拿到了抚养权。
怒火冒了上来,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死!
“傅少,麻烦你签字。”宋璇小心翼翼地从自己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笔还有文件,弯着唇角轻笑着,“你签字后,我立刻撤诉。”
傅之恒喉结滚动,阴沉着脸,目光阴鸷。
“怎么不愿意吗?”
女人此刻就像是吃到小鱼干的猫咪一样,眉眼之间都是挑衅的欢愉。
傅之恒声音沙哑,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开口,“如你所愿。”
他接过笔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宋璇的手指,结果那女人像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反应很大的后退,瞬间他胸口就像是堵了一口气一样,上不上去,下不下来,最后咬牙签字离开。
他要是在留着这里,绝对会被这个女人气死的!
宋璇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彻底地消散了,眼眸里透着的疲倦和无奈,让她很难受,她低头就看见手里的文件,上面签约着两个人的名字。
她应该开心的,可是为什么就开心不起来。
宋璇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就闪现了傅媛媛的脸,还有自己做过的那些梦,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那些不好的情绪强势地逼迫出去了。
她转身回到房间里,还要将和霍延洲合作的计划整理出来,工作室转型确实是目前最重要的,不过她回到房间放文件的时候,就接到了之前也就是傅之恒之前联系的心理医生——叶铭。
——宋小姐,我们需要你明天带着孩子到医院里进行第二次测试,然后我们会拿出方案进行真正的治疗。
看到这,宋璇就想到了之前霍延洲带自己去见的那个医生。
两个医生说的都不错,但是她下意识地还是选择了相信叶铭,毕竟说是什么国际最著名医学家的徒弟!
——好的,我明天按时过来。
而另一边,傅之恒怒气冲冲地离开别墅,就看见秦然跑了过来,声音欢愉,“傅爷,烟花都安排好了,需要点燃吗?”
傅之恒脚步停顿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给宋璇准备了浪漫,说什么看烟花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项目,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放屁。
他嘴唇紧紧抿着,眼睛猩红。
“放,怎么不放!”
大不了他就自己看。
秦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裁不是进去找夫人吗?怎么现在情绪变得这样激烈。
“那要不不放了?”
傅之恒垂着眸眼,眉宇之间有几分阴郁,“放,我没钱吗?”
秦然:“……”
砰砰砰——
烟花在别墅四周燃放了起来,星光点点,那烟火瞬间就点亮了整个天空,而那样美好的光芒却转瞬即逝。
傅之恒沉默了看了几秒之后,就转身拿过车钥匙开车离开。
他打通了叶铭的电话,语气恶劣。
“出来喝酒,老地方。”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电话就挂断了。
叶铭:“……”
这男人莫不是大姨爹来了?
虽然他乱想着,可还是赶到了目的地。
久雨会所,是本市最出名的会所之一。
晚上八点多钟恰好就是会所热闹的时候,男男女女,身子妖娆。
傅之恒进去的时候就点了好几瓶洋酒,其中还有威士忌,他坐在角落里就开始喝酒,脸色难看,像是和全世界都有仇一样。
叶铭赶到会所的时候就看见他一副寂寥痛苦的样子,不由得啧啧开口,“怎么?被你妻子赶出来了?要是换成我是你妻子,我都恨不得砍死你,在宴会上那种场合不相信你妻子。”
“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