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这也就罢了,等她一坐下,就有菜汤往她泼来,本来都做好要成落汤鸡的准备了,身后的杜米修直接拿空餐盘一档。
这其实是个连环计,捉弄她不成还可以继续捉弄杜米修,趁他帮齐颜的空当,又有剩菜剩饭军朝他背后袭来,可他仿佛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拉起坐着的齐颜就躲开了。
杜米修上洗手间,男生看他正小解,一个腿横扫过去,他侧身一档,将物事收进裤裆,扭了扭脖子,按压了两下手,直接上去开干,最后他离开了卫生间,只剩下被团成
一团的银边在地上叫嚣。
另一边的齐颜就没那么好过了,她显然没料到这一茬,现在自己被关进了厕所,手机给收走了,还给淋了一桶水,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杜米修给齐颜发消息她好长时间不回,肯定出事了,往好几个地方找,最后锁定了一群银边女生聚集在前的女厕所。
他对她们灿烂地笑了,“虽然我从不打女生,但我不介意开个先例!”
对面有几个女生开始瑟缩,另一些仍是迎难直上,为首的短发女子,叫嚣着,“有种你来啊!洋基!”
听到这声恶意的侮辱,杜米修眉眼一挑,不打算再忍了,砸碎了一旁的消防栓玻璃,取出带子,打开按钮,以最大马力直接朝银边女生喷射过去,而那晚女生被喷得哇哇
直叫,落荒而逃。
杜米修成功解救出齐颜,可她却早已被淋成了落汤鸡,衬衫隐约透出了其中的粉红,引得他脸上也一阵红,撇过脸去,将身上的衣服外套脱下给她披上,送她回家。
下章久违的肉
�不如各自安好生气 微h生气 微h齐颜站在大门口,脱下了身上的男性大衣递给身前的人,“谢谢你送我回来。杜米修眯着眼睛接过,“不客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嘛,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赶快回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夜晚,顾维站在自己二楼房间的窗前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副两人含情脉脉,让他不知道为何目眦尽裂的画面。齐颜走进大门就看到顾少爷跟一尊刁]神似地站在门边,面无表情,不知道他要干嘛,稍微俯了一下身算打招呼示意了,就要绕过他回自己房间,刚抬脚,旁边人就低沉地问道,“去哪了?”齐颜纳闷,他什么时候开始管起自己来了,打算随便应付一下,“没去哪,刚从学校回来,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谁知旁边的人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继续咄咄逼人,“做了什么?”
齐颜很累,不想再和他纠缠,欠了身,“我先回去了!”
顾维见女人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怒了,“我问你和那个男的做了什么?”
齐颜这才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仿佛被刺了一剑,加上这么多天以来受的委屈,她崩溃了,不顾礼数,爆发了出来,“我和他能做写什么?明明是你们对我们做了什
么!”
顾维听到他嘴里的“我和他”,“我们”就不舒服,很不舒服,他打开交叉在胸前的两手,握紧面前女人的一只手腕,一种要把人捏碎的力道,“既然你不说,我就自己
检查!”说完就把女人往自己二楼的房间拖。
齐颜觉得顾维少爷病又犯了,检查?检查什么?手被拉得很疼要给捏碎了,本来淋湿了就不舒服,现在还被那么暴力地对待,她拼命挣扎着,另一手要将顾维死扣在她手
腕上的手拉开,好几次尝试却无济于事,手仍被牢牢地攥着。
等他终于放开自己的手,人已经被带到了他房间,门还被上了锁。她感觉很不妙,稍微做小服软,“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今天人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顾维只是冷酷地把人往床上一抛,“我决不允许别人碰我的东西!”
齐颜这才反应过来,害怕地拼命摇头,“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真的没有,我想回去了!”
顾维无视了她,自己上手检查才最可靠,他分开女人的腿,手伸到内裤处一模,整个内裤都湿湿的,他眉头一皱,青筋隐约要爆了出来。
他将内裤拨到一边,玉指往珍珠处拨了拨,湿湿的,却不粘稠,他青筋直接爆了出来,怒喝,“你给他碰了?”
齐颜害怕地直摇头往后缩,“没有的没有的,是我被泼——啊!”她一句完整的话还未说完,就给艰涩的甬道内的长驱直入给疼得惊叫。
顾维不想再听她说话了,有没有,自己最后一试便知,要是有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完了!他长指一捅,太窄太干了,饶是他自己的手指都不是特别舒服,她没有说谎,但还
是得给她一个教训。
齐颜被手指突然一插,疼得眼眶泛出了泪花,“我,我可以走了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