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声道:“还请宋镖头放心,我一定将陆姑娘安全送到杭城。”
“还有我,我要和姐姐一起。”奶奶软软的声音从陆挽身后传了出来,苏信一看原来是个奶娃娃,不禁笑道:“对,还有你,我保证将你们两个安全送到苏城。”
而后对陆挽说:“姑娘把需要带的东西都带上,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开船了。”
将宋江送走后,陆挽便和苏信一起上了船。那船长足足有二十丈,分为上下两层,甲板下面的船舱用来放货物,人住在上面。
船的中间屹立着一座二层小楼,不时可见到有人出入,陆挽心中暗揣这船上怕是还有主人住着。小楼的后面紧跟着十来间木板房,陆挽被领到紧邻着小楼的那间房,只见房中干净整洁,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外观上也比其他房子华美一些,估计是专门用来待客备用的客房。才将东西放下,就见一个小丫鬟走到苏信旁边跟他低语了几句,苏信点点头,转头对陆挽说:“陆姑娘,我们公子有请。”
人在屋檐下,还是要谨慎小心些好,陆挽将东西放好,牵起慕云殊,对苏信道:“还请管事带路。”
果然陆挽一路被带进了那小楼之中,一进去便觉得此处与其他处不同,虽然陈设简单,却个个都精致无比,低调之中带着一些奢华。屋中只有一套桌椅,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以及一摞厚厚的册子,四张椅子分别排列摆放在桌子的两侧,显然是个办公之地。
桌子旁坐在一个年轻人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账本,因为太投入的原因,竟是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了,直到苏信唤了一声“公子”那人才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却让人感觉有些淡漠。
他扫了一眼陆挽,用手指了指左手边第一张椅子,“请坐”然后又低头看账目。陆挽顺从的坐了过去,将慕云殊抱在怀中,小家伙也很懂事,一动不动的任她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将一本账册看完,合上册子,捏了捏眉心,这才重新起了话头:“陆姑娘是吧。”
陆挽点点头,“是。”
“我们大概三日就到杭城,期间陆姑娘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跟苏管事提,若是有怠慢之处还请姑娘海涵。”话说的客气,表情却是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陆挽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淡淡的说了句:“多谢公子。”然后就无话了,一时间有些冷场,还好有苏信出来圆场。不知他手里什么时候拿了个精致的木漆盒子,一边递给郑诣一边道:“这是您之前在香宝阁给小姐定做的项链,今个才做好,就让我给拿过来了。”
郑诣接过盒子,虽然面上仍是没有什么变化,但莫名让人觉得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是是一条镶了红宝石的金项链,项链上带了一圈金流苏,流苏的末梢嵌着一颗颗水滴型的红宝石,简单而又精巧无比。
也不知道她收到会不会开心。郑诣忽然有些紧张,这条项链是他亲手画的样子,涂涂改改画了好多遍才最终定下,然后连夜送到香宝阁找人定做,就是为了能够在他生辰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苏信跟了郑诣许多年,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心思,因笑道:“小姐定然会喜欢的。”
郑诣听他这样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苏信倒也不怕,含笑道:“我这就送陆姑娘回去。”不等他做声,便对陆挽道:“陆姑娘,请。”
陆挽于是跟他一同出了小楼,心中却有些疑惑,刚刚她无意中看到了那条项链,觉得十分眼熟,只是想不出是在哪里见到的了。
突发
自上船之后,慕云殊就一直情绪不高,神色恹恹的,起初陆挽没有注意到,直到晚上饭后慕云殊吐了一回,她这才发现慕云殊晕船,赶忙写了个方子送到苏信那里讨些药。苏信拿着方子正准备让人去配药,恰好遇到在甲板上散步消食的郑诣。
郑诣见他神色匆匆,随口问了一句,苏信回道:“那小公子有些晕船,陆姑娘写了个方子,我这正准备去抓药。”
“哦?那姑娘还会看病?”郑诣有些好奇,“拿来与我瞧瞧。”
苏信恭恭敬敬的把方子递了过去,郑诣将纸抖开,借着船柱上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原本的漫不经心一点一点变成凝重,“这方子是陆姑娘自己写的?你可知她师承何处?”
“这个老奴没有细问,不过看样子应该是陆姑娘自己写的。”苏信见他如此问,也有些好奇,自家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与自己不相干的事绝不会关心一丝一毫,因问道:“可是方子有什么问题?”
郑诣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只是吩咐道:“我房中还有几粒定神丸,你且拿去给他吃,记得送药的时候打听一下方子的来处。”
苏信不明白自家公子是什么意思,却也乖乖照做了,送药的时候,跟陆挽拉起了家常,“……姑娘年纪轻轻竟然还会医术,可是真真了不得,这医可不是好学的,我家小姐自幼就开始学习医理,每日被老爷逼着背药理,背不会不给饭吃,前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