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意识地夹了被子蹭了腿,大腿两侧红红的,皮肤也是火辣辣的疼,谢兆和又羞又气,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恨不得好好扇自己这不要脸的女穴几巴掌,但最后还是不敢做什么,抽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水,翻身又躺进被窝里。
柔嫩的阴唇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发红,最后痛的还是他,闭眼半天睡不着,只能自己咬着唇,又伸手进去,忍着羞耻慢慢地揉了一揉,这痛才消。
梦中自己又躺进了男人的怀中,他委屈,觉得都是男人的错才搞得自己变淫荡,脾气一上来,胆子也大起来,指着男人骂他人渣、骂他坏蛋。
男人低声笑,声音富有磁性,“我哪儿坏了?”
“你、你弄疼我了。”
“那我给你揉揉。”
因为已经清楚是在梦中,谢兆和于是也不再觉得羞耻,翻了个身,自觉地撩开裙子,催促道,“你快。”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有多诱人,只是娇憨地催促着,还拿嫩白的脚踝去踢男人的小腿。
男人玩味地审视他纤细的骨肉匀称的腿,最后慢慢地伸手摸到那畸形的小器官,用了掌心,缓慢地 搓揉着。
谢兆和唇齿间忍不住地泄出一声享受的呻吟,也不知道怎么的,男人的手和他自己的一点都不一样,摸上去就像是周身都泡在热水里一样舒坦。
男人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他自己也有些后知后觉的脸红,抬起胳膊挡了脸,蚊子一样哼哼,“都怪你…… 太舒服了…… ”
“浪货,”男人笑了,笑完后又端起脸,扇他肉乎乎的屁股,扇得那两团莹白的臀肉轻轻地晃,骂他,“要不要点脸?把自己当成个什么东西?”
谢兆和被骂了有些委屈,更多的是生气——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骂他?
他狠狠地一脚踢过去,却又被抓住了脚踝,男人啃着他还有些肉的小腿肚子,咬得重,疼到他掉下眼泪来。
“你欺负我!”
“是啊,”男人坦荡,“我就是欺负你。”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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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胖的猫咪挡路
第二天一早起来,谢兆和眼下一片乌。
他闹脾气,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刚好外面吹大风,他披了件袍子就出去,追着门房养的卷毛狗儿瞎跑着玩。
外面晴空万里,大风呼啸,路上飞沙走石,道路两旁的树冠子都低下了头,行人都竖起领子遮风赶路,只有谢兆和一人跑得欢快,仰着一张漂亮白净的脸,任由风刮过他的鬓角,把长了些的刘海碎发都吹到脑后去。
他穿的窄袖长袍被风吹着扬起来,像是一片小小的风帆,在萧瑟的风里独有一份绮丽。
杨端远远地看着,觉得有趣。他站在路边,也不走动,站立如松,像一尊安静的雕像,等那不看路的小孩儿一头撞上来了,才微微弯了腰,揽着谢兆和瘦窄的肩膀,道,“瞎跑什么呢?”
谢兆和猛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惊讶道,“小端哥,你怎么回来了?”
他这时候不是该在国外读书的吗?
杨端伸手撇开他脸颊边沾上的细碎头发,问,“不欢迎哥哥回来吗?”
“怎么会?”谢兆和有些尴尬地后退一步,从杨端怀里挣脱出来,杨端本来也没怎么用力,很轻易被他逃了。
杨端自然地收回手,神情自若。
谢兆和有些不敢看他,转身把跟在腿边转的卷毛狗儿抱了在怀里,视线闪躲,道,“我妈老是念叨你。”
“是吗?”
杨端微微一笑,迈开长腿,率先往谢家的方向去。谢兆和抿了抿唇,也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他低着头,心中暗骂昨晚的那个淫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杨端不过顺势搂了他一下,感受到杨端的体温、闻到杨端身上的味道,他竟然觉得有些腿软。
他怕了,也不敢再多跟杨端接触,鬼知道自己是不是想男人了。呸呸呸,什么想男人!他不过是受那个梦的影响,怎么搞得跟自己吃春药了一样?
谢兆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觉得这情欲可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他不过在梦中梦了一下子,竟然就会受那么大的影响,连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小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