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比武大台也设置在了这里;奇美,是指西南方向的一个铃兰峰,那里长满了铃兰花,而且这种铃兰花十分奇特,与凡花不同。不仅五颜六色,还一年四季长开;奇绝,则是指东北方向的天绝谷,据说那里十分险峻,常有妖兽出没,据说天绝谷中心封印着一只上古大妖,也不知是真是假;至于最后一个奇秘,就是指云雾山了,其实说是山,但其实就是一个起伏的小山丘,但奇怪的是,那山丘常年云雾笼罩,让人看不清山的真面目。天音宫以前也有人去里面查探过,但进去的人都全部失踪,所以那里也被天音宫立为了禁地。”

    如画听得瞠目结舌,最后为难道:“那能去的地方岂不是只有铃兰峰了?”

    见她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沈明河觉得奇怪:“怎么,不乐意去?你们女孩子一般不都是喜欢花花草草的?”

    如画鼓着脸,像只河豚:“那我能是一般的女孩子吗?”

    沈明河点点头,表示赞同:“也对,女孩子没有谁是像你那么不矜持的。可话又说回来,画画,不去铃兰峰,那就只能去天绝谷了,但明天就是比武大会,万一在天绝谷受了伤怎么办?丑话说在前头,师兄我可是还想夺得金丹期前三十名的,毕竟苍渊秘境里据说有不少好东西。”

    如画白了他一眼,道:“那还是就去铃兰峰吧。”探不了险,看看风景养养眼,想必也是极好的。

    于是二人使用御风诀,一路朝西南方向飞去。

    约莫两刻钟时间,二人终于到达了铃兰峰。一到铃兰峰,如画就被眼前的美景给震撼住了,也十分庆幸自己没说不来这铃兰峰,不然就要硬生生错失了这么美的花海。

    整个铃兰峰,一望无际,全是盛开的铃兰花,一丛一丛的,在午后的阳光下,绽放着迷人的美丽。

    如画深吸一口气,道:“师兄,对不起,我要收回我之前的话,我其实也是个一般的女孩子。”说着,就撒脚丫子狂奔,然后躺在花丛中滚了几滚,连束着的头发都散开了。

    沈明河并排在她身边躺下,安安静静的看着头顶上天空。

    如画十分纳闷,索性开了口:“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沈明河偏过头,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看着她的目光是说不出的幽深,然后叹了口气,道:“画画,你真的是本人吗?”

    如画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从容淡定,道:“师兄,故作深沉可不太像你哦?”

    沈明河盯着她沉默许久,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笑道:“居然被你发现了?我果然不适合装老成啊……”

    如画强撑着笑,嘴上应和着说师兄你确实不适合,心里却慌得一批:他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啊?啊啊啊——好烦啊——

    两人又在铃兰峰浪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暗,二人才打算回去。

    刚往回走了没多久,如画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去,打算采摘一些铃兰花,带回去送给二师姐。

    然而这个时候,西沉的太阳却忽然挂在了上不接天,下不接地的地方,跟个青白吊死鬼似的。天空也逐渐显示出一片暗红的色调,像是那吊死鬼吐出的暗红舌头,给人一种十分阴郁的感觉。

    红色的旋涡状云层里,蓦地出现一扇铁门,铁门露出一丝缝,从缝里冒出一层层的黑气,黑气中,隐约可见狰狞的鬼头。这个景象大概只持续了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那扇铁门又重新合上消失了。

    原本正在摘花的如画有些毛骨悚然,一个箭步窜到沈明河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师兄,这气氛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沈明河的脸色难得出现严肃之色:“逢魔时刻,鬼门现世!这意味着世间可能要面临一场浩劫。师妹,我们快点回去将事情禀告师傅,上一次的鬼门现世,还是在三百万年前,魔神第一次率兵攻其他界面的时候。”

    那个时候,腥风血雨,生灵涂炭,无数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场景一片惨烈。现在的修真界,偶尔提到此事,都是唏嘘不已。

    如画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当即连花都不摘了,赶紧御风飞行,回到了天音台。

    等他二人回到天音宫找到慕言尊者时,就发现慕言尊者表情很是凝重,如画走上前,试探性询问:“师父,莫不是您也看到了天上的那鬼门?”

    慕言尊者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道:“我不是看见的,是感知到的,不仅是我,其他几位掌门也均有所感知,虽然那鬼门出现的时间很短,稍纵即逝,但我跟他们都是渡劫境,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对天地异象多少会有察觉。你俩是因为在铃兰峰,那里离鬼门最近,所以你俩才能看见,其他的人暂时还不知晓此事,所以为师希望你们能保守秘密,以免引起修真界的慌乱。”

    如画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于是慎重的点点头,又问:“师父,那比武大会还正常举行吗?”

    “比武大会还是正常举行的,目前鬼门只是初露端倪,离完全现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毕竟天地法则的束缚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冲破的。你俩且安心参加比赛,其他事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