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阴森的光芒,怒气冲冲。
最关键的是现在就连傅媛媛的电话都打不通,就在他想要教训一下傅媛媛的时候,突然手机里就接收到了一个短信。
——霍总,愿意和我合作吗?
而配图则是在房间里他和宋璇躺在床上的照片。
他瞳孔瞬间放大,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谁?
霍延洲紧跟着就拨打了电话过去,可是却显示无法接通,他气得又想要将手机砸在地上,可是再砸手机就要坏掉了。
他盯着发来的消息,面色沉沉。
“去调查一下这个IP地址。”
“明白。”
助理秦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动作迅速地接过了手中的文件。
“明白。”
可是最后的结果竟然显示IP地址在国外,这怎么可能?
很明显,有人在背后监控着他。
霍延洲头一次生出了警惕,他这个人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监控,这样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猎物一样,随时随地就被野兽盯着。
到底是谁?
……
宋璇睡得很晚,梦里面始终都是傅之恒的模样,一会儿是男人凶巴巴的模样,一会儿又是男人软着声音说要哄她的样子。
宋璇都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在说傅之恒都这样了,跟以前相比变得了这么多,可是值得原谅,你不是还喜欢他吗?可是原谅他一次。
而另外一道声音却坚定地拒绝,一直在说,男人不能原谅,你忘记你做梦的时候哭得多么难受了吗?梦里面你的结局这样悲惨。
“那都是梦,害怕什么?而且现在傅之恒和梦里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 你觉得是梦的话,那你怎么当初还和傅之恒离婚。”
“那不一样,人家傅之恒已经变好了,而且我还是他唯一的女人,就算不是为了傅之恒,也要为了孩子。”
“孩子没有了爸爸就不能成长了吗!?再说了傅之恒也没有为孩子付出多少啊。”
“……”
两道声音不断地拉锯争执着。
最后宋璇实在是受不了,带着耳机放着音乐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不过这样的结果就是导致早上起不来。
“妈咪,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宋璇睁开眼睛,可依旧觉得疲倦,目光落在傅思竹的身上,瞬间就变得温柔了起来。
“嗯,妈咪起床了,今天不去上学吗?”
傅思竹故作叉腰道:“妈咪你是不是忘记了,最近我们放假呀,再说了哥哥不是要去看病吗?”
提及到看病的事情,宋璇这才响起自己和傅念念都还需要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称职。
宋璇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收敛了起来,这才收拾洗漱起身。
她下楼的时候就看见端坐在餐厅位置上,照顾着傅念念吃饭的傅之恒,男人棱角分明,眉目之间的冷冽消散了很多,这样的他令人瞩目。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傅之恒看了过来,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只有温柔和深情。
“阿璇,过来吃饭。”
那瞬间,宋璇总觉得自己是被这个男人深爱着的,被对方那灼热滚烫而又宠溺的目光笼罩着,心里微微一软,除开那些细细密密的悸动感,还有一种难以忍受的酸疼感。
昨天晚上那两道身影又在耳边回荡着。
就如同细密的蜘蛛网一样,千丝万缕地缠绕了上来,有些透不过起气来。
她嗯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思绪抱着傅思竹坐在了餐桌上吃饭。
傅思竹情绪很激动,这几天回到宋家之后虽然也被宋家三兄弟无止限的宠溺着,可是在孩子心目中父亲和舅舅还是不一样的。
“爹地,我也想要你喂我。”
“我要!”
傅思竹和傅念念好似格外黏糊傅之恒,围绕在他的身边。
傅之恒就像是板着脸,可是在孩子面前也不由得软了心,薄唇紧抿着,“好好做好,自己吃饭。”
话说完他却将傅思竹抱在怀中,然后温柔地照顾。
傅念念:“???”
似乎是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傅之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思思是女孩子,要好好照顾,你是男孩子要独立自强。”
傅念念:“???”
男孩子有错吗?
难受想哭!
宋璇听到这不由得嗤笑,眼疾手快地将傅念念抱在自己的怀中,原本以为对方会不情愿,可是现在傅念念对宋璇已经没有那样排斥了。
“妈咪照顾你。”
“哦耶,我有妈咪。”
两个孩子争风吃醋之后,傅之恒眯着眼睛,本来想要和宋璇说些什么的,可是没想到公司里面却来了电话,说是国外的一个合作项目重新调派了总监过来对接合作,需要他紧急过去处理。
他突然就拉住了宋璇的手腕,看着她对自己的戒备,心里面略微有些不舒服,可是想到昨天晚上她那个模样,再多的不满意都在此刻消失了。
“我先去一趟公司,等会看病叶铭已经在医院里等着了。”
宋璇本来想要说自己不会让叶铭负责自己接下来的心理治疗,可是不等她多说,傅之恒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总觉得那种细密的疼痛感又一波波地席卷而来了,但是她脸上却没有多余的神色,她骨子里都是倔强的。
宋璇带着两个孩子出门,但是去找的医生不是叶铭,现在叶铭和傅媛媛订婚了,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很好,她本质上就排斥傅媛媛,所以更不会主动地要求叶铭负责自己的事情。
在她看来,叶铭现在也不靠谱。
不过在去找其他医生之前,她拨打了叶铭的电话,“叶医生您好,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说说。”
“你说。”
电话那头叶铭正在准备等会需要的医疗器械。
“我知道你是因为傅之恒的原因所以才负责我的心理治疗,但是现在我想要找我自己的医生,所以关于你对我的治疗就到处终止。”
正在忙碌中的叶铭动作瞬间停顿了下来,语气沉沉,“我能问一问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