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咱们调开时间避免碰面吗?”
“社恐?”耳郎猜测。
“总而言之,罗姆她这个人,很奇怪。”芦户总结,“她看着也不像是胆小的人,个性还那么特殊……”
“长得也很好看。”最外边一个声音低低补充,是丽日御茶子。
见大家的目光看过来,丽日御茶子勉强地笑了笑,装作不在意道:“阿久,似乎特别在意她呢。”
相处了一年的姐妹自然知晓彼此的心事,梅雨问:“御茶酱,是吃醋了吗?”
“也…没有啦!罗姆同学是新来的,以前又不认识,我怎么会吃她的醋呢……”御茶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碗里的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下午一放学,罗姆就回到了寝室。
她从校服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拿在手里看了看。
上面是一个奔跑中的少年,绿色卷发的娃娃脸上,大汗淋漓,神情坚毅。
这是去年雄英体育祭上,绿谷出久作为首轮第一名冲向终点时,定格的瞬间。
这是死柄木弔临走前交给她保管的,重要的照片。上面的那个人,就是她最首要的目标。
罗姆将照片放进抽屉里,锁住,转身去衣柜里拿衣服。
一件纯白的吊带连衣裙。
没有夸张的装饰,柔和修长的线条像人鱼般优雅,只在裙角散开一点柔纱,仿佛是海面微微的波浪。足够纯洁,足够美好。
这是“出生”那天,死柄木弔用攒了很久的钱买给她的裙子,也是唯一一条。
临行前一天,死柄木曾问她:你知道你比起其他脑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她答:我拥有他们加起来的所有个性?
死柄木说不对。
她又答:我拥有智慧,可以独立思考?
死柄木还是说不对。
她不语,死柄木这次倒是很有耐心,他意味深长告诉她:是美丽。
没有人能抵抗可爱美丽的少女,哪怕是坏人,只要长得好看就是能被原谅的,渡我被身子就是一个例子,不然她早就被逮捕入狱了。
而罗姆,比起渡我被身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是经过最精密的技术改造而成的伟大作品。
成员里最有文化的黑雾先生这么形容她:一种美,可入画。一种美,画技精绝却难绘三分。罗姆属于后者。
美丽,是她手里最强的武器。
罗姆换下校服,雪白的纱裙覆盖住柔嫩的肌肤,镜子里的女孩,高贵纯洁,仿若从童话里走出。
……可是她终究不是那个纯洁善良的童话公主,她龌龊、邪恶、虚伪,她甚至不算是个“人”。
罗姆拿起钱包,出门。
现在是晚餐时间,同学们都在一楼食堂用餐,罗姆趁没人,快速出了寝室楼。
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同学们的热情。
芦户和叶隐邀请她共餐,可是她不吃人类的食物。
应该说,她根本不需要进食。
她唯一需要的,是糖果,刺激唾液分泌来提神醒脑。
可是再这样下去,就没法跟同学搞好关系,没法取得信任……爸爸会怪她的。
罗姆用死柄木给她留的一些零花钱,打算去商场买点寝室用品,回头好请同学们参观。
“绿谷,我好像看到她出去了。”一楼食堂里,轰焦冻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到银发女孩一闪而过的身影。
对面的绿谷出久回头,什么人也没看到:“你说谁?”
“新来的,罗姆。”轰焦冻说着,嗞溜了一口荞麦面,“之前不是听女生们说,她从来都不出门吗,也不说话,这会倒难得出来,估计是有事吧。”
“我吃完了。”绿谷匆匆扒下几口饭就起身,被轰焦冻拦住。
“你不会…?”
面对轰焦冻的惊诧的目光,绿谷不自在地挠了挠脸:“我…我出去看看。”
“你真的很在意她呢。”轰焦冻唇角微不可闻牵了牵,“餐盘就放这吧,一会我帮你一起收,你先去吧。”
“轰君,谢谢你!”绿谷感激道谢,拉开凳子拔腿就往外奔。
“绿谷。”
又被叫住,绿谷回头。
可能显得多余,但轰焦冻还是认真提醒道:“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绿谷笑。
夕阳缱绻,晚风抚动桑树梢,树叶窸窣。
木椰购物中心人来人往。
一路跟出来,人也没见着,倒是晃悠着就到这里了。
绿谷出久站在人潮中,想起去年和死柄木弔在这里偶遇的情景。
于他而言是偶遇,于敌方来说,却是早有预谋。
那他与罗姆的相遇,是偶然,还是蓄谋已久?
绿谷出久挠了挠头发,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没有看到少女的身影,再转下去也没什么必要。
绿谷往回走,渐渐远离热闹的购物街,打算从另外一条小巷抄近路回去。
青石巷子笼罩在晚霞里,唯美如油画,几缕酒菜的香味从院墙内飘出来。
有喧闹的声音,是居酒屋里的杂侃,还有骂骂咧咧。
角落里一群奇形怪状的杂毛混混围着一个少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