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传至:“飘香院引无数女人尖叫的雕像的脸为何同在下生得一般模样,五姑娘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第11章 手贱行不行
宋知昀猛地回头闻声看去。
男子一袭湖蓝锦缎,负手自帷幔后出来,墨色瞳眸定定凝视着宋知昀。
宋知昀的心“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屋内似乎少了什么。
萧倦徐徐踱至桌边,淡淡道:“我让长青请你那花音丫头去下面喝茶了,在下觉得有些话五姑娘需要单独同我解释。”
之前她匆忙跟随杨捕头去飘香楼时就嘱咐花音先行来客栈的,怪不得此刻不见人。不过说什么请去喝茶嘛……估计……就是不去不行的意思。
宋知昀干笑了两声,讨好地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秦公子如此花容月貌……”明显感觉到面前男子不太满意她的这个形容词,宋知昀有些哀嚎,她上学时语文不大好,以至于现在词汇量严重匮乏啊!于是她只好继续硬着头皮道,“……如此美貌要是不能C位出道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萧倦终于幽幽出声:“C位出道?”
“咳咳,我的意思就是我不希望秦公子这般惊为天人的容颜被埋没!”面前之人微抿了抿薄唇,仍是很不悦,宋知昀都快词穷了,终于夸不下去了,于是只好道,“行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为了雕像能卖个好价钱,再说了,谁能想到如公子这样看似正值清白的人会去逛青楼!我还有要事得去县衙,先告辞!”
语毕,宋知昀一把抓起角落里的工具箱就要走,还未到门口就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甩向后面,后腰撞在桌沿,她半个身体都躺在了桌子上。
男子高大身影直逼压下,再加上桌上那个距离宋知昀0.5厘米,弥漫着血腥味的头像,她紧绷心弦一触即发,闭着眼睛就大叫道:“我承认我就是在雕人像脸时满脑子都在想你那张360度无死角帅得惊心动魄的脸,所以我就一时间手贱了行不行!”
萧倦微启的唇又徐徐抿上了。
面前的姑娘紧闭着双眼,手里的工具箱死死攥着,浑身每一处都紧绷着,是实话无疑。
萧倦从未想过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能这么轻易说出这种话来,记忆中那个连声音都温柔的人,虽与他有婚约,却在见他时也会羞涩地躲去屏风后,或用团扇半遮了脸,只余一双星辰大海的眸子,连话也不敢和他多说。
他曾以为,身为女子就当同那人一般。
宋知昀,她同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宋知昀等了片刻也没听到萧倦说话,她悄悄睁开眼睛,见他似乎怔住了,她一个激灵推开他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道:“我那只不过是出于职业习惯的手贱,仅此而已,你可别误会那是我喜欢你!”
房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段长青抱剑站在外头。
宋知昀在看到缩在他后面一起偷情的花音额角一跳,说好的在下面喝茶呢?
段长青铁青着一张脸道:“五姑娘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家公子怎么可能会娶你这样的?”
花音原本还因为被抓包有些惊慌失措,此刻听段长青这样一说,立马不甘示弱插着腰,质问道:“我家姑娘怎么了?我家姑娘熟读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花音花音。”宋知昀忙拉住她,总算有个词汇量比她还匮乏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别人没听腻,她都快吐了,于是只好道,“去衙门,办正事呢。”
她把工具箱往花音怀里一塞,两人匆匆下楼了。
“呵,这宋五姑娘也着实搞笑,她究竟是有多大的脸面能说出这种话?公子您……”段长青一回头见萧倦一动不动凝视着过道尽头的拐弯处,他的心一沉,脱口问,“您不会真的对那宋五姑娘……万万不可啊公子!就算护国大将军家的大姑娘已嫁作他人妇,您也不能选五姑娘啊!”
段长青一副“公子若选了宋五就是自甘堕落”的模样,萧倦的眉宇拧得更深。
他要娶的人,必定知书达理,背靠高门,她能助他步步高升,他便予她荣华富贵。
这宋知昀,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花音:现在算了,你以后会真香的。
段长青:附议。
萧倦:……
第12章 彪悍的妻子
“阿嚏——”
宋知昀刚踏入县衙就打了个喷嚏。
花音担忧问:“姑娘不会是着凉了吧?”
“没有没有。”宋知昀吸了吸鼻子,抬头便见杨捕头站在院中,似是候着她。
果然,未待她二人走近,杨捕头便开口道:“凶手查到了。”
宋知昀吃惊问:“这么快?”
杨捕头点头道:“牡丹姑娘有个恩客,乃城北的柳员外。说是那柳员外有心要为牡丹姑娘赎身,偏柳员外有个远近闻名的悍妻,早前就去飘香院闹过两次,甚至还有一次当街拦下了牡丹姑娘的轿子,命府上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