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达集团楼下,宁阳开车来到了这里。
通过洪豹发来的资料,宁阳了解到这家集团是苏家最大的客户对象。
两家集团已经合作了好几年,合作占比将近苏家一年营收的六成左右。
胜达集团董事长名叫王胜达,他与苏立峰私交不错,为人比较贪小便宜,心眼很多。
宁阳会来到这儿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苏家不是依旧不死心地想吞掉新盛公司嘛,那他就毁了苏家的根基!
进入集团之后,这里的安保对宁阳而言压根没用,他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王胜达的办公室。
刚到门口,宁阳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咿咿呀呀的叫声,声音之响,仿佛就怕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在做些什么。
“咚咚……”
宁阳抬手敲了敲门,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
“你谁啊!”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打开,宁阳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女人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暴露,尤其此时衣衫不整,明显是来不及整理导致的。
“王胜达在里面吧。”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谁把你放上来的!”女人掩饰不住的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她语气强硬地打量着宁阳。
“我叫宁阳,是代表新盛公司前来找王胜达谈合作的,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喘着气吗。”
宁阳斜眼打量着女人,眉毛轻轻挑起,只是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目光中有的只是厌恶。
“你什么意思!你咒我们董事长死?!”女人气愤道。
宁阳哦了一声,“好吧,看来王胜达还有点本事。”
说着,他擦身而过,不再搭理女人,等后者反应过来时,刚转身要制止宁阳,却听砰的一声,她就被关在办公室外面了。
“你是谁,没我的允许,谁让你进来的!!”王胜达正在整理衣服,见宁阳走进来,他抬起手指呵斥道。
宁阳看了眼王胜达,后者连忙后退好几步,身体瑟瑟发抖。
“别紧张,对了,近来嫂子可好?”宁阳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王胜达猛地怔住,旋即满面怒火道:“你想干嘛!想威胁我是吗!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哦,是吗?”宁阳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手机,“那刚好,我不小心拍到了一段有趣的视频,就是不知道发给嫂子,她有没有兴趣看看。”
正说着,宁阳点开了手机,王胜达瞬间慌了,他立刻跑了过来,伸手就要抢夺手机,“把手机给我!”
“怎么,怕了?”宁阳手一躲,王胜达没有得逞。
他之所以会这样紧张,是因为他深知视频要是被老婆看到会有怎样的后果。
来之前,宁阳就已经把王胜达这个人调查的清清楚楚,原来这家伙并不是白手起家,而是年轻的时候故意勾搭成功他的老婆,成功吃上了软饭,之后又依靠老婆家的实力背景,才逐渐的走到今天的地步。
王胜达出了名的妻管严,宁阳倒也没想到自己来的这么巧,当然,他手里并没有拍摄到视频,不过就是装装样子吓唬一下王胜达而已。
但王胜达不敢轻易不相信啊,他不敢冒这个风险。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只要你能把手机交给我!”王胜达叹了口气,坐在宁阳的对面。
见宁阳不说话,王胜达不禁冷哼道:“小子,我不清楚你的来路,但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你得罪不起,识相的你把手机交给我,然后拿着钱滚蛋,不识相,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了我呢,反而现在跟我谈价钱?”宁阳反问道,王胜达立刻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眼里的震惊丝毫掩饰不住。
“行了王胜达,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着我?”宁阳手指轻点着手机屏幕,“你不过就是暂时确定不了我的身份,所以才不敢直接下杀手对吧,但如果我拿了钱走人,你就有足够的时间调查我的底细,然后再决定杀不杀我。”
王胜达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宁阳答案。
“你倒是挺谨慎。”宁阳依旧是淡然的神色,王胜达眼睛微眯,“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刚刚在门口跟你的小情人说了啊,我叫宁阳,是代表新盛公司来的。”
“新盛公司?”王胜达起初没反应过来,但随即一拍大腿,“你说的是苏氏集团名下的新盛公司?”
“是啊。”宁阳点头,不过却话锋一转道:“只是我要提醒你,新盛公司暂且是苏氏集团名下的企业,但很快就不是了。”
王胜达才不管这些,他立马回道:“小兄弟你早说啊,我跟苏氏集团的总经理苏立峰可熟悉了,这样,你给我一个面子,把手机交给我,我非但不为难你,还另外给你一千万如何?!”
“你还真是财大气粗,啧啧,一千万不少呐。”
“废话!比起我的命,一千万算个屁!”王胜达脱口接道,可转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连忙改口,“小兄弟,别跟我闹了,把手机给我,不然的话,我只能让苏立峰来找你要了。”
“没事,他不会过来的。”宁阳很是自信的回道。
“为何?”
“因为他不敢。”
闻言,王胜达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宁阳,他犹豫了半晌,然后才说道:“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
宁阳平静道:“没什么大事,就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解除和苏氏集团之间所有的合作。”宁阳眸中乍现冷光,“没有我的允许,从今往后你与苏氏集团就只是陌生关系。”
“啊?!”王胜达惊地站起身,他不敢置信的俯视着宁阳,怒声道:“合着你的意思,是特么的想让我成为你的手下是吧!”
“嗯……你可以这样理解。”宁阳微微抬头与王胜达对视。
后者暴怒,“不可能!你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