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廷不会失了分寸,干脆拉着顾知忆坐到了沙发上,冯京瞅了一眼没动作,仍旧直直的站在那里,半分落座的意思都没有,这是□□裸的看不起他。

    “裴大少说笑了,我能跟你有什么误会,今日就是来给你道喜的。”

    冯京不想把韩绮扯出来,裴少廷这个伪君子,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人,看着就令人厌烦。

    他站在那儿,简简单单的几句,嗓音低沉清冽,却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的气场,带着笑意的话开口,可是冯京的眼里哪有半分笑意,只是冰冷的眼神。

    “三少既然是来道喜的,怎么不见贺礼。”

    冯京站着,裴少廷坐着,一站一坐,裴少廷的气势弱了半分,落了下乘,干脆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对视着,一时间空气里火花四溅。

    “盛世刚刚拿下了市中心最好的地,城西那块也不错,我准备盖个度假村。”

    冯京就跟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淡淡的开口,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市中心的地,天城和盛世竞争,被盛世拿下,现在退而求其次,准备去拿城西的那块地,没想到冯京又来插一脚,城西那块地政府准备盖个高新技术园区,他竟然打算拿来盖度假村,这件是暴殄天物。

    作家的话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他算是明白了,今日他根本不是来道喜的,是来找事的,他明明不记得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个祖宗,在此之前,他们经常打交道,冯京也都是公事公办,并没有刻意针对他。

    除了今日,他在婚礼现场换了新娘,再无其他。

    “你是为了韩绮出气对吗?”

    他此刻再也忍不住生气,紧握成拳头的双双微微有些发抖,愤怒的质问着。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冯京讽刺的扯了下唇角,冷冷的警告他。

    这算是变相承认了吗,今日是他不对,临时悔婚,可是韩绮又是何时认识的冯京,如果真的是冯京喜欢的女人,他又怎么允许她嫁给别人。

    裴少廷听着他言语之间的维护,语气一噎,可是他又怎么会轻易认输。

    “呵,那又如何,今日是我抛弃了她,没想到三少心间念念不忘的人,就这样被我当成垃圾,不屑一顾。”

    裴少廷也算是大家公子,涵养也不错,今日完完全全被冯京三言两语激怒了,智商直线下降,这样不经过脑子的话也能说出口。

    “你找死。”

    裴少廷话刚刚一出口,胸口一阵剧痛,他感觉五脏六肺都要被打散了一般,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跌落在了沙发上。

    陆野看着慌不择言的裴少廷,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了三根蜡烛,说啥不好,敢骂韩小姐,三少别人骂他都没有这么生气,今日算他倒霉。

    “你怎么打人。”

    顾知忆被刚刚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呆若木鸡,听到裴少廷的痛呼声,这才回了神志,一下子扑上去,恰好按到了裴少廷的伤口,惹得他又是一阵呼痛。

    顾知忆慌张的不知所措,一直哭哭啼啼的,还是别墅的管家打电话叫救护车,裴少廷第一次听着顾知忆的哭声,莫名其妙的有些烦躁。

    冯京从容不迫的收回腿,整了整西装裤上的褶皱,规矩的站好,又是一幅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模样。

    “我不打女人,别逼我动手。”

    冯京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陆野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裴家,摇了摇头,跟着自家老板出去了。

    怎么感觉踹了一脚裴少廷以后,心中的火气似乎降了不少。

    回到房间以后,冯京就吩咐陆野把衣服扔了,□□裸的嫌弃啊。

    韩绮三人今日闹了一日,很快就睡着了,韩绮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看了一样躺在身侧熟睡的姐妹,偷偷的爬起床,披着外套,坐在酒店的阳台看夜景。

    夜已深,不像白日里那么吵闹和燥热,越是安静的时候,确实能够让人心平气和的让人思考。

    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而她的目的地在哪里,她的家在三年前早就没了,回不去了。

    她第一次感到了孤独和迷茫。

    她进屋以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香烟和打火机,动作静悄悄的,她生怕吵醒熟睡中的人,垫着脚尖走路,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阳台的窗户关上。

    她已经学会了吸烟,这是从三年前离开他以后学会的,记得第一次又呛又喇嗓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泪流,可是渐渐地她爱上了这种感觉。

    作家的话

    别怕,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

    现在已经是驾轻就熟,烟盒晃一晃,随便取出一根烟,放在嘴上,扒拉一下打火机上窜出来的火苗,蓝紫色的,耀眼而夺目,渺小却又伟大。

    递过来不过三秒,烟头已经被点燃,那熟悉的香烟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