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就响起来了。
她看到屏幕上面浮现的名字之后,赶紧接通了电话,“叶铭哥哥,你答应我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宠溺而又无奈的声音。
“嗯,我答应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傅之恒好。”
“我相信你叶铭哥哥。”
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是被拉上,黑沉沉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光。
金雅萱不耐烦地将傅念念直接就扔在地上,紧跟着就往外走,出去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戴好了口罩,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对劲。
和傅媛媛对视了一眼,金雅萱就拨打了一个电话。
“宋小姐,不如我们来聊一聊念念的事情?你觉得在我和你之间她会选择谁?”
电话那头正在开车的宋璇瞳孔地震,紧跟着猛地一脚刹车,整个人差点都被甩出去,身后传来了其他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
宋璇说着抱歉,赶紧将车开到一旁马路边上。
她挤着眼睛,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好半天,她才挤出一句话,“金雅萱?”
这句话是疑问,而不是肯定!!!
电话那头传来了哈哈哈的声音,紧跟着就是讽刺的笑声,“我以为你听不出来的。”
宋璇咬牙切齿,眼眸里都是熊熊烈火。
“金雅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念念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立刻马上离开他。”
她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心理医生所说的话,说傅念念最近情绪不稳定都是因为接触到内心恐惧的东西,原本她以为是金雅萱,可是经过后来调查她发现不是,可是现在她能确定这件事情绝对和金雅萱脱不了干系!
她咬牙,想要联系医院里看看傅念念在不在,可是另外一个手机却没有电。
宋璇很担心,如果金雅萱对念念出手的话,她没有办法忍受。
“金雅萱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别伤害孩子。”
电话里的人不说话里,过了几分钟之后,才突然发出了低低而诡异的笑声,“念念啊,他性格可真好,还说要跟着我离开这里,说想要妈妈了。”
一字一句,就好似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宋璇的心脏里,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僵硬地一动不敢动,一颗心突突地跳动了起来。
对于傅念念,她没有那个强大的定力去相信傅念念会在金雅萱和自己两边选择自己。
她咬着嘴,只觉得浑身发愣,甚至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她才反应。
“念念在你身边?”
金雅萱好似没有听见她所问的问题一样,只是自言自语地开口,“你想要念念吗?”
“用念念和你交换傅之恒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句话,宋璇的一颗心顿时就被抽紧了起来,有一股寒气无法克制地蔓延了上来。
她就知道,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金雅萱,知道金雅萱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傅之恒。
宋萱的身体都克制不住地颤抖,咬牙切齿的。
她想要摁下录音键将对方的声音录制下来,可是对方却突然就不说话了,只是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宋璇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
电话挂断之后的第一时间她就联系了傅老爷子病房里的人询问关于傅念念的事情,可是电话才打通了就传来了傅思竹哭泣声,声音撕心裂肺。
“妈妈,哥哥不知道去哪里了?”
“呜呜呜,怎么找都找不到。”
宋璇听到这话,瞳孔收缩了起来,嘴唇紧紧地抿着,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出事了!!!
明明车里还开着空调,可是她却觉得异常的冰冷,犹如身处在冬末的冰窖里面。
她放缓声音,简单地安抚了一下傅思竹。
“思思乖,妈妈来处理,你别害怕。”
傅思竹嗯了一声,不敢乱说话,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
“我都听妈妈的。”
宋璇挂断了电话之后,来不及多想,就直接拨打了刚刚和自己电话联系的电话号码,对方的电话很快就拨打通了。
“金雅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都冲着我来,那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
金雅萱唧唧地笑了起来,声音略微有些诡异。
“要你干什么?你和傅之恒都说要离婚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离婚,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
电话里的笑声很漫不经心,好似就在今天中午要吃什么一样。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过来找我。”
嘟嘟嘟……
不等宋璇多问什么,电话就直接挂断了。
耳边霎那间就只能下电流嘶嘶的声音,可是那一字一句地话却狠狠地冲撞到了脑海里,让宋璇僵硬地定在原地。
果真,念念在金雅萱的手里。
她很慌张,慌张地甚至都忘记将这个时间告诉傅之恒以及自己的哥哥,十分钟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赶过去的话,金雅萱是那种说的出来也做得到她的人,她没有办法再一次看着金雅萱把自己的孩子带走。
车开得很快,就是闯了红灯,身后警车都跟了过来,她也顾不得这些,在停车之后直接将自己的驾驶证还有身份证以及钱包都给了警方。
“抱歉,等我处理完事情就主动去公安局自首。”
说完来不及多说就往医院里跑。
最后倒是把交通人员弄得一脸糊涂。
宋璇赶到住院部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对方刚刚所说的只是在这层楼里面,但是具体的位置还没有告诉她。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对方又一次发送了阅读既焚的信息过来。
“8层楼98号。”
宋璇咬牙,只是这一次她倒变得平静了一些,在点开对方消息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截图将消息发送给了宋延川。
这个时候她大哥和三哥肯定很忙碌,唯一能够联系的就是她二哥。
可是恰好这个时候,宋延川正在法庭上打官司,通常打官司的时候他们都会关掉手机。
宋璇也来不及等着对方回复,朝着目的地赶了过去。
直到她到达了八楼房间门口,她才突然想起来这层楼好像是叶铭心理诊疗室的楼层,脑海里浮现出了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绪,她嘴唇紧抿着,也不敢多想。
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静悄悄的,只有挂在墙壁上的挂钟在滴滴答答地走动着,咚咚咚的声音好似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