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查清楚变若水的根源。他说那是从异国交易中得到的话可信度也就一半罢了。
雪村纲道悠闲地漫步在深夜小路上,在这乱世他是拥有多么强烈的自信和保障?她伸手摸向刀柄……
黑雪猝然回身用刀背向身后的人砍去,他一把抓住了黑雪的手臂,黑暗中那双迷人的宛如涟漪秋水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我,黑雪蹙起了眉头。
尾随她出了屯所的人,竟然是冲田总司。
黑雪讪讪地抽回了手,转头发现纲道已经在黑夜中没了踪影。
她抬头盯着那张在黑夜中不清淅的英容,微愠地审视他。
然而总司只是心安理得的回应道:“副长已经说了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下去,而且……如果你杀了他给浪士组带来危险的话,我会、肃、清、你。”总司压重最后几个字,说完,扭头沿路返回。
黑雪不知是生气还是忧愁,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已经让她没法安心思考了。她突然想起来,十涑还在等她。
计划非常顺利,当所有人在大厅开会的时候,十涑去偷变若水。
黑雪拿起冰冷的玻璃瓶,晃了晃里面的红色药水。她莫名的有些恐慌,这个药水出现是不是就预示着哥哥发生了不幸?
第九节 不伤忘
第二天,召开了新入队员的见面会。一大早黑雪和其他人就被叫到了道场。
黑雪和总司、一君等众人端正的坐在两侧,只有总司坐得随意,还满不在乎地和旁边的龙之介搭话。近藤、土方、山南领着七八个留着月代头的武士进来,其中只有一人留着前发,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般来说,武士到了二十岁成年之后就会把前发剪掉,而一般百姓就比较随意随意了。譬如土方岁三,他是二十岁才加入试卫馆,在此之前,家里是开药馆的自己则边学剑术边卖小货。所以严格来说他现在的发型不是武士的月代头,他的额发中分,露出光洁宽阔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飘逸柔顺的长发服帖的梳在脑后,是十分符合剑术美男子的发型。
至于总司,从小到大,发型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他总是率性而活,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种小事。黑雪还记得以前有好几次他的前发长的遮住了眼睛,还要她帮忙修剪。
到了十七岁,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间了,褐发在光线下呈现出阳光般柔和美好的色彩,远远看上去就像画卷中的娉婷美人,这是她曾经对总司开玩笑的说法。而在壬生村再见到二十一岁的总司时,他已经剪去了长发,只有几缕披肩的发丝映衬着修长有致的脖颈,像是叛逆的美少年。他的父亲是奥州藩的家臣,可惜英年早逝,总司对于武士似乎保持着不羁的态度。
一君这个流浪剑客的发型更是随意了,只是他打理的不错,只是不听话的几缕头发有时候会翘起,后面的长发用白发带扎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但或许是常年流落在外的原因,发质很不好。
原田是个很有韵味的男子,头发也打理的很好,带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和英气。平助的发型倒是和总司以前的有些像,活像一个活泼的大男孩。新八的头发剪的很短,头上扎着方巾更是让短发如针一样立了起来。近藤和井上都是标准的月代头,近藤想成为武士的愿望是很强烈。
还真是有个性的一群人……至于黑雪的发型,多半是和土方差不多的。
“这不是岛田吗?”新八惊喜地和排头梳着月代头的粗壮男子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永仓君。”那男子微笑着点点头,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地。
“新八,你认识的人?”土方问道。
“恩,是同在神道无念流修行的伙伴。”新八见到故友显然很开心。
男子双手撑着膝盖,深深的像近藤的方向鞠了一躬。“我叫岛田魁,请多指教。”
近藤满意的点点头,这些新队员的底细他们大都是知道的。
终于到那个留着前发的男子介绍了。
“我叫山崎蒸,请多多指教。”他身材瘦小,声音却很洪亮,眉眼细长,白面高鼻,看起来很是精明能干又诚实可靠的样子。
山崎蒸长着一张娃娃脸,年纪却已经三十岁,让众人大吃了一惊。
“听说你是大阪人吧。”近藤对大阪人很敏感,自从长洲藩脱离天皇的统治后就不太平了。
“是的,父亲是针灸医生。”山崎蒸伏了伏身。
“这么说你也会医术?!”土方一听就乐了,现在浪士组最缺少的就是医学人才。
“我记得你的父亲是‘赤壁’的针灸医生,在大阪很出名呢。”黑雪有意帮他说点好话,她记得坂本龙马在大阪的时候有给他父亲五郎左卫门看过病。
“哦!山崎君的家境看来很好啊。”近藤听黑雪这么一说果然心情大好。
土方则不然,凡事他都顾虑很多。
“哪里,我只是父亲的二儿子,不成气。”山崎蒸一直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谦虚的笑。
近藤似乎对这个耿直的男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