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却让宋延川和宋锦城愣在原地。
孩子和霍延洲又有什么关系?
一时之间,两个人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如果这件事情确定肯定和傅媛媛有关系的话,他们宋家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就算对方是傅老爷子领养的孩子!!!
可不等霍延洲赶到医院,最先赶到医院的还是傅之恒。
傅之恒来得比较着急,额头上都还有明显的冷汗,“阿璇呢?为什么出事来没有人跟我说?”
他的话和强制的语气对于宋家兄弟来说,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刺进了他们的心脏里。
宋璇出事的时候他不出现,结果安顿后了之后反过来质问。
宋延川冰冷至极的眼眸抬起,看着站在不远处到处寻觅的男人,几乎是瞬间,他走了过去,出手狠狠地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饶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
耳边只能听见骨肉碰撞的沉闷声音。
猝不及防,傅之恒被打得踉跄了好几部,嘴角被打裂开了,有鲜血从中间溢出来,傅之恒眯着眼睛,神色里一闪而过的错愕,似乎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延川早就克制不住了,这一拳头怎么能够发泄他的怒气,他咬牙紧紧地又是一拳头砸了过去。
“傅之恒,如果你不愿意好好照顾阿璇就立刻马上离婚,她并不是非你不可!”
离婚两个字一出现,就算是傅之恒不想要反抗,可是此时此刻他也忍不住了,双手用力地挡在面前,另一只手出击打了回去。
又是重重地一声沉闷声,宋延川被打,怒气更加强烈,可他却毫不知疼痛一样,往地下吐了一口血水,继续打。
很快,两个男人就厮打了起来。
助理秦然想要上前去阻止,可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最最重要的宋家当家人也就是宋锦城就在旁边看着,脸色也很冷。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宋延川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好好说?我和阿璇是绝对不可能离婚的。”
宋延川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好笑,什么叫做不可能离婚,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欺负他家阿璇。
“有什么不可能离婚的,你现在分明就是在用孩子将她捆绑住,你怎么这么卑鄙啊。”
傅之恒神色错愕,神色有些失焦。
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什么叫做他用孩子将宋璇捆绑住?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霍延洲又是一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这一次傅之恒打得又踉跄了好几步,甚至是差点站不稳,后背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
宋延川继续上前,可却被身后冷冽的声音阻止了。
“别打了。”
宋锦城这个时候才出面,其实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他对傅之恒的不满,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沉冷。
“傅总,我觉得两家联姻的关系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至于阿璇的事情之后都会由我们宋家来负责。”
傅之恒听到这话,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浑身都透着冷冽的光芒,“你们想要趁机打劫?”
“我和宋璇是夫妻,我们的事情怎么可能容得下外人插手。”
他面色很冷,一想到宋家人竟然想要将他们分开,他只觉得浑身都涌现出了一股气流,这种气流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冷冽感。
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趁机打劫?”宋锦城嗤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冷嘲热讽的意味,“傅老爷子当初之所以答应让半年之后离婚,无非就是为了你谋取福利,可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需要,所以半年的期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傅之恒微微一怔,心脏顿时抽紧,心脏里蔓延出了一股慌乱不安,在灼灼地燃烧了起来。
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眼里折射出薄冰一样的寒冷。
“什么叫做没有必要,这是必须的!我们是夫妻,法律上所认可的夫妻!!!”
他一直在重复地强调夫妻两个字。
宋锦城冷笑,“夫妻?很快就不是了。”
宋延川眯着眼睛,淡冷地开口,“法律自然能够保护夫妻的权益,可是同样的,法律也是手段,对于没有必要存在的婚姻那就应该不存在了。”
宋家兄弟的冷漠让傅之恒浑身散发着沉冷的气息,那种不安感渐渐地席卷到体内每一处。
他咬牙,声音冰冷。
“法律不是这样乱用的。”
不等宋家兄弟回答,突然走廊里就传来了蹭蹭蹭的声音,像是皮鞋在地板上摩擦着。
几个人一抬眸就看见了着急赶过来的霍延洲。
“宋总,宋二哥,璇璇怎么样?”
傅之恒冷冷地看着,正想要说霍延洲凭什么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惊奇地看见宋锦城对他的态度很好。
“她在等你。”
霍延洲着急地点头,好似没有看见傅之恒一样,动作慌里慌张地就往里面而去。
傅之恒目光似冰冷,顿时就冲了过去。
“我是宋璇的丈夫,你们不让我进去,反而是让他一个外人进去是什么意思?”
宋锦城似笑非笑,做了一个手势,顿时守在门口的宋延川还有保镖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傅之恒。
傅之恒先一步进去,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安感越发的强烈,好似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一样。
病房是专属的VIP房间,走进去很大,容纳这几个人也不会很拥挤。
傅念念和宋璇是一个房间,而傅思竹在半个小时之前就被宋延川接过来了,傅思竹一直都趴在宋璇病床面前等着。
在看见傅之恒进来的时候,那眼睛里带着一股欲望想要冲过去叫爹地,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傅之恒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宋璇,她面色有些苍白,身上穿着的病人服装也很宽松,衬托着身材更加显瘦。
可是她那双眼睛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反倒是在看着其他人,对他好似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他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地开口说了一句。
“阿璇。”
宋璇好似没有听见一样,目光落在霍延洲的身上,带着几分埋冤娇嗔的意味。
“延洲你怎么才来啊,你不是说过会好好照顾我的吗?”
霍延洲是知道事情怎么回事,在宋延川联系他的时候就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他走了过去,声音是梦呓般的温柔:“璇璇醒了,是我的错,我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你和孩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