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 > 分卷阅读13
    徐碧琛羞红了脸颊,道:“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柳嫔姐姐才是气质佳人。”

    你来我往,寒暄一番。

    两人并肩走进御花园。

    路边宫殿雕梁画栋,重檐录顶,朱墙黛瓦,气势非凡。

    姹紫嫣红,繁花似锦。

    “许是妹妹入宫添了喜气,今年海棠,开得极好。”柳嫔赞道。

    徐碧琛望去,佳木葱茏,花枝摇曳,的确很美。

    “姐姐雅致,对花儿如此上心。”

    古人说美人惜花,果真不假。

    柳嫔笑道:“算不得行家,只是闲时居多,精力都花在了琐事上。”

    她声音很平淡,一点都看不出来不受宠的凄凉哀怨。

    徐碧琛感叹道:“姐姐这般妙人儿,嫔妾要是男子,必视若珍宝。”

    “皇上虽不常来本宫处,待本宫却很尊重,这已是女子的福气了。”柳嫔自己看得很开,看上去丝毫不因此忧心。

    “风骨绝佳,琛儿受教。”徐贵人惭愧地说。

    绕过假山,莲步轻移,片刻间行至玉桥湖畔。

    白石堆砌,匠人精琢,一座通身白透的小桥横跨水面。

    “季宝儿,本宫为尊你为卑,你竟敢忽视本宫至此?”珍妃讥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柳嫔神色一僵,加快脚步往前去。

    桥对面的千秋亭中,正跪着一女子,她背挺得很直,哪怕身边两个粗使丫头用了吃奶的力气将她扣压在地,仍不肯低头。

    “好个贱骨头,给本宫狠狠掌她的嘴!打到她服为止!”珍妃怒道。

    柳嫔已到亭外。

    “姐姐留情!”她疾呼道。

    珍妃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娇娇笑着。

    “是柳嫔啊,你不在宫里待着看书,跑出来干什么?”说罢,她又凌厉地瞪了眼柳嫔身边的宫女,说:“不贴心的奴才们,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主子,万一柳嫔妹妹又晕倒了怎么办?”

    前些日子赏花会,柳嫔当众晕倒,一时成了人尽皆知的笑话。

    柳嫔垂眸苦笑:“姐姐莫训斥她们了,是妾身任性,非要约琛儿妹妹散步。”

    珍妃语重心长道:“你身子不好,没事便不要出来走动了。”

    不受宠的人,在宫中就没有话语权。柳嫔不敢和她争执,只是柔声说:“宝贵人脾性不好,妾身身为她的主位嫔妃,自当带她回宫好好教导,就不劳烦姐姐费神了。”

    却听珍妃语气骤冷。

    “不麻烦,本宫就想亲自教教她规矩。”

    徐碧琛在一旁看戏看得起劲,不料珍妃不怀好意地将火烧到她身上。

    “季宝儿,你和琛儿妹妹同为贵人,际遇却有云泥之别,你可要好好反省啊。”她将女子的下巴托起,调笑道。

    季宝儿被迫抬起头。

    视线与徐碧琛相撞。

    她二人,一个锦衣立于阳光之中,繁花拥簇。另一个卑微匍匐在地,深陷泥潭。

    的确是,云泥之别。

    作者有话要说:  和女配相遇了~

    ☆、解围

    跪着那人,眉目间笼着寒霜,嘴巴死死抿着,恨意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桎梏,直击珍妃。

    她那恨极了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深深取悦珍妃。

    “宝妹妹这副样子,让本宫想起了围猎时,那垂死挣扎的母狼。”珍妃笑眯眯地帮她把耳边鬓发别在耳后,“不可一世的宝公主,如今是怎么了?比丧家犬还要丢人啊。”

    季宝儿道:“妾身早已知错,娘娘没必要和妾身计较。”

    珍妃说:“你嘴上说得好听,怎么这牙咬得如此紧?莫不是想咬本宫一口?”说完,她又道:“本宫妄言了,宝妹妹金贵,做不来这样下作的事。”

    戏,还是要势均力敌才好看。

    这出,无聊得很。

    徐碧琛动了,她终归是豪门大族出来的正经小姐,该有的礼仪丝毫不差。不闹腾时,走路便袅袅婷婷,仪态万千。

    进了亭子,走到季宝儿跟前。

    执着手帕替她擦去额间汗珠,道:“天气磨人,姐姐火气旺了些,嫔妾那儿还有绿豆、薏仁,待会儿找宫人送到姐姐宫中,熬成水喝个几天,准能药到病除。”

    “多,管,闲,事。”珍妃从牙齿缝里憋出几个字。

    徐碧琛仍笑意盈盈:“皇上特意让厨房备着清热解暑的物件,应当也是不想各位姐妹因暑气伤神,嫔妾虽位卑言轻,却也想为君分忧,不知姐姐何出此言呢。”

    面若桃花的宫装美人气得发抖,直说:“本宫竟不知,寄安侯府的姑娘如此牙尖嘴利。”

    少女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威仪,她淡淡地说:“原来姐姐还记得,嫔妾出身寄安侯府。”

    顾家不过是新起的官僚,祖上翻出十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