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还闹过绯闻,有怀孕的女大学生找上门,叶思诚给钱私了的。”
宋晓青听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面容十分忧虑。
“可能是我想多了,希望下个月能怀上吧。现在秦朗回来了,时间不等人呀!”
“放心吧妈,下个月肯定没问题。”
秦安雅心里也有些忐忑,她新做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等母亲离开,她滑开手机,给魏东辰打去电话。
“今晚去宏城星际酒店的长包房等我。”
“好的,雅姐。”
入夜,七八点钟的样子。
秦安雅驱车从自己家离开,前往宏城星际酒店,1208房间。
魏东辰已经等候多时。
看见秦安雅,他一脸谄媚,“雅姐,有什么事情吩咐就好。”
秦安雅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
她还是第一次正眼看魏东辰。
魏东辰年纪比她小两岁,身材样貌都算中等。
加之最近手头有钱了,身上的行头越发贵重整齐,整个人看上去说神采奕奕也不为过。
秦安雅打量之后,觉得他是安全的。
魏东辰则被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摸鼻子。
“雅姐,有事你说呀?要是有什么办的不好的,我以后一定注意!”
“没什么,你等一会儿吧。我累了,先洗个澡。”
秦安雅说着,就当着他的面褪去外套。
然后是里面的上衣、裙装、裤袜……
魏东辰目光垂落,不敢直视。满地凌乱的女人衣物,让他顿时心潮澎湃。
“帮我拿件浴袍过来。”
女人说完,就迈着玉白的双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了。
魏东辰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浴袍,心猿意马地杵在洗手间旁边,眼睛时不时的撇向磨砂玻璃。
隔着朦朦胧胧的玻璃,女人妖娆的身姿若隐若现。
哗哗的水流声里,他似乎能想像水珠在皮肤上喷溅的样子。
男人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喉结下意识滚动,唇齿更加干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伸了出来。
“浴袍给我!”
“噢~好……”
魏东辰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脑袋努力朝旁边侧去。
几分钟后,秦安雅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出来。
她歪歪斜斜的躺在沙发上,两条光滑的双腿交叠着,朝心猿意马的男人勾勾手。
“过来给我吹头发。”
“噢~好……”
魏东辰看到她这副样子,已经被撩拨得心痒难耐。
他从浴室取来吹风机,手忙脚乱的插好电源,开始给秦安雅吹头发。
女人发梢滴落的水,很凉;
吹风筒里吹出的风,很热。
浴袍之下,女人柔软美丽的曲线若隐若现,魏东辰更加口干舌燥。
“雅姐,你的头发好美……”
他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
秦安雅看他已经把持不住,又微微懊恼的反问一句:
“我难道,只有头发美吗?”
女人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男人手里的吹风机掉落。
秦安雅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魏东辰要是再睁眼干看着,就是傻瓜了。
一夜贪欢,一夜纵情,不在话下。
等这场情事结束,清醒过来的魏东辰又战战兢兢。
他跪在床上,使劲的抽自己。
“对不起雅姐,我不是人!我……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
秦安雅咯咯咯的笑了两声,轻斥道:
“行了,别演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又没怨你!”
魏东辰立马松了一口气,又是给她捏肩,又是给她松背。比往日加倍的殷勤。
“您是不怨我,可是让叶二少知道了,我死都不知道死哪儿!”
秦安雅裹了一下身上的浴袍,轻描淡写的说道,
“怕什么,瞧你那点出息。我还没怕呢!最近你就住这吧,我随时都会过来。”
魏东辰手上按压的动作慢慢停下,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她。
秦安雅也不再绕弯子,“魏东辰,我们两个是一路人,如果有机会往上爬,那一定就得牢牢抓住了!是不是!”
魏东辰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今天的一切都是雅姐给的!我现在和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都是因为雅姐提携,给机会!我魏东辰不会忘了您这份恩情!”
秦安雅冷笑一声,“你还是格局太小,目光太短浅。如今养着手下那几个人,守着一个小小的咨询公司,你就满足了?”
“……”
魏东辰不知道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或许,秦安雅又在筹谋什么,需要他出力的。
“雅姐,我和我这些兄弟都是粗人,您有什么事,我们一定不说二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好了,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要不是信你,这桩好事也不会落到你头上。”
秦安雅俯身,指尖轻轻滑过男人的胸膛,红唇轻启:
“我要一个孩子,带着他(她)嫁进叶家,你敢不敢?”
魏东辰心头一震,先是出了一头冷汗,惊骇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秦安雅连叶家也敢骗,她是准备借种生子。
可是反过来想,如果秦安雅所说的一切成功了,他魏东辰的骨血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继承叶家的家产。
这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咨询公司可以比的!
惊悸之后,巨大的贪念就盘踞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看他神思不属,秦安雅伸手去戳他的下巴。
“怎么,连这点胆子都没有?看来我是看错人了!”
“谁说的,有什么不敢的!”
魏东辰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
有女人投怀送抱,还有更丰厚的赌注等着他,他干嘛不赌一把呢?
“嗯,这才是我看中的人!”
秦安雅很满意他这个决定。随后又是一番痴缠纠葛,直到天亮两人才沉沉睡去。
秦家别墅。
秦朗回国已经有一周的时间。
这些年,他左腿的假肢已经使用习惯,走路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
可是长大之后的他,对当年的旧事多有疑惑。
为了让继母和继妹放松警惕,他一直坐轮椅,制造自己不良于行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