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嘴里叼着半根烟,听到麻子的声音,这才转过身。
“Andrew,亚已经在外边等着了。”麻子看着床上的女人,“还按原来处理吗?”
沈扶星眼瞪大,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她会被带出这个房间,估计不会弄死她,但下场不一定比被杀死要好。
血液一瞬间倒流,沈扶星眼睛钉在苏容靳身上。
他没有把眼神施舍给任何人,嘴里吐出一溜烟。
“不用。”
“你出去。”
麻子表情呆滞在脸上。
身后人还未动,苏容靳转过头,面目冷峻,“有问题吗?”
麻子瞬间清醒过来,颔首退下。
门被关上之后,只剩下沈扶星和这个魔鬼。
苏容靳从柜子上取下一瓶酒,黄色液体,他倒进酒杯,慵懒坐进沙发里。然后才把眼神放她身上。
“沈扶星。”
他笑了笑,“没有人能跟我合作。”
“所有人,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做我的仇敌。”
“沈扶星,你想做哪一种。”
长指一伸,他按下遥控器,落下一个巨大的投影板。
打开投影的一瞬间,沈扶星整个血都凉了。
屏幕上头不是别人,是刚才被强暴的自己,她的表情那么痛苦,声音那么的惨。
沈扶星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因为她因着这个视频里两人的争斗,竟一瞬间的体味到一丝刺激。
她觉得自己疯了。
被眼前这个男人搞疯了。
苏容靳看着她的表情,一瞬间的满足。
他含了口酒,捏着腔调极其正统的英音问她。
他说,“沈扶星,说说。你做哪一种?”
...
大概晚上还会有一章?
8
侍者右手托盘,左手背在身后,姿势标准。托盘上头搁着一瓶香槟,锡纸包裹着,歪斜插在冰桶里。他的动作很快,底盘稳健,餐厅到房间门口这一段路,冰基本没怎么化。
门口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像是保镖,侍者接受全身搜查,很快被放行。
门铃被按响,侍者伸直腰背,笑的端重而有礼。
铜色的边框,门被缓慢打开。除了偶尔传出的流水声,几乎没有别的声音。
探出头来一位女士,白色浴袍懒散挂在身上,前襟大露,性感的锁骨和脖颈线大露。黑色布料边堪堪露出在外,包裹着的是半个酥胸。不知黑色布料究竟该是性感睡衣亦或是更性感的贴身内衣。头发微卷,不大长,叠搭在胸前。
递过来的是修长的手指,边缘整齐,往他胸前的衬衫口袋塞了些东西,轻拍两下。
“?Gracias!”(谢谢。)
侍者特知趣,见况便知该乖乖退场。
他轻轻颔首,把托盘递给女人,然后转身,脚步轻快穿过几个立在门外不远处的黑衣男人们。
电梯金壁辉煌,工作人员要乘坐专用电梯,最里头那间小的。侍者神情轻松的在点提前等待,边望跳动的数字,边把口袋里的小费掏出来。
‘叮’一声,旁边的电梯门打开。
侍者条件反射颔首,毕恭毕敬,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方头、少许的烟味传过来。
鞋子的主人在他抬眼的瞬间消失在拐角,只留下一股烟味儿,和黑色布料的半个影子。
...
香槟被放在软滑的地毯上。
二十多层高的建筑,望出去是辉煌的夜景,五彩斑斓。对面楼自上而下垂挂着华丽的海报,上头画着全球闻名的外国钢琴家,标注着演出的时间和地址。
屋子未开灯,女人的身影立在玻璃窗前,身前是光彩琉璃,身后是黑暗。她单手撑臂,另一只手夹着女士香烟,静静的看着窗外。
突然,水声停止。紧接着是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