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腿上抽了一下,“啊!”大汉摔倒在地,“我的腿!”苏玉婉可顾不上那么多,又往那人腿上抽了好几下铁链子,大汉痛得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求饶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信你个鬼大头!”苏玉婉心想:“我饶了你你能放过我吗?!”
大汉见她没有被骗到的意思,索性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苏玉婉见他站起来,赶忙往他身上抽了几下,谁知那人竟一把抓住伸过来的铁链子,凶神恶煞道:“你个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今天大爷就好好陪你玩玩!”
“不好!”苏玉婉心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逃!
“还想逃?没门!”大汉晃了几圈手上苏玉婉丢下的铁链,看准她跑的方向,上去就是一链子,“啊!”苏玉婉被打在地上,那根链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的小腿肚子上,随即那里浮起高高的肿块。不能跑了,苏玉婉绝望地想着——
还是要死吗?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会?!
☆、生天
“啊!!!”大汉趴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肚子,左右打滚,苏玉婉睁开眼,只见一披着黑色盔甲的男人挡在她前面,腰间刀未出鞘,右手缠着那根铁链,看样子是他打倒了劫匪,貌似还是徒手。
大汉被打得起不来身,只得半趴半跪求饶道:“将,将军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将军放过我这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将军!”
“将军?”苏玉婉心想:“莫非这人是……”
“滚。”冰冷的语气从被称作“将军”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大汉像是得到赦免一般,一边道谢一边站起来,连滚带爬,屁颠屁颠地跑远了。
就剩他和苏玉婉了。
苏玉婉还不是很确定这人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人,只见那人转过身——
果然,是他。
此人正是当朝骠骑大将军,徐武。
也是苏玉婉的儿时玩伴。
徐武和苏玉婉打小就认识,两人年龄相仿,再加上两家走得亲,两人来往便也频繁,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是玩得要好的小伙伴,可实际上,徐武没少欺负她。
徐武经常说她傻,打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后来索性给她取了个外号“苏小傻”,苏玉婉可没少跟他理论,徐武经常仗着自己有一身武艺就欺压她,当然苏玉婉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暗暗耍个小阴招让他吃个亏,不然他根本不上当。两人在十岁之前都只是非常好的玩伴,直到后来郑胤的加入,徐武还是一如既往地欺负她,苏玉婉就躲到郑胤身后,于是郑胤每次成了这两人的“和事佬”,日子也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过着,苏玉婉本以为他们三人能这样打打闹闹一辈子,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郑胤开始针对徐武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郑胤在针对徐武的同时还怀疑她,苏玉婉也不知道他在怀疑什么,有次郑胤当着她的面谈论徐武,不知道是不是他话里有话,她总觉得郑胤在怀疑他俩个,就顺口帮徐武说了一句。这一说不要紧,说出口后郑胤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话也不说就出了门,随后就是好几天不见她。
苏玉婉望着眼前这个人,心想:“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混了个骠骑大将军。”
其实这也不奇怪,徐武的老爹就是上一任骠骑大将军,他接任过来也是很正常。
徐武见这丫鬟一直盯着他也不起来,就道:“能站起来吗?”苏玉婉这才意识到自己腿被打肿,要站起来是不大可能了。
郑胤!苏玉婉突然想起来。
顾不上那么多,苏玉婉道:“将,将军,昭王爷他,他还在那!” “什么?!”徐武蹲下来抓着她的肩,“昭王在哪?” “他和一群狼在一起!” “就他一个人吗?!” “是!”“怎么不早说?!”
徐武索性拽起她,随即吹了一口哨,很快,一匹汗血宝马跑了过来,徐武二话不说就把她抱上马,“快!告诉我王爷在哪!”
郑胤双手撑地,胡乱抹去嘴角血迹,头发凌乱,身上血迹斑斑,那些狼也没得着什么好,方才有两只狼冲上来咬他,一只被打趴下,还有一只索性被打死,其余狼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目露凶光,时不时亮起白得渗人的獠牙在他周围来回绕圈。
“驾!驾!”徐武一边策马一边问道:“你是昭王府的丫鬟?”苏玉婉答道:“是,今晚我差点就要被劫走,是王爷救了我,我俩为躲避追杀就逃到这,可半路出现了一大批狼群,王爷为保护我就让我先跑,自己一个人留在那,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他……”说着苏玉婉忍不住啜泣起来,徐武道:“昭王武功不差,至少跟我比不相上下,别想太多,一切还没有定数。”苏玉婉微微仰头看向身后的徐武,七年过去了,这个原先爱蹦跶又调皮的大男孩已经变得成熟稳重,不知是不是在外打仗的缘故,这张娃娃脸还带着些许沧桑,整个人看上去竟是比实际年龄长了几岁。
苏玉婉暗自叹惋:“七年,还有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