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的冷意与怒火,不禁打了个寒战。就在这时有人破窗而入,来人一身夜行衣,与这周围鲜艳的红色显得格格不入。
温师兄!看清了来人的脸,陆挽惊喜的站了起来。随即便被旁边的人点了穴,只得僵僵的立在那里。
放开我师妹。温卓见陆挽被制住,怒道。
还真是小看你了。那人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轻蔑。
温卓被他激怒,一个飞身提剑而上,却被他轻巧的躲了过去。见一招没中,接下来的几招更是剑剑凶狠直指命门,那人见招拆招,竟是全部躲过去了。开始的时候,那人只守不攻,像猫戏耍耗子一般,由着温卓发难。到了后来,许是没了耐心,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剑,饶是温卓用尽全力左躲右闪,不一会儿身上便挂了许多道彩。
不过如此。那人冷讥道,不知何时他的剑已经抵在温卓的喉头,似乎只要他微微一用力,剑下的人便会一命呜呼。
那人转过头看了陆挽一眼。是的,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陆挽的直觉告诉她,他是在看她。
然后她就看他手上用力,接着是满目猩红。
“师兄!”陆挽一声惊呼,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坐在浴桶之中,桶中的水已经凉了,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
陆挽还沉浸在梦中,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了?”身体下意识的往水里缩了缩。
门外面传来慕云殊闷闷的声音:“我刚刚听见你在叫。”所以过来看看。
“无事,只是做了个梦。”声音有些无力,因着梦的原因,这一觉睡下来体力没有丝毫恢复,反而让她感觉更加疲惫。
“哦。”门外的小家伙应了一声便不再做声,然而等了许久也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陆挽见他不走,以为他还有什么事,因问道:“可是还有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小声答道:“我头发干了。”
陆挽压下内心因梦带来的烦躁,柔声道:“你先在房间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出去帮你收拾。”
听她这么说,慕云殊才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挽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慕云殊正坐在西厢房的床上等在那里,一头秀发披散着。陆挽拿了一把梳子为他细心的梳头发,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湿发越过肩膀,垂到了他的胸前,而他的眼睛则是盯着那缕秀发,看它在自己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水迹,以及缕缕芳香。
给慕云殊盖好被子,吹了灯,陆挽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刚躺下没一会,就听见有人推门而入。
陆挽从床上做起来,从新点了灯,就见慕云殊抱着枕头站在她的床前。
“我一个人睡不着。”慕云殊红着脸看了她一眼,飞快的低下头,眼睛盯着脚尖,不敢看她。
陆挽无语,若是自己不答应,恐怕今天晚上就睡不好了,但是又不能这么一直纵着他,于是道:“今天晚上最后一次,以后你要自己睡。”
慕云殊见她答应了,高兴地把枕头往床上一抛,踢掉鞋子,屁颠屁颠的爬了上去。
香囊
花了两天时间将各种事物打点好,好不容易歇息下来,陆挽琢磨着慕云殊已经三四岁,是时候开蒙了,于是想给他找个老师。当年自己将近五岁才开始习字,相比山庄里其他的同龄人落后了好大一截,课业常常跟不上。好在有师娘和师兄给她开小灶,这才追上其他人。如今想起那段日子,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她不想让慕云殊走自己的老路。
可是如今自己初来乍到,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寻得老师。再者就算寻得了老师,不了解其人品如何,又教人如何放心。
“陆姑娘,陆姑娘,你在吗?”有人在叩门。
陆挽将门打开就见张维提着条鱼站在那儿,见她出来,把鱼往前一递:“这是内子让我拿来给姑娘的,今早刚买的,特别新鲜。”张维家在巷尾,与陆挽家十分近只隔几户人家。前儿个他不知怎么找来,送来了几个红鸡蛋。
见他又送东西来,陆挽连连摆手:“张大哥您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你就拿着吧。”把鱼硬塞到她手中,不等她再拒绝,又道:“家里灶上还炖着鱼呢,我得赶紧回去了。”
“如此便多谢了。”平白的受了人家的礼,实在不大好意思,陆挽思索了一下道:“还请张大哥稍等一下。”然后进了屋,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拿了个小白瓷瓶,递给他。
“这里装的是益气补血的药,每日服一粒,对夫人的恢复有帮助。”这药是她昨个做出来的,原本想着等有空的时候就给黄娟儿送去,如今倒省得她再跑一趟了。
张维想着自家媳妇刚好能用到,也就没有推辞。
送走张维,陆挽找了个木盆放满水,把鱼放进去,直接翻了白肚。慕云殊站在离盆不远处:“它死了。”
“嗯。”陆挽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中午只能吃它了。”又问慕