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宝物就在山上,但是有结界阻挡,众人也只能干着急。
尽管如此也没有一个人舍得离开,所有人都在等,等着更多的人到来。
虽然凭借一己之力无法破开结界,但是可以集合众人之力联手破开结界。
由于宝物弄出的异象动静很大,吸引了很多人,几乎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人或者几人到来。
这里是山脉的中心区域,一路上危机四伏,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全都是高手,修为基本上都在神通四重以上,神通境七八重的也是比比皆是,归一境强者也有好几个。
当然,来到这里的可不止是人类,还有其他种族的人,比如人面兽身的妖族,耳朵尖尖长相俊美的精灵族,背后长着雪白羽翼的天使族,身高十几丈的巨人族,长着三只眼睛的三眼族,还有些人虽然表面上看去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但是身上却缭绕着妖气,这些是化形为人的妖族。
种类众多,长相也是千奇百怪,不同的种族之间都保持着一段距离。
林天独自站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来到这里之后他就和天元圣女分开了,因为天元圣女太引人注目了。
她美若天仙,飘逸若仙,犹如乘风而来的仙子,无论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万众瞩目。
没过多久,天元圣地的九长老和天元圣子等人来到了这里,几人迅速和天元圣女汇合。
“圣女,你追到那个小子了吗?”九长老来到天元圣女身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眼中满是希冀之色。
他是归一境强者,修为达到他这个境界,一般的天材地宝对他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而七彩琉璃果在天材地宝当中都属于顶尖的级别的,他若是能炼化七彩琉璃果,修为必然可以再做突破。
天元圣女摇了摇头:“没有,让他跑了!”
“这怎么可能?你的飞行速度怎么可能会追不上一个神魄境的小修士?”九长老质疑道。
天元圣女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那个小子虽然修为不高,但是速度很快,而且非常的狡猾,他利用一头六阶凶兽飞天虎来对付我,我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得以脱身,然后找了一个地方疗伤,伤好之后我就来这了。”
九长老的脸色非常难看,对于天元圣女的说辞她他持着高度怀疑,因为按照常理来说,神通境强者追一个神魄境修士,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虽然天元圣女的说辞也算合理,他还是严重怀疑天元圣女独吞了七彩琉璃果,只不过他没有证据。
不单是他,天元圣子等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九长老的心情很不爽,但是也无可奈何。
虽然圣地的圣女没有魔教圣女的地位那么高,但是也足以与长老平起平坐,而且能做圣女的,天赋都很高,潜力极大,而且未来有机会成为圣主夫人,就算是长老都得礼让三分。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天元圣女就算是独吞了七彩琉璃果他也没有办法。
随着时间推移,来的人越来越多,天元圣地又来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老一辈的人,有点是神通境的护法,有的是归一境的长老。
短时间聚集这么多强者,这都抵得上仙道八门那样的势力所有强者了,而这却仅仅只是圣地的冰山一角罢了。
除了天元圣地之外,昊天圣地和七玄圣地也都来了很多强者。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世界的人族强者,加在一起有好几百人。
在数量方面,人族仅次于妖族。
当然,妖族其实并不是一个种族。
妖族其实就是妖兽,要是严格来说的话,妖族指的就是妖兽当中的强大种族,比如龙、凤、麒麟、朱雀、玄武、大鹏、金乌、穷奇、饕餮、飞天虎、腾蛇等等,少说也有四五十个,若是单独一个种族,没有任何一个种族可以与人族相提并论。
如果说有三千大世界,那么至少有一千个世界是由人族统治的。
随着时间推移,来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一两千人。
这个时候一个黑袍男子突然腾空而起,悬浮在距离地面百米高的地方,朗声说道:“各位道友大家好,我是黑海大圣,也有人叫我黑海老妖,我在这里向诸位道友问好了。”
“黑海老妖!”
众人顿时惊讶不已,看向黑海老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之色。
黑海大圣这个名号,知道的人不算多,但是一提黑海老妖,估计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主要是这个名号太响亮了。
黑海老妖是化为人形的妖族强者,他是什么种族的没有人知道,因为见过他本体的人都已经死了。
黑海老妖喜怒无常,法力通天,居住在域外战场上的一片黑海之中,是域外战场最强大的几个人之一,曾经轻易击杀过归一境强者,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黑海老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大家既然来到了这里,那肯定都是为了山上即将出世的宝物,不过山上有结界,不破开结界谁也上不去,而想要破开结界,非一己之力可以办到,所以需要大家齐心合力联手破开结界,不知道诸位道友意下如何?”
“我赞同,我们先联手破开结界,等到破开结界之后,宝物归谁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材挺拔,面容坚毅,气息完全内敛,但是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七玄圣地八长老!”
有人认出了男子的身份,虽然看似年前,却是七玄圣地八长老,实力不在黑海老妖之下。
“我也赞同!”
一道洪亮的声音忽然从远方传来,众人问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血红色长袍的老者踏空而来,老者的身上有一股强烈的煞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林天看到这个老者之后急忙低下了头,生怕被老者看到,因为来人是血衣老祖,这次来的可是本体,要是让血衣老祖发现他在这,那可就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