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用尽全身的功力,也只是憋红了眼睛,做不到流出眼泪。
为了避免穿帮,也是时机正好,她当机立断的“羞愤而逃”了。
接下来就等孟鹂发现她不告而别,然后她再上演一场“我不配站在你眼前”的好戏,不经意间揭露桑柔和岑雪这两位所谓的好闺蜜面具下的恶意,这样就成功筛净了孟鹂的朋友圈,自己真正成为那个最重要的、唯一的,“朋友”。
这,就是她的第四步计划。
第四步(4)
孟鹂脱开身后就发现樊苹不见了,她立刻找到桑柔询问,只见桑柔面露难色,然后叹了口气。
“阿鹂,你那个朋友……反正是大家口不择言,开了些过分的玩笑,她一气之下就走了,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关柔柔的事!”
虽然嘴里说着是她们开了些不恰当的玩笑把樊苹气走的,可是岑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孟鹂却出奇的没有上当,她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你想说什么?”
她的表情冷漠下来,定定的看着岑雪。
“我……孟鹂你怎么回事,那不过是个妄想靠你的关系钻进我们圈子钓凯子的女人,她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你居然还真的为了她跟我们生气!”
见孟鹂一副质问的样子,岑雪立刻不高兴了。
“苹苹是我带来的,她是因为我说要把我的朋友介绍给她才来的,事先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给她找男朋友的事,她带着十分的善意和期待来认识你们,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一个妄想钓凯子的心机女?”
孟鹂气的手都开始抖了,她不敢想象,之前樊苹一个人面对着这么多的恶意和羞辱,她该有多难过。
明明是带着满满的憧憬,为了认识她的朋友而来,面对的却是这么多的侮辱。
她一张张脸看过去,心中满涨的怒火却一点点冷熄了,她无法原谅自己,竟然又一次将自己的朋友置入如此境地。
“我那么相信你们,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无论如何她是我带过来的,也是我亲口承认的好友,你们就算对她有任何不好的看法是不是也应该看在我的份上尝试接触一下,而不是如此武断的给她下了定义,贴上了侮辱性的标签,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你们从未把我真正当成朋友,否则今天这么做之前至少会三思而后行?”
孟鹂满眼都是失望的看着桑柔,一字一句地发出了自己的从心底里生出的疑问。
“阿鹂……”
桑柔也哑口无言了,她没想到孟鹂会是这个反应,她以为自己至少和孟鹂同吃同住了半年,而樊苹和她不过才认识了一个多月,对孟鹂而言自己怎么都比这个“地摊货”重要的多。
可是现在她居然连具体的情况都没有了解,就如此笃定是她们先欺负的樊苹,还为了樊苹质问自己对她不够真心,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结果。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孟鹂抬手制止了桑柔接下来的话,她不想听她们苍白到可笑的狡辩,樊苹的性格和为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反倒是桑柔和岑雪,自己以前自以为很了解她们,今天才发现,也许她们从来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样子,而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她们的善意,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家世地位罢了。
“不,应该说,或许我们从来都不曾是朋友。”
她苦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阿鹂!”
“孟鹂,你……柔柔,你别难过啊,是孟鹂她不识好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看见桑柔难过的低下了头,岑雪赶紧安慰的搂住她的肩膀。
孟鹂听见身后的声音,头也没回,她以前只以为岑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可今天轮到自己身上时,她才知道所谓的直爽,不过是出身带来的优越感罢了,因为高傲到不需要在乎别人的心情,所以才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另一边的樊苹已经到公寓了,她刚放下包就接到了孟鹂的电话。
“苹苹,你还好吗,你在哪呢?”
接通电话后,孟鹂立刻焦急的问着。
“……我没事,我已经到公寓了。”
樊苹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她朝向墙壁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那就好……对不起啊……苹苹”
孟鹂干巴巴的道着歉,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十分愧疚。
“没事,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努力压抑着哭腔的声音听在孟鹂的耳朵里,让她更加的自责了,可是樊苹的语气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
“那……那好吧……要不,要不我去看看你吧苹苹!”
孟鹂结结巴巴的说着,她从来没有哄过任何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