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送王龙下楼的时候，很多球员正在等着，一个个十八九岁的孩子，满脸不舍。
“王教练，你就留下来吧。”
“是啊，我们以后会更加努力的训练，你就别回去了。”
“您不是说那边儿的球员不听话吗？我们听话，您为什么还要回去？”
王龙感动的眼圈儿微红。
“孩子们，有时间多联系，有时间我也会回来看你们的，不要懈怠，只要你们继续进步，以后或许还有见面的一天。”
王龙离开明城后，张小凡让孙教练暂时替代，可是过了三天，张小凡就接到了王龙的电话。
“小凡，你能来京城一趟吗？”
“啊？有什么事儿吗？”
“有，很重要。”
张小凡本能感觉到不对劲儿，急忙坐飞机直飞京城。
下飞机后，张小凡按照约定来到了国足训练场附近。
打电话后，很快王龙出来接张小凡，只是此时的王龙脸色并不好看，比起在凡大的时候，明显憔悴了很多。
“王教练，国足的训练这么熬人吗？”
王龙叹了口气：“不是熬人，是难……走吧，我们去那边儿说。”
坐在长椅上，王龙唉声叹气道：“我按照咱们在明城的训练，回来就加大了训练力度，结果很多球员投诉我，虐待他们。”
张小凡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王教练，我实在没忍住，您继续。”
王龙道：“你也别幸灾乐祸，我让你来是想提一份议案，把凡大俱乐部的好苗子，都调到国足来，作为预备队训练。”
张小凡直接摆手：“王教练，先不说我愿不愿意，就算我愿意，足协也不愿意吧？”
王龙道：“我这个人嘴笨，我知道你有法子，所以才请你来的，你开俱乐部，到底是个人，能进入国足才能有更大的舞台啊。”
看到王龙为难，张小凡把到嘴边儿的话咽了下去。
“好吧，我们可以试试，我会尽量说服对方。”
王龙大喜：“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会同意，走，我这就带你去。”
张小凡问：“这些球员不管了？你这还看着呢，我就发现好几个摸鱼的。”
王龙道：“让他们放松几天吧，需要磨合嘛。”
走到大楼大厅，张小凡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球员正在颠球儿，而其他人明显放松下来，就那么看着，张小凡忍不住暗暗摇头，也许真该派周宏那样一个军人来训练这些家伙。
虐待？就虐待你了，你能咋呀？踢不好就要受罚，看你踢不踢的好？
两人上了楼，王龙说明了来意，会长看看王龙理都没理张小凡。
“王教练啊，我们是看在你在外面训练的还不错的份儿上，才让你回来的，这几天球员们的状态很差啊，都说训练量忽然间加那么多，不科学。”
“如今啥事儿都讲究个科学，讲究个度，你这样训练球员受伤了怎么办？下个月国内联赛就开始了，须知欲速则不达啊。”
王龙道：“我们在明城也是这么训练的。”
会长道：“那是明城，这里是足协，能一样？专业的毕竟是专业的，我们不能透支球员的体力追求短期的效应，我们应该把目光放长远。”
张小凡笑着问：“会长，按照您的话说，目光放长远，十年后就算是再科学，他们还踢的动吗？”
会长看了张小凡一眼：“小伙子，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钱，组个球队就很厉害，不过就是踢过了几个靠后的省队而已，在国足面前，你的那些战绩根本不够看。”
张小凡笑着问：“会长可否告知，国足有什么战绩？”
会长冷哼道：“在亚洲也是排得上号的，在国内他们更是最顶尖的球队，我不知道你给王教练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想让你那些学了几个月的泥腿子加入国足，不可能的事儿，我劝你们还是打消了这种想法，国足那是层层选拔出来的好苗子，可不是随便抓过去的人就能比的。”
张小凡压根就没打算让自己的球员过来，听到这话，一点儿都不感觉难过，更不意外。
“既然会长这么说了，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就看看三年内，到底谁的战绩更好，我凡大俱乐部会问鼎世界联赛，别到时候踢世界杯的时候，您过来和我借人就好。”
会长气的不轻。
“大言不惭，王教练，这就是你说的广阔格局？”
张小凡道：“王教练，有这样的上司，我看您也别教国足了，您跟我回去吧。”
会长生气道：“王龙，如果你答应他，那就退出足协，国足和凡大俱乐部，你只能选一个。”
王龙半天没插上话，尤其是会长的态度让他寒心，苦于能力却无法发挥，不想着进步，只想着包庇那些球员。
一群不知上进的人，真的值得自己浪费精力吗？
深吸一口气，王龙把脖子上的工号牌放在了桌子上。
会长眼睛微微眯起。
“王龙，你可要想清楚，足协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王龙道：“我教不了他们，会长另寻高人吧，小凡说的对，温室里的花朵注定成不了气候，我不确定国足的政策对还是不对？但是我想用我的方法去训练属于我的球队，小凡，咱们走吧。”
会长生气道：“王龙，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牌子给我挂上，去训练场。”
张小凡停住了脚步。
“会长，我们打个赌？”
会长心中生气，要不是这个张小凡，王龙怎么会如此不识相？
“打赌？我凭什么和你打赌？”
张小凡笑着指了指窗户：“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赌注，咱们就打赌现在球员在干什么？我赌他们正在休息。”
会长冷哼道：“现在是训练时间，不可能在休息。”
张小凡笑着问：“一起看看？”
会长大踏步走向窗户，往下一看，愣住了。
草地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好几个。
有四五个人正在传球，只是那传球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快被太阳晒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