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直接转到宋璇身后,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中。
宋璇反因过来之后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这可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可是她完全就挣脱不开,男人的力道太大了,最最关键的是男人因为脱下了外套,里面的衬衫扣子又没有系好,她后背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灼热滚烫的胸膛。
好烫。
宋璇蹙眉,面色有些泛红。
傅之恒的动作无疑就是震惊了所有人。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人叽叽喳喳,谈论不休,目光和争论的焦点都在怀疑宋璇的身上。
傅之恒冰冷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一字一句地说道:“怎么?我的妻子被欺负了,我还不能教训教训这种不要脸的人吗?”
妻子?
傅之恒的妻子?
在场的人瞳孔睁大,错愕地好似下巴都快要跌到地上去了。
这女人竟然是傅之恒的妻子?
宋璇下意识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脸庞,确定上面的面具还在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的动作被傅之恒捕捉到了,脸上又阴沉了几分,更不用说眼底深处的烦躁和暴戾。
这个女人就这样抗拒和他一起被曝光?
不知道为什么,傅之恒内心生出了一种难以忽视的情绪,想要将两个人的关系曝光,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宋璇是他的女人,这些那人也就不会议论,以及某些男人的目光也都该收敛起来。
他眯着眼睛,神色危险。
可是景思颜不死心,这女人怎么可能是傅之恒的妻子,那这样的话,傅之恒竟然追求有夫之妇?甚至是就这样她还输给了宋璇?
景思颜更加不甘心了,这绝对不可能的。
她粗粗地喘了一口气,神色阴狠,但也只是转瞬间,很快她就放肆地苦哭哭啼啼了起来,毕竟刚刚受伤的人可是她。
“傅少,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就算是你想要维护这个女人,可是谁都知道是她欺负我的,你看看我浑身都湿透了,原来你们傅家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她好似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像是不要钱一样。
听到这话,宋璇和傅之恒脸色陡然一变,特别是傅之恒,狭长地眼眸危险地眯起,里面泛着阴鸷冷冽的光,好似恨不得上前直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我胡说八道?”
“我傅家人没有礼貌?”
男人一字一句,声音冰冷。
“那不如说说这位小姐你有邀请函吗?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这话i,景思颜的瞳孔闪过一瞬间的心虚,可是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她知道霍延洲肯定也在宴会里,刚刚她已经都特意留意过了。
她咳嗽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得意洋洋,“我可是霍少的女伴,怎么就不能进来了。”
霍少几个字她要的特别重,目光落在宋璇的身上,好似在炫耀什么一样。
宋璇察觉到她的目光,只觉得这个女人脑子就是有问题,她和霍延洲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结果就将所有的错怪在她的身上。
她不是菩萨,刚刚被欺负被侮辱,还要选择这个女人。
宋璇拍了拍傅之恒的手背,示意他松开,可是男人不愿意,“你要做什么?她会伤害你的。”
“你觉得我会被欺负吗?”
宋璇挑眉,突然就嗤笑了一声。
“放手,我去处理事情。”
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傅之恒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怪异,挺直的鼻梁在微微翁动,他的目光始终都落在了宋璇的身上,一方面是震惊她的态度,另一方面则是惊讶这个女人态度的僵硬,和他记忆中完全不一样。
可是他竟然觉得这女人有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傅之恒选择了松手。
他倒要看看宋璇还能给他什么惊喜。
宋璇察觉到了男人的松手,微微松了一口气,刚刚那灼热温度贴上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都快要被烧起来。
她看了一眼系在腰上的西装外套,心口微微颤抖。
傅之恒从来不会做这些事情的,可是现在看来……为什么?
宋璇深呼吸了一口气,紧跟着实视线才落在了景思颜的身上,她的声音很冷,“胡说八道?怎么还想要看我和我男人的结婚证?你配吗?”
“你算是什么东西,既然你说你是霍延洲带过来的女伴,不如我们就去问问霍延洲本人?”
“刚刚还说喜欢霍延洲,现在就对我男人抛媚眼撩拨他,这位小姐你的羞耻之心在哪里?”
“你说我欺负你。”她呵呵了两声,紧跟着停顿了一下,好看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监控,“眼瞎吗?”
跟她玩?
景思颜那张好看的脸上都是震惊还有扭曲的嫉妒,她目光顺着宋璇的视线看了过去,果真是看见了监控。
她宋璇怎么这么清楚这些布局?
景思颜不愿意相信,继续哭哭啼啼的,“你说谎,那监控能拍摄到什么?刚刚是你动用武力的。”
宋璇笑颜如画,“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她挑眉,目光落在了助理秦然的身上,“秦助理,帮忙一下?”
秦然听到这话的瞬间就感觉到某位总裁阴鸷冰冷的目光,好似快要将他凝固了起来。
他赶紧站直了身体,就连背脊骨都挺直了起来。
“夫人,你放心,我马上去。”
一句夫人,又堵得景思颜心口不安。
她不会承认的,这女人怎么可能是傅之恒的妻子,绝对不可能的。
几分钟之后,秦然就将视频监控调出来了,还拿了高档投影设备,直接就凭空投影了出来,刚刚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展现了出来。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场戏竟然都是景思颜这女人自导自演的,这一看都看得出来就是景思颜主动去招惹是非的。
景思颜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明明在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都将附近的监控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监控之后才行动,怎么可能又监控拍摄到。
宋璇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语气里含着轻蔑,“不相信?就在你右上方不远处的树枝上挂着一个微型摄像头,向来我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毕竟那东西可是我亲自挂上去的。”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喜欢哭吗?不如你现在就哭,说不定我还能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