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区,她花了大价钱,又借着苏容靳的名义从别人手里头抢来的住院名额。来之不易,哪儿是她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就成的?
她死都不能忘那天,刚到公寓,人就被苏容靳遏制住。而后拖到床上,俩手腕被吊起来,绑在吊顶上头。苏容靳磕了大麻,整个人兴奋的不行,给她按床上撅着屁股,唇齿用力咬她大腿,见血才停手。而后又二话不说提枪上阵,几把大的要死,用力顶进去,她那儿还是干的,俩人都疼。但他磕了药,上头的点儿,越疼越刺激,不管不顾的又去咬她的脸蛋儿。
“谁特么给你的胆子?!”
“敢拿我的名头去搞事儿?!”
沈扶星气儿喘不匀,手腕被绳子死死绑着,很快磨出血丝。
她一直喊他名字,喊Andrew,喊苏容靳,喊爸爸,叫爷爷,喊祖宗。
他给床上教她那点儿称呼全喊出来了,完全没有用。他依旧往死里操她。
他用手指揉她前头那一点儿,狠了心要把她玩死。沈扶星最后没受住,水儿喷一床,硬生生给他浇清醒了。
她听到他喘着粗气儿,讨好的喊了句‘苏苏’,把他的理智扯回来了一些。
苏容靳理智清楚的时候耳根子比嗑药磕到兴奋的时候能稍微软点儿,也能听得进去话。
沈扶星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喊苏苏,说,“轻点儿,我真受不住。”
苏容靳冷哼一声,把她腿扯起来,架在腰迹,跪坐在床上,依旧操她。
“你是觉得跟我睡两回就能站我头顶撒尿了是不是?”
“不敢。”
“不敢?”他又撞进去,咬住她隆起的胸,玩弄她的乳头,“我看你挺敢的。”
沈扶星就撒娇,喊苏苏,喊祖宗,“手疼手疼....”
苏容靳没搭理她,腹肌压着她的大腿根儿,坚硬的肌肉滚烫,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叫出来!”他又去掰她唇,凶狠命令,“叫!”
沈扶星腿往他肩膀一搭,手臂疼的不行,用力夹他,捏着嗓子喊‘苏苏’。
“啪!”
“叫什么?”他一巴掌拍她屁股上。
“苏苏——啊——”
他死命往里顶,可着一块儿使劲儿撞,把她整个人的魂儿都撞飞了。
然后他又喊她名字,她又被他救回来。
苏容靳脑袋压在她耳边,喊她名字,喊沈扶星。
“你是不是找死?!”
“沈扶星!说话!”
他话语里全是欲望,磕过药的话里总会带着不正常。因为沈扶星竟从里头听出来了那么一丢丢无奈。她拼命把脑袋歪过去,猝不及防吻他耳垂,又喊苏苏。舌头含住他敏感的耳垂,细细用舌头舔弄。
她说我就是找死。
说着又要去亲他唇,苏容靳避过去,脸色难看。
“靠!”沈扶星腿圈住他腰肢,“你特么让我亲一口能死?!”
这是她头一次这样冲他发脾气。
而后苏容靳看她两眼,突然笑了,他把她手腕放下来,扯住她到阳台,把她整个上半身往阳台一按——
她整个裸露的上半身就悬在窗外。
然而他还在笑,唇瓣舔过她被绳子摩擦的出血的手腕,说,“要不要我在这儿操你?”
沈扶星紧紧攥住他手臂,身上的衣衫被他扯的七零八落,在夜风里伴着她的头发无助飘动着。她浑身抖,嗓子也抖,喊苏容靳。
多多少少有点愤恨的语气。
他又问,用力咬她胸,“要不要挨操?”
“挨你妈——啊——”
她被他攥住头发,凶狠的往外扯,整个屁股挂在窗台,脚瞬间离地,最后只能依仗他的腰肢,长腿紧紧圈住他。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