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么处理狗屎的?”

    索尔一脸黑黑地看着托尼,说:“阿斯加德可没有能把妙妙吞了的狗。”

    “什么意思?”托尼微微眯眼,“妙妙?你的那个宝贝锤子?”

    索尔点点头,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说:“被罗西全部吞进肚子里了,医生说需要等他排泄。”

    托尼嘴角抽搐起来,好吧,他似乎明白了,“因此,你特么就在这里戳那玩意?你以为会有你的锤子?等等,你的锤子不是已经……”

    “妙妙虽然碎了,但是不表示它就不是妙妙了。”索尔严肃地看着托尼。

    托尼扶额,一脸佩服地看着索尔,说:“你应该庆幸今天我特意甩掉了记者,索尔,否则,明天大约全纽约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心目中的超级英雄雷神,在曼哈顿的小公园里戳狗屎玩!”

    “我说了,我是为了找妙妙!并不是什么戳狗屎玩!”索尔不满地纠正道,“如果是你,相信我,你也会这么做!”

    “嘿,相信我,我根本不可能那么做。如果我的战甲被狗吃了,我为什么不再打造一件呢?”托尼一脸“老子特么有钱干嘛要戳狗屎”的表情,“再者,地球上还没有能吞战甲的狗!”

    “浩克!”哈皮突然小声地说道。

    “哈哈!说得对!”索尔笑着走到哈皮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浩克能吞了你的那骚包到极点的盔甲。”

    哈皮瞄了瞄索尔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仿佛闻到了粑粑的臭味,他的脸色一青,猛地推开了索尔的手,转身又开始大吐特吐。

    “哦,可怜的哈皮。”托尼摇摇头,带着怜悯的表情看着哈皮,问:“你没事吧?伙计?”

    哈皮没回答,他吐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被索尔搭过的地方,隐约飘来阵阵的味道,他呕地一声,又一轮呕吐开始。

    索尔耸肩,一脸不解地看着哈皮说:“你吃坏东西了吗?”

    托尼呵地一声笑,在索尔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地后退了一步,他可不想步哈皮的后尘。

    “他真的没事吗?你不考虑送他去医院?”索尔转头问托尼。

    托尼看向哈皮,这家伙似乎吐得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他走到哈皮身边刚想伸手拍肩膀,忽然想起索尔刚才拍过哈皮的肩膀,于是他的手悬停在半空中,挣扎了几秒钟,还是毅然地落在了哈皮的背上,说道:“你还好吗?”

    哈皮抬起头,平时哪怕挨揍都不会哭的他,此刻两眼泪汪汪地,可怜兮兮地看着托尼,嘴边挂着口水,无力地说:“我没事。”

    托尼有点不习惯哈皮这幅样子,他挑眉说:“擦掉你的眼泪和口水。”说完,他抽、出了西装外套上插袋里的装饰手帕,递给了哈皮。

    “对不起!”哈皮惭愧地接过了手帕,开始默默地擦嘴。

    索尔走到他们俩面前,其实他是真的不明白哈皮为什么会不停地呕吐,他伸手朝哈皮而去,不料,哈皮那圆滚滚的身材,突然以极其令人吃惊的灵巧,避开了他的手。哈皮和托尼几乎是同时往后退去,他带着哭腔说:“你别碰我,求你了!”

    托尼掩嘴咳嗽了几声,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索尔看看哈皮,又看看托尼,他终于明白过来,举起刚才拿树枝的手,很不高兴地说:“嘿,看清楚,我刚才可没有拿手戳!”

    哈皮喃喃:“那也都差不多!”

    “什么?”索尔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哈皮往托尼身后站了站,默默地将手帕叠了一叠,擦了擦嘴角,低声说:“抱歉,我心脏不好!”

    心脏不好和你吐根本没关系好吗?索尔瞪着哈皮,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拿手戳,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完,为了表明自己的手是干净的,他举起来在鼻子前面嗅了嗅。

    哦,谢特,真的有一股粑粑的味道!

    索尔的脸色瞬间变了。

    托尼伸手拿大拇指和食指捻着哈皮的衣服袖子,再次往后退了几步。

    索尔脸色铁青地忍住了呕吐的欲望,故作镇定地说:“我说过了,我没拿手戳!”

    “行了,我们知道了!”托尼瞥了一眼远处被他戳烂了的粑粑,慢吞吞地对哈皮说:“嘿,哈皮,我似乎记得晚上是不是还有一个纽约时报的采访?”

    哈皮刚要摇头,就看到托尼投来警告的目光,他迟疑地问:“似乎……”

    索尔没等哈皮说完,大步上去一把抓住了托尼的手臂,说:“你既然来了,我怎么能让你白来一趟,走吧,回公寓去吧!今晚在我那吃饭。”

    托尼面无表情地看着索尔,说:“你是故意的对吧?”

    索尔挑眉,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问:“什么?我故意什么?你是说戳……嘿,我不是说了,我那是”

    “斯塔克先生!”哈皮担心地看着托尼,又同情地看着他被索尔抓住的手臂。

    托尼呵呵一笑,甩开了索尔的手,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西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