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Access denied for user 'ODBC'@'localhost' (using password: NO) in D:\www\yyhyx\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A link to the server could not be established in D:\www\yyhyx\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分卷阅读7_王后_修真小说_点道为止_点到为止_梦入神机_点道为止最新章节无弹窗-笔趣阁1

分卷阅读7

 热门推荐:
    人这般想着。

    行文折下花,呈到白泽鹿面前。

    掌心里的花因为被照顾得很好,也开得极美,花瓣全然张开,色泽艳丽。

    白泽鹿看了会儿,忽地开口,“长成这样,被折断也怪不了旁人。”

    她语气似有惋惜。

    侯在殿外的奴才们立刻附和。

    “王后说得对。”

    “王后说得没错,都怪这花长这么好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花开堪折直须折嘛,这花早就该折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

    听到后面,白泽鹿轻轻勾了勾唇,像是觉得好笑。

    众人呼吸滞了滞。

    午后的阳光明媚,晒得人心情舒畅,也不怎么想动弹。

    殿外偶尔有知了声响起。

    白泽鹿靠着软塌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了。

    行文正要吩咐人去取件薄纱,此刻虽是夏季,但若是在这里睡着,风一吹,也免不了着凉的风险。

    然而不等她出声,已经有懂事的奴才捧着薄纱送过来了。

    行文一顿,接过薄纱,动作很轻,盖在了白泽鹿身上。

    殿内的众人也都安静下来,不再出声。

    千清便正是这个时候忙完手里的事情。

    他才进来,就觉得不对。

    没有那道老早就开始大喊的通报,失职失得理直气壮。

    千清踩着底下的石阶,进到殿内。

    才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软榻上的人半侧着身体,肩上的薄纱往下滑了几分。

    殿内没燃灯,光线有些暗淡,她也被阴影裹入,整个人仿佛虚化了。

    远远看过去,美得有些不像活物。

    周遭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得过分。

    千清站在原地,呼吸莫名轻了些。

    他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方才没一个人通传了。

    -

    白泽鹿醒来时,天色已经转暗。

    许是因为刚睡醒,她的眸底还夹杂着些许水意,整个人还没清醒过来,有些茫然地睁着眼。

    千清看得心痒,手从她身上的薄纱离开。

    因为失去了压着的力道,薄纱也跟着滑落下来。

    白泽鹿的视线慢慢聚合。

    注意到眼前的人,她舔了舔唇,缓慢地眨了下眼,眸底一片清明。

    “夫君。”

    她的嗓音微哑。

    千清拿了茶杯,抿了口,还是热的,这才凑到她唇边去,“先喝点水。”

    白泽鹿顿了顿,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着。

    千清看着看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道,“过几日挑个好天气,我带你去打猎如何?”

    邀请一个娇滴滴的王后去打猎。

    不光是候在这儿的奴才们没有想到,连白泽鹿也没有想到。

    她从杯子里抬眸,看他。

    “我听闻展西有秋猎,北元虽没这个习俗,但也并非不能安排。”

    千清许久没有碰过冷兵器,虽说是心血来潮的一个提议,但此刻一提出来,自己也有些兴奋,“你想要什么?我都打给你。”

    白泽鹿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多谢夫君的好意,夫君猎到什么,便是我想要的。”

    “哎,”千清把茶杯放下,又问了一遍,“我的王后,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只要有,我便能送到你手里。”

    白泽鹿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半晌,她才开口。

    “夫君,我想要鹰。”

    千清勾着唇笑,“行,你想要的,夫君都给你弄来。”

    第4章 没事,没人看见

    男人的眉梢微微扬着,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相较于她那位明面上的皇兄而言,她从中分辨出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温柔。

    白泽鹿眨了一下眼,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唇角也跟着他翘了起来。

    第二日,千清依旧起得很早,虽说现在北元稳定下来,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情已经不那么多,但他也还没对自己的江山放心到看也不看一眼的地步。

    “有消息么?”

    白泽鹿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手里端着茶杯,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杯沿。

    千清不在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便待在御花园里。

    行文扫了一眼四周,其余奴才离得远,白泽鹿特意吩咐过。

    “丞相派人送来了这个。”

    行文抽出袖口里的东西,递给白泽鹿。

    一支箭羽,修剪得极为锋利,边缘处带了血。

    “威胁我?”

    她接过箭羽,放在手心里观察片刻,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泽鹿不太喜欢被威胁。”

    箭羽上的羽毛被一根根扯下,精致的箭尾顿时变得面目全非。

    残破的箭羽如同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