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恒不用想都知道刚刚是谁承认的,一想到霍延洲竟然说是宋璇的丈夫。
“我才是她的丈夫,结婚证上印证的,怎么还想要看结婚证吗?”
他真应该时时刻刻地将结婚照带在身上,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宋璇的丈夫是他!!!
森冷的嗓音昭示着男人的愤怒和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尽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医生被他莫名其妙地怒火吓了一大跳,是她丈夫就是吧,凶什么凶。
“是她丈夫的话,就好好照顾好她,你妻子是生孩子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时间也很久了,若是不好好调理对她的身体也不好,特别是她生理期的时候也会很难受。”
傅之恒听到这话,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他似乎是没有想到宋璇当年生孩子的时候还留下了后遗症,到时候宋家和傅家都派了很多人照顾她啊,不可能留下后遗症的。
可医生所说的话他不得不相信。
当年她到底都经历什么。
傅之恒垂眸看着她那张小脸,不知道为什么整颗心都跟着抽疼了起来,他呡着唇想说些什么,可竟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眯着眼睛,看着医生,“那这一次突然肚子疼又是因为什么?”
“根据刚刚你妻子的表述,因为外力导致了她肚子难受,从而引发了之前的疾病,这种问题要好好处理,平常的时候也尽量地避免要特别注意,还有就是生理期的时候。”
“嗯,我知道了。”
医生和护士出去之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宋璇因为始终都是闭着眼睛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以为傅之恒离开,可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傅之恒在一旁写东西。
她1坐直了身体想要选择做坐起来捂着肚子,结果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竟然都是刚刚医生所说的话。
尽管她刻意地装作不在意,可是眼神里还是一闪而过的震惊和……期待。
傅之恒抬眸,就对上她的眼睛,男人的目光幽深,凝视着她没有做声。
宋璇反应过来,又一次躺回去,重新闭着眼睛。
他看着她的小手捂着自己的肚子,那小手太小了,而且他刚刚碰过,那小手冰冷的一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温度。
他神色一变,拿着手机给秦然发了信息过去。
——买点能保温,放在肚子上的东西。
放下电话后,他大手伸过去紧紧地贴着她的肚子,可是下一秒就落空。
“别碰我。”
一想到这个男人和傅媛媛之前牵扯不断,甚至是还做过更加亲密的动作,她都觉得恶心。
被拒绝,傅之恒眯起眸子,周身的气息都阴冷了几分。
“你这是什么意思?拒绝我?”
宋璇不说话,她太累了,也根本不想要和这个男人纠缠,明明都书得这么清楚了,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始终就是要纠缠着自己不放手。
他们离婚了多好啊,他不就是可以和他的情妹妹结婚生子了吗?
傅之恒看着她这个抗拒的模样,说话也没有了分寸,“你嫌弃我脏?还是想要其他男人在这个床上?”
“宋璇,你要脸吗?”
宋璇睁开了眼,眼皮颤抖着,猩红一片,就连眼底深处都有了湿润的泪花。
她几乎是咬牙地开口。
“我没有你贱。”
她的话无意更加刺激了傅之恒。
“贱?”
到底是谁贱?
在外面和霍延洲勾勾搭搭的,结果还说他和傅媛媛有关系,这个女人是怎么一天胡思乱想出来的。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动作狠戾地紧紧地控制着她的手臂,“宋璇,你知道你胡说什么吗?”
宋璇眼眶一红,努力地想要挣扎开来,可是男人的力道很大,瞬间就将她白皙的皮肤掐红了,却始终不放手。
她微微起身,直接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没有丝毫的心软,等到血腥味道在嘴巴里散开了,可男人还是不松手。
血腥味在嘴巴里味道让她难受,她松口,红着眼睛看着她,眼底都是疏离和嘲讽。
“我从来不胡说。”
四目相对,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着宋璇眼睛里的湿润,还有那藏不住的疏离和厌恶,竟然让他有些心情不舒服,心口像是被千万只蚂蚁撕咬着。
曾经结婚的时候,他回家的时候,在宋璇的眼睛里看到的都是信任、爱慕和依赖,可是现在里面只有漠然、愤怒甚至是还……恨?厌恶?
傅之恒触电般地移开眼睛,心里莫铭地涌现出阵阵的恐惧,他站直了身体了,薄唇紧抿,两手紧握。
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只是转身离开。
他担心自己若是再不走,肯定会对她做些什么的。
宋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好好休息。
病房门口,傅之恒想要抽烟,可是拿出香烟才发现这里不是抽烟区,他拿着香烟一动不动。
叶铭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孤寂。
他看了看手中的文件,还是选择走了过去。
“宋璇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边的医生是我的学弟,我已经吩咐他们好好照顾了。”
傅之恒听到声音停顿了一秒,随即点了点头。
叶铭看着他满眼阴鸷的模样,不由得叹气,“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的话引起了傅之恒的注意。
“什么意思?”
叶铭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了,“在你病房里残留下来的那些熏香,我悄悄地带走了一部分,然后送到了研究所去检查,发现里面含有大量的致幻剂,以及迷幻作用。”
“这个东西,在国内很难拿到货的,而且你知道这些东西都用在什么地方吗?”
傅之恒接过文件,翻看了起来,面色陡然一变,眼底的冷意更甚,带着抹阴鸷。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不是什么好人,当年为了做上这个位置,他做了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对他而言不过就是过去的一些玩乐而已。
“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