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的说辞，说动了几个老头儿，众人商量了一番。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这件事儿我们会如实上报，如果上面同意，我们会给你们回复。”
张小凡大喜，急忙表示感谢，和宋悠然一起离开了。
说给回复这就说明事情成了，只要回去等通知就行了。
果然不到三天，就有人打电话让宋悠然去一趟市里，说是领导召见。
会议十分顺利，市领导高度的评价了宋悠然的奉献精神，开拓精神，以及吃水不忘挖井人的初心。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又给胜牛打了一波免费广告。
当宋悠然拿着合同书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哈哈……小凡，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还有这种好处？”
也不怪宋悠然这么开心，一份省班子扶持的文件，和接纳众多老厂的人相比，简直赚翻了。
张小凡笑道：“投桃报李啊，有了这份文件，咱们距离一粒就更近一步了。”
宋悠然笑道：“他们也就比咱们早起步几年罢了，看把他们嘚瑟的，跑我家门口开奶牛场来了。”
不得不说宋悠然是真的开心，有了这份文件，自己增设设施，扩展奶牛场就会变得更加容易。
防伪标识设计出来了，按照张小凡的要求设计出了十二生肖，集齐十二生肖就能兑换一袋新的牛奶，再加上生肖刮层中的再来一袋，约等于买五送一。
为了测试广告的可行性，第一批防伪标识做出来，张小凡就和宋悠然跑去了一粒奶牛场附近的村子售卖。
这种赤裸裸的行为，让一粒的工作人员嗤之以鼻。
“刘厂长，那宋悠然急了，和他那个合伙人在旺财村卖牛奶呢。”
这个汇报，让正在开会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旺财村也是咱们的奶品供应地，跑人家村里卖牛奶，傻子才买。”
“那宋悠然刚刚起步，也就做些哗众取宠的事情罢了，不用理会。”
其实此时宋悠然也很是不解。
“小凡，咱要不要换个地方啊？这里的人也不缺奶喝啊。”
张小凡笑道：“这才能看出营销策略的成不成功，如果咱们能在这里卖出去的话，你想想其他地方还卖不出去？再说了，旺财村又不是家家养牛，而是一部分。”
宋悠然问：“那如果咱测试出来了，一律学咱们，那不是暴露了？”
张小凡笑道：“就怕他们不学。”
张小凡为什么要做防伪？不就是填补后面的大坑吗？当年无论是康师傅还是其他厂商，就是因为防伪做的不够好，才被人伪造，最后每年赔上千万。
如果只学其形到时候吃亏的就是他们，如果对方想学精髓，那防伪标识不还得找他胜牛吗？怎么看都不亏。
很快就有人过来询问，看到包装上贴着图像，很是好奇。
“这是换新包装了？”
张小凡拿起一袋奶笑道：“您看，这是我们厂新出的活动，只要集齐十二生肖，就可以兑换一袋牛奶，还有这里面的牛奶还有再来一袋。”
“再来一袋？”村民们好奇的问。
张小凡笑道：“对啊，如果买到再来一袋，那我们就再送一袋。”
村民问：“那如果又刮中了呢？”
张小凡笑道：“那当然是再送您一袋了，要不要试试？”
村民们感觉很好玩。
“多少钱一袋？”
“三毛。”
“来一袋试试。”
张小凡让对方随便挑。
对方拿起一个袋子，在众人的瞩目中，刮开了涂层。
“谢谢惠顾。”
“你看看你那臭手，就知道你刮不中，看我的。”
又一个村民，选了一个袋子，下一刻大喜。
“再来一袋。老板，送我一袋。”
张小凡笑道：“随便挑。”
众人看着那再来一袋，就像是中了大奖一般，纷纷夸赞。
“老刘运气好啊，这都能被你刮着？”
“哈哈……要不说咱这运气呢？老板再来一袋。”
“中奖这么高吗？”
“给我也来一袋。”
眼看着几百袋牛奶快速消耗，张小凡看了看地上的袋子。
“大家不要扔啊，凑齐十二生肖也能换一袋，你们这都能换十几袋了。”
众人纷纷把袋子捡起来，撕下防伪标识，开开心心的和张小凡换牛奶。
看到众人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宋悠然忽然觉得这根本就不是要买牛奶去喝，这纯粹是被张小凡这种玩儿法给忽悠了。
张小凡看到有人手里十一个生肖，笑道：“老板，选一个兔子图案，不就凑齐了吗？”
“哎呀……我喝饱了啊，谁没喝饱？”
张小凡笑道：“您也可以带回家喝，而且我们的兑换一直都在，随时去厂里兑换。”
一粒，刘厂长办公室，助理小唐，急匆匆的跑进办公室。
“刘厂长，不好了，宋悠然把牛奶卖完了。”
刘厂长刚想教训助理没大没小，听到这句话差点儿下巴掉地上。
“什么？你说什么？”
“宋悠然和张小凡去旺财村卖牛奶，没多久就卖完了。”
“你听谁说的？怎么可能？”
不怪刘厂长吃惊，旺财村养牛的那么多，买鲜奶比袋装的便宜一半儿，而且本地人很多并不习惯袋装奶的味道，怎么可能卖得掉？更何况是卖完？
“真的，要不你给刘老四打个电话问问。”
刘老四就是旺财村的村长，双方十分熟悉。
很快刘厂长就得到了准确信息，更让他诧异的是，刘老四作为养牛户，竟然也去买牛奶，而从他口中说出的竟然是好玩儿。
尼玛……牛奶什么时候好玩儿了？
听完刘老四的讲述，刘厂长沉默良久，最终拿起了电话。
“总部吗？”
回到胜牛奶业大楼，宋悠然开心的合不拢嘴，直接给各地经销商，打电话详细说明新策略。
而张小凡也坐飞机回了明城，为胜牛的宣传出自己的一份力。
金惠乔来国内后，一直没什么活动，有些闷闷不乐，正在想家呢，就看到张小凡走了进来。
“你……好。”
张小凡笑道：“不必这么客气，在中国要入乡随俗，行这么大礼我反而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