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东方彧卿放下空碗,心里报复性|地舒服了一些。

    第5章 醉酒之后

    给她喝完了醒酒汤,他心情总算是舒畅了很多,接下来的事情做起来也就没那么接受不了。

    布巾浸湿之后,他拿过去床边,把封飞羽的脸和手擦了一遍,又给她盖了张被子,做完了这一切才端着水盆离开房间。

    小二见他亲自端下来水盆,连忙上去接过来。

    对他说:“公子,这些事你喊一声就好了。我来吧,您上去照顾那位姑娘去吧!”因为不知道两个人实际上是什么关系,他只能这样说。

    东方彧卿对他笑笑,道:“不用了,已经好了。你给我在旁边开个房间就好了。”

    小二端着水盆疑问:“啊?还要一间房?你们……”

    他摇头否认道:“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孤男寡女自然不能同住一室。”

    小二看他半天,从他坦然自若的表情中也看不到破绽,便又信了他的话。让他稍等一下立刻端着盆先送盆去了。

    等开了新的房间,正好就在封飞羽房间的隔壁,他也稍微放下心。

    毕竟离得太远,他怕是又得死|无全|尸,他可不敢乱跑,万一不小心触碰了什么东西,他自己指不定能不能救得了自己。

    封飞羽的能力令他觉得可怕。

    她的法术似乎是全系,又正邪并存——而这不是最可怕的。这样的人,将来不是人上之人,便是人间祸害。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可怕的。

    是以,他身上的‘一诺千金’,他自己解不开。

    “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他靠在窗边,斟茶自饮,自言自语。

    ·

    封飞羽这一觉仿佛睡了一个世纪。

    这是她醒过来之后自己的第一感觉。

    “傻书生??”然后,这是第二感觉,下意识就叫了一下认识的第一个人。

    她拖着还晕乎乎的脑袋,扫视了一圈室内,没见到那位灰衣书生,微微蹙眉。

    该不会是不管自己死活跑了吧?

    她靠在床头,捻指默念了一句,只见她指尖之上升腾而起一缕黑灰色的烟气,飘飘忽忽地延长,一路朝着门外飘去。

    她晃了晃脑瓜,穿鞋下去跟着烟走。

    刚开门,迎面撞上了一道颇为坚硬的东西。

    她脑壳正疼,这么一撞更是令她怒气升起,当即便凶道:“进门之前会不会敲门?!”说完,她后退一步抬头看过去,想知道是谁撞了自己。

    这一抬头,正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东方彧卿。

    她揉着鼻子,也没了怒气:“你怎么在门口傻站着?”

    东方彧卿才觉得自己委屈又无辜。

    怎么每次见她都没什么好事情?不是被冤枉就是被凶,这到底还是不是个姑娘啊?!

    “我刚来。”他无奈地解释。

    封飞羽放下手,躲开一点:“进来吧。我还想找你去呢,怕你偷跑了,死了也没人给你埋|尸。”

    东方彧卿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一下:“你是个姑娘,说话不要这么粗糙。”

    而且还难听。

    封飞羽微微蹙眉,似乎不太习惯有人这么管束建议自己,内心升起一丝丝烦躁,手指摩挲了几下,却又让她忍了下来。

    毕竟还欠人钱,还清之前,就先忍一忍吧。

    她觉得自己一向公私分明,十分和蔼可亲。

    “我试试,但是不保证。”她倒水给自己和他,然后一边喝水一边妥协道。

    东方彧卿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听话,还以为她还会怼回来,没想到竟然态度软化了许多,说尝试一下。

    封飞羽见他不信地看着自己,瞬间凶了一些:“怎么?你还不满意?”

    “不不不,哪里敢、哪里敢,你随意,我只是随口那么一建议。”东方彧卿在她凶巴巴又充满邪气的目光下认怂,不敢再说什么。

    封飞羽翻了翻眼皮,一饮而尽杯子里的水。

    “他家的酒好像不怎么样,怎么喝完还留有一嘴的苦味儿?”她又倒了一杯水,感觉嘴里的苦涩迟迟下不去,忍不住疑惑道。

    “……”

    “我让小二给你煮了醒酒汤喝,可能放了一点苦涩的药材吧?”

    “是吗?醒酒汤还是苦的?”

    “嗯……嗯,对,有苦的,苦才能解酒。”

    “啧啧……还得练练啊,这小破身子这么不能喝酒可不行,我好不容易能喝酒了。”

    用喝水掩饰心虚的某人深深喝了几口水。

    看来又发现一项弱点:好骗。

    ·

    从客栈吃了午饭出来,封飞羽陷入了迷茫。

    这地方是哪儿?我该去干嘛?

    “……”

    “……”

    两人相顾无言。

    东方彧卿叹口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