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之恒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愿意管。
披着羊皮的狼都心思歹毒。
她看着傅媛媛,冷声呵斥着,“傅媛媛但凡你要点脸你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我和傅之恒还没有离婚吧,怎么你想要当小三?我说过我不会阻止你,让你哥和我离婚啊。”
每一次都是吵吵闹闹的,她情绪很不好,也是被打断了吃饭。
一旁的霍延洲目光忱冷的看着傅媛媛,两人对视的时候他眼神变了变,但也只有一瞬间。?
傅媛媛继续怒吼着,“不是你还有谁,就是你,否则我哥哥怎么可能突然要我去国外。”
今天早上一早她就接到了航班通知,说是中午的飞机票飞往国外,她打傅之恒的电话却始终都打不通,很明显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败露了,要不然就输那叶绍说了什么。
她气得半死,也顾不得什么,只想要狠狠教训一下宋璇。
看着宋璇和霍延洲吃饭,她更来气。
霍延洲这个男人分明说好要和她合作的,结果现在什么都不做,要他直接下药给宋璇也被拒绝。
简直就是窝囊废。
她咬牙切齿着,“宋璇,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都不会离开这里的。”
她放下狠话又气鼓鼓的离开,好似过来就为了骂人的一样。
宋璇蹙眉,先一步反应了过来,紧跟着她就追了出去,结果就看见走烂不远处昏倒在地的傅媛媛,旁边都是叽叽喳喳的围观人群,还有人在报警。
很明显,傅媛媛又对她设计下套。
可惜了,这一次她是有人证的。
对于那女人的故意装模作样,宋璇反手关门不想要理会。
霍延洲看着她退回房间,眉头一皱,“需要我帮忙吗?”
宋璇摇头。
“回去吧。”
“我送你吧。”
宋璇没有拒绝,谁知道那个傅媛媛有没有丧心病狂到随时随地都想要诬陷她。
明明是她自己闯进火锅店里面来的,结果还假装昏倒,啧啧,还真会演的一手好戏。
两人出了火锅店,结果没想到外面竟然下雨了。
一下雨,宋璇肚子又痛了起来,寒气袭来。她忍不住弯腰想要挡住寒气,虽然现在也不会才秋天,可是冷意袭来,也足够让人觉得寒冷。
霍延洲看着她的动作,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宋璇反应以来,下意识地想要还给他,无论如何这样的事情都过于亲密。
可霍延洲笑得大方,丝毫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大庭广众之下你别怕,再说了男士照顾女士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你肚子还没好,我又擅自作主带你出来吃火锅,这算不算也是我的错,所以你就盖着,也能稍微取暖。”
衣服上传来了淡淡的烟草味道,若是仔细问还能问到刚刚火锅店残留在上面的香味。
她抿着嘴,“可是你怎么办?”
霍延洲指着自己的车,“采访的事情你好好考虑,我的车就在这里,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所以你别担心。”
他说完就朝着车走去,男人修长的身影在迷茫的雾气中显得格外高大。
宋璇叹气自己好像是又欠霍延洲一个人情。
她加快动作往医院里面赶。
而霍延洲回到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无论如何,他都会把璇璇重新找回来的。而傅之恒根本就不配拥有她。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想到刚刚宋璇的所作所为,眉头紧锁着。
“开车,去老地方。”
司机点头,车很快就汇入了车流中。
就在车离开后不久,角落里有一辆车重新停在了刚刚霍延洲停车的位置上。
景思颜怎么都没有想到,霍延洲回国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宋璇,她抓着方向盘的手不断地收紧,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残忍,明明他们在国外如此幸福甜蜜,可是转头他竟然就可以说不爱了。
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些天她从回国之后就一直暗中跟踪霍延洲想要知道他之所以回国,而现在她发现竟然是为了宋璇!
他不能这样,明明她才是最爱他的,甚至是为了他不顾一切回国。
不要!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灼热滚烫,让她更加用力地捏住了方向盘,几乎都快要抓烂了,直到指甲不经意地划破了她的手,有鲜血冒出来之后,她整个人才回过神。
手很疼,心也更疼。
她眯着眼睛,开车跟了上去。
霍延洲,你不能这样。
………
宋璇前脚才刚进医院,后脚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控制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反击,结果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宋璇,你就这样不是脸吗?明明自己有丈夫有孩子还要和其他男人一起出去吃饭,尼要点脸吗。”
随着男人的话落,她身上的衣服就被男人一把扯住,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垃圾一样,十分嫌弃。
宋璇反因过来,一把手将男人推开,就对上了男人阴沉沉的脸,咬牙切齿地神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难以接近。
“宋璇,你是没有衣服吗?”
他的火气蹭蹭的往上蹿,下颌都绷紧了几分。
宋璇脸色也难看,因为傅之恒突然而来的动作,医院里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盯着他们看。
这男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每一次都是只准洲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什么叫做她没有衣服,断章取义!
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眼神里都是赤裸裸的嫌弃和不满意。
“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傅之恒脸色更加难看,嘴角含着一抹冷笑,“关系?法律上规定的夫妻关系,你说是什么关系?”
他说完就想要过去抓住宋璇,可是宋璇根本就不愿意和他接触,她的反应无疑就是火上浇油,男人手指骨节捏得咯咯作响,一张脸,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宋璇。”
他胸腔剧烈起伏着,只觉得他要是在不出手,下一次恐怕就是头顶上一顶青青绿帽子了。
“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