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之恒这是选择了相信金雅萱是不是?
她的后背生出了冷汗,整个人犹如从噩梦中清醒了过来,她以已经不愿意在这里多听什么了,因为不值得。
傅之恒,我就不该相信你。
她放轻了脚步离开,背影挺得笔直,好似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原本在走廊里说话的声音也都全部停止了下来。
傅媛媛探出一个脑袋,看着宋璇离开的背影,嘴角勾着冷笑,“想要跟我斗,呵呵。”
她将手中的两个手机收了起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个走廊里不仅仅没有叶铭的审议ing,就连傅之恒的身影也都没有,这不过就是傅媛媛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将所有的声音记录了下来,紧跟着剪切出来的一个对话而已。
她得意地勾唇。
……
宋璇回到病房里,脸色仍然是白色的,神色也惴惴不安。
她不愿意相信,可是却不得不相信。
这就是她心心念着的傅之恒,这就是他们之前所谓的感情,还真是讽刺可笑啊。
就在这个时候,傅之恒突然就从门外进来了,目光在宋璇身上逡巡好几个来回,眉间忽然就展露了喜悦来。
“爷爷的事情很快就能够解决了。”
他高兴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爷爷会没事的。”
宋璇蹙眉看着他,头一次觉得傅之恒竟然这样会装,在外面面前装,在她的面前装。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想要挑破这个事情,只是垂眸哦了一声。
傅之恒察觉到她的情绪不高,还以为是出事了,伸出手就想要去抚摸宋璇的后背安抚她,可是他还没有靠近,宋璇就感觉到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里,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排斥抗拒的情绪是十分强烈。
“你怎么了?”傅之恒蹙眉,似乎是没有想到宋璇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宋璇面色淡漠,不以为然地冷嗤了一声,“没事。”
还真是会演戏啊。
宋璇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嘴唇紧抿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傅之恒看着她的背影,原本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可是她离开的速度很快,转身之间就走了。
他眯着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所以这个女人又在生什么气?
窗外的天气渐渐暗沉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
傅之恒脸色多少有些疲倦,这段时间他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又还要调查老爷子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现在也没有能力去哄宋璇。
他就坐在沙发上简单地休息。
只是总觉得身边缺点什么,他嘴唇抿得如利刃一般,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些证据。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宋璇,他深深地明白,宋璇绝对不可能对傅老爷子动手,而是真正的凶手在背后陷害嫁祸的。
可是能够在傅氏集团动手的,除了那些女佣们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管家和傅媛媛。
管家跟在傅老爷子身边几十年了,可能吗?
那傅媛媛可能吗?
傅之恒神色暗沉,最关键的是这个凶手竟然能够动用傅家老宅的东西,甚至是对傅家老宅一清二楚,就算是他都不由得心惊。
窗外风声呼呼地刮着,笼罩出一大片的阴翳。
傅之恒以为宋璇和自己生气也不过就是短时间的身体不好,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整整两天的时间没有和他说话,甚至是故意避开他一样,只要他从公司赶到医院里面来,宋璇就会提前离开,就算是撞进了对方,对方看见他好似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动作迅速地离开了。
他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着,浑身都透着冷冽的气息。
宋璇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今天特意地早下班赶到了医院里,进到傅老爷子病房的时候她不在。
傅之恒脸色暗沉了下来,他一言不发,浑身萦绕着冷冽暗沉的气息,导致整个房间到气氛都变成了低气压。
助理秦然跟在身后都忍不住颤颤巍巍地,总裁怎么这么可怕,之前还是好好的啊。
傅之恨沉着脸,推开了旁边的房间,本来以为里面也会是空荡荡的,可是看在床上蜷缩起来的身影,他眼底的暗沉瞬间就消失了。
他关上门,阻止了其他人的靠近。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宋璇,此时此刻她闭着眼睛乖巧地就像是可爱的猫咪一样,她睡得很香,只是眉头始终都紧紧地蹙在一起,嘴巴里还在嘟嚷着什么,可是很快就没有说话了。
傅之恒看见她这个模样,藏在心底的怒气消失得干干净净的。
他走了过去,低头用微凉的脸颊蹭着她的脸,动作是说不出来的温柔,灼热的呼吸就这样喷洒在对方白皙精致的脸上。
他看得欢喜,高耸的喉结却在短暂和急促的滑动着。
傅之恒大手轻轻地禁锢着她的细腰,高大的身材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就这样笼罩在她的身上,就在他嘴唇即将贴过去的时候,原本沉睡中的宋璇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她原本是睡得甘甜,可是突然就感觉到自己被什么凶猛的东西抓住了,紧跟着几乎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所以她就清醒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睁开眼睛就撞进了男人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余光触及到男人滑动的喉结,她嘴唇紧抿着,下意识地抗拒。
“起开。”
语气冰冷,态度强硬。
可她越是这样,傅之恒面色也就越难看,紧紧地缠绕住她,目光深邃如同大海。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故意躲着我?”
宋璇听到他的话,很想要哈哈大笑。
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装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装。
她勾唇冷笑,“我以为你会直接挑开说清楚,什么时候你傅之恒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故意隐瞒?装模作样?”
傅之恒蹙眉,因为她的话,心口突然疼痛了一下,禁锢着她细腰的收更加用力。
“你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