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哼了一声:“早就回来了,这不是赶庙会来了吗?龙义升你养了个好儿子啊,我朋友就是不小心碰了他们一下,他们竟然就要我三根手指头。”
龙义升顿时大怒,反手就是一耳光。
平头少年被抽的一个踉跄,直接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打我?”
龙义升一伸手拎住儿子的肩膀,把儿子拎了起来,砰砰两脚。
“打你?打的就是你,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好好儿读,寒假作业写完了?带着人出来闹事儿?”
此时所有的黄毛都感觉脊背发凉,看张小凡的眼神满是畏惧。
一个连龙义升都怕的人,他们竟然把人家堵在这里十几分钟?
而且龙义升因为张小凡一句话,连亲儿子都打了,那他们呢?
寸头少年被打的哇哇大哭,却已经不敢顶嘴。
又踢了两脚,龙义升才又把儿子拎到张小凡面前:“还不赶紧给你张叔道歉?”
张小凡此时看平头少年也挺可怜的,就是自己在村里也没见谁把孩子打的这么狠的。
“好了,叫叔就不必了,我也比他大不了几岁。”
龙义升道:“你和我有交情,他自然得叫一声叔,还不赶紧道歉?”
少年哭着道:“张叔,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要三千块钱,我错了。”
张小凡愣住了。
“你说啥?你们要的是钱?”
张小凡一直以为对方是要砍自己三个手指头呢,如果知道是要三千块钱,还真不是不能商量,毕竟自己这边儿的确是有错在先。
平头少年抽泣道:“你打了我兄弟,我兄弟肯定要去医院看的,所以要了三千,我知道要太多了,我错了。”
龙义升知道张小凡是非常善于用法律武器的,碰了一下就要三千,说差点儿是讹人,说重点儿那就是敲诈了。
到时候王一给他们家送一张法院传票,说不得自己儿子的书就彻底读不成了,还要蹲监狱。
“小凡,孩子不懂事儿,我一定好好儿教育,那个……要不我赔你一些?这事儿咱们就别闹太大了。”
黄毛们再次惊呆了,受伤的是自己,龙义升竟然还要给张小凡赔钱?
张小凡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不想继续追究。
“赔偿就算了,一开始也是我们不小心碰到他的朋友了,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吧,没其他事儿我们就走了,还要继续逛庙会呢。”
龙义升陪着笑道:“那就多谢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张小凡答应下来,但是他和龙义升都明白,这顿饭是不会吃的,不过就是一句场面话罢了。
回到庙会外面上了车,三个女生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小凡,你认识龙义升?”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我听说他是咱们县里那方面的老大。”
张小凡笑道:”也没什么事儿,玲花应该听说了吧?当时我家不能拆迁就是龙义升搞的鬼,后来他在我手里吃过亏,算不上认识,确切的说我们的相处都不怎么愉快。“
相处的不愉快,还对张小凡那么客气,此时芳芳看张小凡的眼神终于炽热起来,没有了那份和田欣兰玲花争斗的心,反而是真的被张小凡迷住了。
第二天,张小凡刚起床没多久,芳芳就来了,不过今天打扮的就比较正常了,用帽子把红头发盖起来,一身白色的羽绒服也让她回归了该有的年纪。
“小凡,能帮我个忙吗?”
“不能。”
张小凡拒绝的干脆利落。
“帮帮我嘛。”
“你的忙可不好帮,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芳芳直接闯进张小凡屋里,威胁道:“你要是不帮的话,我就去小区里面喊,说你把我睡了。”
张小凡恨的牙根痒痒,这种事儿她觉得别人或许说都说不出来,但是芳芳绝对做的出来。
“算我怕了你了,你说吧什么事儿?”
“我高中同学说要办个同学聚会,你跟我去吧,我听说很多人都带了男朋友,可是我又没有,也只能找你帮忙了。”
张小凡最讨厌的就是同学聚会,但是碍于芳芳的脑容量,也怕这家伙去了吃亏,于是答应下来。
换过衣服在家看了一会儿电视,在芳芳的催促下,两人出了门。
看到是县城最好的酒楼,张小凡多少有些吃惊。
“不错嘛,你同学们都挺有钱的啊?”
芳芳道:“地方我选的,我请客。”
“你请客?不是AA?”
芳芳问:“什么叫AA?”
张小凡知道自己说习惯了解释道:“就是大家平分的意思。”
芳芳道:“我家那么有钱,如果平分的话,不让大伙儿笑话吗?再说了一顿饭我又不是请不起,我和我爸要了三千呢。”
张小凡彻底无语了,在芳芳的世界里,钱或许真的不是那么重要,而且芳芳似乎很珍惜这份友情。
但是这顿饭下来,她恐怕要失望了。
两人来的最早,包间里还没有人,按照芳芳的意思讲,就是她当初读书的时候学习成绩最差,而且家里有钱来晚了别人会误会她端架子。
此时张小凡才终于发现,原来芳芳是自卑的。
这家伙的确不怎么聪明,有时候也蛮不讲理,但是人绝对不坏,看来今天这一场自己必须要帮她度过去才行。
很快第一对男女走进了包厢,看到芳芳,热情的过来和芳芳拥抱。
互相问好后,对方给芳芳介绍了她的男朋友,一位工厂的工人。
“我们是在厂里认识的,真羡慕你,不读书了也不用工作,我和你说工厂里累死啦。”
听到小姐妹热情的聊天,张小凡倒是松了口气,这个人看来和芳芳的关系还算不错。
又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女孩,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里多少就有些火药味儿了。
等五个女生的时候,张小凡已经有些头疼了,因为他根本理不清这些人的关系。
就在张小凡接过一根烟打算点燃的时候,又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用力的用手在鼻子前扇着:“哎呀呀……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儿啊?在包间里抽烟?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