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for one被捕入狱后,他们就一直致力于制造脑无以增强战力,如今正在筹划的是一个以AFO为原型的“究极脑无”,投入全部资金从黑市买到了最先进的AI技术,耗时一整年,终于制造出了一款人形智能脑无。
“爸爸,我帮您把爷爷拿来了。”美丽可爱的银发少女从里屋走出的瞬间,整个酒吧似乎都被点亮。
死柄木接过少女递来的断手,按在脸上。
吧台的黑雾懵了一下:“爷爷?”
死柄木的眼睛从那只断手后探出:“我是开发者,就是她的父亲,我的爸爸,自然就是他的爷爷了。”
黑雾看着他脸上被少女擦过护手霜还修过指甲的“爷爷”,无言以对。
“啧啧啧,这样美丽的少女,还真难和那些怪物联想到一起呢。”敌联盟的成员,荼毘,靠在墙上打量着少女。
窈窕可爱,却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脑无。
她的存在,充分解释了「万物皆可萌」这一概念。
另一名成员渡我被身子用小刀捅入少女的胸部,再拔出,裂开的伤口很快又重新愈合:“嘛,但依旧是个怪物呢,不是嘛?”
他们口中的“怪物少女”乖乖地站在原地,呆呆望着众人,形状好看的桃花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罗姆,过来。”
死柄木一发话,被称为“罗姆”的少女立刻听话地走到他面前,死柄木瞧着她,从手里变出一颗水果糖塞进她嘴里。
俏丽的小脸动了动,甜橙味,酸酸甜甜地在口中蔓延。
黑雾:“死柄木弔,这是?”
“味觉激活。”死柄木说,“罗姆的唾液具有活化的效果,脑神经自然也可以。”说罢,他那死灰一样的脸面向少女:“下周送你去雄英,自己的使命还记得吗?”
“是的,爸爸。”
“有人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从哪来,你怎么回?”
“我叫罗姆,从秋田孤儿院来,监护人是白马先生。”
“如果别人问你,个性是什么呢?”
“冲击吸收,超再生,硬化,飞行,冲击反转……”
“错。”死柄木不满,抬手,耳光重重甩在女孩脸上——
啪
一声脆响。
“你是想直接告诉别人,你是脑无吗?”
黑雾有些看不下去:“死柄木弔,对女孩子也太……”
“有什么关系?”死柄木弔无所谓地瞥了他一眼,“本来就是只怪物,感觉不到痛的,只能听从我的命令,我还负不起教训她的义务?”
少女头偏向一边,脸颊上溃烂的伤口迅速愈合:“对不起,爸爸。”
“最后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个性是,细胞活化。”
“这就对了。”死柄木将她的脸扳回来,塞进一支笔和一张纸:“写几个字看看。”
隽秀的字体在纸上展开,死柄木很满意:“很好,把笔放下吧,这样去读书可以安心了。”
少女将笔往吧台放去,“砰”地一声,笔砸向酒柜,一排排红酒摔得七零八落。
众人:……
少女脖子一抖,低下头:“对不起。”
死柄木这次难得没有生气,而是面无表情道:“下次记得控制力道。”
“是。”
时辰已到,死柄木拉过她的手,阴翳的眼神从刘海底下探出,无比郑重地一字一句:
“罗姆,听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敌联盟的全部希望……”
是爸爸的声音,那么虚弱,那么慈祥。
爸爸为了她,几乎用掉了毕生的积蓄,不过是希望她能杀人头地,她决不能让他失望。
“大家好,我叫罗姆。”面对着一屋子的猎物,罗姆鞠了个躬。
几乎所有同学都猜测过新同学的模样,但当真人出现的那一刻,还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好、好可爱……!!”
班上百分之八十的男女同学接连发出惊叹。
更有甚者,比如最害羞的绿谷同学,激动得都拍案而起了。
绿谷站在座位中,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将少女紧紧盯住。
“绿谷,怎么了吗?”相泽问。
“啊,抱歉……”绿谷坐回去,班上同学都在起哄,他稍稍红了脸。
相泽简单介绍:“罗姆是前天刚搬来木椰的,对这里不太熟悉,大家好好带带她。”
某些流口水的男生姑且不提,他们英雄科,更对新同学的个性充满好奇,能插班进A班,实力必定不容小觑。
罗姆正欲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台词道出,相泽突然道:“先别急着追问,全员换好战斗服到β操场集合。”
话音一落,全场大哗:
“又是突击考试???”
众所周知,相泽消太作为A班的班主任,是个将“合力虚伪”贯彻到底的恐怖分子,所有人都记得去年开学的那场摸底测验,威胁他们最后一名作退学处置。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高二学年的一开始,相泽不知又打了什么坏主意,把全员都恁去了操场。
“罗姆同学,那个……”路上,绿谷还是忍不住上前搭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