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娇弱的呻吟,透过窗眼,看她春衫半褪,跪在地上含住男人乌黑的阳具,肥猪皇帝体型是她的两倍不止,一黑一白肉体交缠,那粗黑陋屌没入她粉嫩花穴时,他心如刀割。
长弓抱紧身下的娇躯,阳具在她股间狠狠刮蹭,见她脸浮红意,娇喘连连,像极了姑母敏敏。他冷笑一声,狠狠拍打她的粉乳,心中不屑:都是贱货,再美也只是权贵胯下的玩物,婉转啼泣,淫水连连,为那些面目可憎的老男人流泪潮吹。
他面露狠戾,肆意摆弄楚楚,让她作出各种姿势替他夹阳具。被他压在身下各种角度蹭穴,翘着臀部被他箍腰从后蹭穴,站立着被他搂抱着正面蹭穴……
各种姿势来回练习,楚楚受不住了,气喘吁吁地哭泣,长弓也没怜惜,二人做得汗如雨下,一身黏腻,最后用颠鸾倒凤的姿势互舔性器,楚楚流着泪含着粗大的阳具,被射了一喉咙浓精。
“吞下去!”
只有这般,长弓才觉得自己也算男人。
密室里暗无天日的调教,楚楚每日都要吃媚药;练习犬行;被人揉乳臀,戴上束腰,改造身形;被玩弄性器增加敏感度;每一项都折磨人,但最让她害怕的还跟长弓练习性交体位。
每日练下来全身香汗淋漓,四肢酸软,严重时腰都直不起来,对男女之事,她产生了深深的厌恶,一想到马上就要进宫侍奉皇上,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日她体力奔溃,跪地被长弓的阳具从后蹭穴,二人光着身子耳鬓厮磨,做到高潮,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交杂,长弓在情欲中疏忽松开楚楚的腰,她双腿瘫软私处直直地坐向阳具,一旁的众人大惊,幸好长弓反应敏捷,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保住了她的贞操。
楚楚狼狈地摔个狗吃屎,近日来的屈辱涌向脑海,她趴着无声流泪。
但没人在意她的眼泪,众人立马将她转身,掰开她的双腿,仔细检查她性器的每寸皮肤,看看有无被侵犯的痕迹,由多人反复检查数遍,最终确认她还为皇上保住了贞洁。
不过此事也报告了大夫人,之后的体位训练,她都被束住手脚,保证万无一失,让她四肢更痛了。
但惩罚远远没结束,当晚楚楚被绑住双手,跪地被长弓用力扇乳,连私处柔嫩的阴蒂也被男人狠狠捏搓。
“啊啊啊啊”楚楚被折磨得泪水直流,红着小脸不住地抽泣,私处也猛烈地喷水。
大夫人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捋了捋交领薄纱夏衣,淡淡地饮了杯茶,“你今日差点铸成大错,罚你跪一晚。。”
“大夫人……我错了……请您饶了我吧”楚楚哭着求饶。
“你母亲只是个卑贱的侍妾,南宫府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你母女两,如今还送你入宫给皇上当妃子,你若是还知感恩,就老实听话,好生侍奉皇上,早日为皇后诞下皇嗣。这样不仅可以保住你一生的荣华富贵,你母亲后半生也可以过的顺遂。若下次还疏忽,那就不知你一个人受处罚了。”
大夫人起身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拂袖离开。
楚楚脸上的泪水凉了,夏夜的地下室,光裸的身子只觉得冷。
母女惜别(调教+剧情)
漫长的调教终于到了尽头,楚楚穿上衣裳,蒙着双眼,在丫鬟的搀扶下得以重见天日。
离入宫只有三天时间,从今日起她跟着嬷嬷学习宫规,楚楚忍着双腿疼痛穿上花盆鞋,顶着一碗水,尽量稳着走步。
“宫中女子都穿这鞋,你要熟练到就像长到你脚上。”嬷嬷在一旁严厉教导道:“皇上兴致来了,喜欢宫妃穿着鞋袜挨肏,到时候你要是站不稳触犯龙体,那你这颗脑袋是担待不起的。”
楚楚身形一顿,没想皇上还有这癖好。她扯了扯嘴角,忍着脚下钻心的痛,继续练习。
离开密室后,她终于能正常作息了,只是还要进行日常的调教跟喝药。但因为这几日用了大量的媚药,她欲火难耐,每日下体都是湿漉漉的,她已经不许穿亵衣亵裤了。安寝时,嬷嬷会命人将她双手绑在床头,不让她自慰。
“小淫货”嬷嬷看了眼她泛着水光的下体,冷笑一声:“想被男人肏了吧,等入了宫,将最近学的本事拿出来,让皇上早日临幸你。”
熬到训练的最后一天,楚楚跪了一个时辰起身,揉揉酸痛的腰,一向严厉容嬷嬷难得放过她,回宫复命去了。
楚楚松了口气,在床上休养了一会,想到自己就要进宫,这辈子可能也难以出来,一下悲从中来,对那个华丽的牢笼害怕,更有对亲人的牵挂,她最不不放心的还是母亲。
母亲住在侍妾所住的西院最靠东的杏园里,之前同住的是祖父的妾室,去年去世后,院里就只有母亲一人了。而楚楚从小就由奶娘带着住在东院,大夫人说的不错,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