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面条很香。他吃饭时,白青衣便眸子晶亮地望着他。

    那双美丽勾人的眼有莹莹水波流转,情意绵绵,比蜜更粘稠:“公子,好吃吗?”

    温陆平吃完一碗,白青衣立刻凑上去问。温陆平点头:“不错。”白青衣的手艺一如既往,他每次回府,都惦记她的饭菜。

    “那要不要再来一碗?”温陆平摇头,正欲擦拭唇上汤汁,白青衣已经凑近,用自己的手帕细致地伺候他。

    隔着薄薄的帕子,女子手指慢悠悠顺着男人唇形描绘,勾的温陆平呼吸加重后,白青衣忽然起身,正好避开他靠近的面颊。

    “会试在即,公子好生看书,奴先下去了。”

    “去哪?”温陆平被她这样挑逗,能忍住才有鬼。被喜爱的女子又看又摸,特别她此刻还这般撩人心火,温陆平又不是柳下惠,他也没必要压抑克制。

    白青衣腰肢被掐住,歪斜着撞到他怀里,动作有些难受。美人白了温陆平一眼,眼波流转间是风情万种:“公子,奴自然得回去睡了。”

    温陆平垂眸,“不耍小性子了?”这丫头倔得很,愿意过来送晚膳,应当是明白自己错了。

    白青衣心下嗤笑,面上却失落地垂下眼帘。她没有再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束缚,完全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情做事。

    她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白青衣吃过一次亏,铭记在心。

    温陆平见白青衣始终低垂眉目,长指勾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这一下,看见白青衣泪盈于睫,双眼中朦朦胧胧着雾气,显得楚楚可怜。

    温陆平话语噎在喉中,可能太久不曾见过她流泪,见惯少女挺直脊背面对一切的坚强睿智,温陆平少见地慌了。

    下意识放松手腕力道,将人整个搂进怀里,声音里有温柔宠溺:“别哭。”

    白青衣却好似更委屈了,她不像旁人哭时抽抽噎噎,安安静静任由他抱着,默默垂泪。

    然而,无声胜有声。白青衣:本影后那么多心机girl 不是白演的。

    喜欢啊,她真的是看中了他。那时,春光和煦,少年如画。

    她的心,一下子就失衡了。左右闲着也闲着,抱大腿加撩小鲜肉,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糖她舔过了,没舔多少,苦头倒是吃了许多。

    她总得给自己找些甜头回来,趁着大猪蹄子还能舔舔的时候,舔完再扔,不迟嘛。

    白青衣:哦,我真是个善良的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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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你背我

    或许,就缘着她的看中掺杂太多水分了。一成心动加九成算计,为了表现爱而倾慕忧虑,投入太多了。

    美人妖冶,素衣长裙滑落,露出圆润肩头和小半截莹润肌肤。白青衣笑得比妖精还媚,勾着温陆平脖颈撒娇吐息:“公子,我们出去玩两日可好?”

    “青山镇的花莲节热闹非凡,奴好想去呢……公子,你带我去要吗?”少女眉目盈盈如秋波,眨巴着期待得很:“自从公子去书院读书,我们好些日子不曾外出游玩了。”

    温陆平抚弄女孩儿下巴,他手上有习武练剑留下的老茧,粗糙地磨砺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眼眸深邃,含着探究:“青儿今日似乎有很大变化?怎的突然想起外出游玩了?”

    白青衣揪住他衣裳,“公子——”

    “说了多少次,无人时候叫我行止。”

    白青衣从善如流,她对公子两字有执念,总觉着叫公子有感觉。温陆平不喜欢就算了:“行止,我们出去游玩,两个人。”

    “一个随从都别带,好不好?”

    这要求……温陆平抱着任性越矩的宠婢,怀中少女似猫般窝着,手指挑逗性地乱点。温陆平握住软绵绵的小手,同她十指相握,慢悠悠回答:“我应了你,有何好处?”

    “日后不管公子做什么,奴保准不给公子添麻烦。对天发誓!”人都跑了,自然没有麻烦。白青衣誓言发的贼诚恳。

    搞定温陆平,白青衣回房准备东西,完善了一遍逃跑计划。

    白青衣点起烛火,深夜写了好几封书信。把最后一封信叠好放入柜子最底下,白青衣走到窗边。

    江南多雨,入夜时分绵延小雨淅淅沥沥,一遍遍冲刷青砖小路。雨中雾重,将深宅大院笼罩。

    吊脚飞檐、亭台楼阁。雾中房屋轮廓模糊,像是隐匿在浓雾中的兽,能吞吃人心人命。白青衣合上窗户,连凉气浓雾一并关在屋外,平静地撩被子上床。

    青山镇离临安城不远,四面环山,连水从西南过。山石嶙峋,悬崖峭壁风景独好,大家名士素爱到此览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